輕笑問:“蔣盱你莫不是喜歡林淺淺了吧,被老大知道小心小命不保。”
蔣盱正色道:“別胡說,我就覺得她挺可愛的,把她當妹妹,對她可沒一點齷齪想法。”
傅樂池:“現在讓你在妹妹和老大兩人之間選一個,快選。”
蔣盱幾經思量,重心偏向靳森,硬著頭皮去勸酒。
走到靳森身前,舉起酒杯,還沒來得及遞上。
林淺淺箭步上前推開杯子:“蔣盱你去和傅樂池一起喝。”
沒了平時的柔弱,像是護贖子的小老虎。
“哥,你不能再喝。”轉頭教訓靳森,搶過他手上的酒杯,遞給蔣盱:“拿去倒掉。”
蔣盱雙手捧著杯子,看向半醉的靳森,見他逆來順受的模樣。
釋懷的想:老大都如此臣服於妹妹,作為凡人的他也該臣服。
妹妹說不能喝酒就不喝。
酒是勸住,靳森喝下去的酒吐不出。
剛剛臉上還是稍微紅,現在是面紅耳赤,已然醉的不行的模樣。
林淺淺:……
她往靳森碗裡夾了筷三文魚,學著他的樣子沾好料。
“哥,哥,哥,吃魚。”
靳森抬眼迷愣地看向她,左手撐住下巴,忽然抬手抓住她的耳垂,身體往前湊直逼林淺淺。
不光林淺淺,蔣盱,傅樂池們都嚇了一跳。
包廂裡一時寂靜,只聽得見白蘭手上筷子撞杯碗的聲音。
‘當,咣,咣,當……’
“淺淺的耳朵好軟啊,又香又軟。”說著放開手,坐回到位置上問:“你們怎麼不吃了?”
大家接著吃起東西,包廂裡又恢復熱鬧。
蔣盱低聲對傅樂池說:“尼瑪,嚇死我了,我以為他要親上去。”
傅樂池:“我也以為他要親上去。”
蔣盱:“他要是親上去了,妹妹哭了怎麼辦?”
傅樂池瞥他一眼問:“你是說老大配不上妹妹?”
蔣盱搖頭:“沒有,沒有的事,是誰都配不上老大。只不過我覺得妹妹對老大好像沒那個意思。”
傅樂池:“怎麼說?”
蔣盱:“就覺得她要是喜歡老大,不會是這樣。你說老大是不是真醉了?”
傅樂池又瞥了他一眼,不予贊同,蔣盱這智商能看出什麼?
老大醉了才怪。
林淺淺鬆了口氣,不敢再去招惹靳森,把椅子往右側挪動,自顧自的吃著盤裡的東西。
白蘭送上魚子醬:“淺淺這個好吃。”
林淺淺嘗了口,又鹹又腥,礙於白蘭的面子,硬撐著嚥下去。
白蘭問:“好吃吧,來再吃點。”接著又送上。
林淺淺不想再吃第二口,可人家的好意不能不領。
林淺淺拿起勺子往嘴裡喂,靳森搶過她的勺子扔下:“不想吃就別吃,說‘不’字有這麼難嗎?還是你不會說。”轉頭問白蘭:“你給她喂東西時,能不能先問問她喜不喜歡?”
靳森平時雖然淡漠,從來都是彬彬有禮,沒有鋒利的時候。
白蘭後胸口一緊,只覺後背涼颼颼的,她瞟瞟四周同學們都埋頭吃東西,低頭說:“我去拿吃的。”
一溜煙竄出包廂,陸陸續續幾個同學也溜出去。
包廂裡只剩下靳森,林淺淺,蔣盱和傅樂池。
蔣盱只顧著吃,沒查覺到不對,傅樂池抓住他的胳膊:“走,陪我出去。”
蔣盱嘴裡含著塊肉,含糊不清:“去,去,去,不去。我,還還在吃。”
傅樂池恨死這個沒眼力勁的,在他胳膊上狠擰一把,直接把人拖出包廂。
此時包廂裡只剩下靳森和林淺淺兩人。
靳森指著桌上的魚子醬問:“你不喜歡吃,為什麼不說出來。如果是我,我直接塞回到對方嘴裡。”
林淺淺想到白蘭滿嘴塞滿魚子醬,鼓著腮的模樣,笑出聲說:“吃了又不會死人。”
靳森左手搭上她的肩,撿起她肩頭的一縷頭髮,繞著指頭把玩。
扯得有點疼,林淺淺想讓他鬆手,看他醉醺醺的模樣,還是覺得不惹他的好,任由他拿著。
“做人呢,要學會說‘不’字,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是好,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不用做什麼’。”
林淺淺細細品這句話,好像很有道理。
轉頭要和靳森說話,靳森迎面而來,撥出的氣都帶著酒味。
“你說吃了不會死人,沒關係。是不是我親你一下,也不會死人,沒關係的吧。”
林淺淺‘不’字,還沒說出口。
靳森堵上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本求預收《假裝小仙女》
新生後的丘啾打算重新做人,不再做小太妹。
轉學後的第一天,遇上江知許。
少年紅髮黑眼,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冷漠桀驁不馴。
像極了以前的自己。
丘啾祭出一套五三練習題:同學一起考清華。
少年:滾。
丘啾雙眼含淚,咬住嘴唇:同學你這麼兇是不會有朋友的,不喜歡五三來套黃岡。
----
新同學是個話癆小可憐,每天纏著他考清華。
一次月考小可憐全校倒數第一,他倒數第二
江知許:!!就你這成績我都不如,你還想考清華?去新東方開挖掘機吧。
小可憐哭。
江知許拿出五三和黃岡:啾啾別哭,我們一起考清華。
----
很多年後媒體採訪江知許:江總聽聞當年你高中成績倒數,還是問題學生,後來是什麼促使你考上清華的?
江知許低頭笑:愛情。
回到家的江知許人還沒站穩,就被老婆揪住耳朵。
“愛情,愛情個屁,你知道你的採訪多少人看?我學生看了跟我說要早戀提高成績。”
“下次要說: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江知許捂住耳朵:我知道錯了丘老師。
1V1沙雕小甜文。
偽裝小仙女女主X一言不合就幹架男主
你我本同類,相煎何太急~
另一本
☆、第 25 章
林淺淺愣住, 像是吃到一杯苦澀中帶著酸甜的酒。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怦怦怦怦……’像是在嗓子眼跳動。
臉上泛起紅暈,雙眼大瞪愣神地看著靳森。
沒有恐怖, 只有意外和羞赧,想要推開靳森全身僵硬不得動彈。
輕柔的像陣風似的從她唇角劃過,耳邊傳來靳森清冽的聲音:“好香啊。”
話音還沒落下, 他接著又湊上,這次不同於剛剛的輕柔,猛烈中帶著攻擊。
長驅而入這種,再加上他‘好香’這兩個字。
林淺淺心神激盪,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香氣, 特別是一個月中的那幾天最為濃郁。
上次‘香氣’來的悄無聲息。
萬一,萬一……
林淺淺不敢再想,眼淚忍不住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