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樂茹邊刷盤子邊說:“什麼事?”
林淺淺先偷瞟了眼樂茹,而後鼓足勇氣說:“前幾天我不是跟你說住校,學校裡沒有床位。哥哥沒住校, 在學校附近有套房子, 我想跟他一起住。”
樂茹手頓住,幾分不明所以地看向林淺淺:“他是男生,你們是不是太親近?”
林淺淺笑道:“我把他當哥哥看, 他把我當成親妹妹, 起先我也覺得是不大好接受。”
“不過又想, 是我想多了,而且我也快滿十八歲,媽媽我想獨立生活看看。”
一個女孩子和男孩子單獨一起住,樂茹看來非常不妥。
“獨立是可以,但和靳森一起住, 還是不大好。”
林淺淺把洗好的盤子放進碗櫃裡:“媽媽, 靳森不是外人是哥哥。你想太多,現在學業緊,我想考個好點的大學, 靳森還能幫我補習。而且,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樂茹從來沒有懷疑過靳森的人品,這孩子穩重像個大人,做事有分寸,對林淺淺很好。
她也從來沒往齷齪的方面想。
女兒若真跟別人住一起,比起不認識的女同學,靳森更讓人放心。
只是孤男寡女的總是不好。
“你讓媽媽想想。”
林淺淺道:“媽媽,我知道你擔心我,我是大人,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不能在你的羽翼下一輩子,總有要離開你的一天。只不過這一天來的早一些。”
樂茹沉思,靜靜地看著女兒,好像那麼一瞬間她長大成人。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做父母的只能扶著她一點,不能幫她走。
既然是她自己決定的事情,她也不好阻攔。
“可以,有什麼打電話給媽媽。星期六,星期天都要回來。”
林淺淺抿嘴笑道:“媽媽,我又不是去千里之外,你說的好像我要遠行不回來似的。你擔心我每天睡前可以和我影片對不對?”
樂茹抬手刮刮她的鼻子:“好好好,影片。”
晚上樂茹躺在床上和靳海逸說起林淺淺搬去和靳森一起住的事情。
靳海逸聽完愣了愣,只道:“孩子大了,有他們的主見,你也別太擔心。”
樂茹嘆了口氣問:“你說淺淺執意要搬出去住,是不是覺得我不要她了?”
靳海逸安慰道:“想這麼多做什麼?靳森做事有分寸,有他在生活上你不用擔心沒人照顧淺淺。睡吧,孩子大了,我們也管不了。”
他這麼一開解,樂茹心裡的那點擔心隨之散去。
--
林淺淺搬來和靳森一起住,是在星期天的下午。
靳海逸和樂茹一起送她過來。
這是樂茹和林淺淺第一次來靳森自己單獨生活家。
普通裝修,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三間朝南的房間,有一間是陽臺,上面種著各色綠植,爬滿整個陽臺。
林淺淺的房間是靠裡的一間,床上鋪上了新的被褥。
粉紅色小碎花和她平時用的差不多的色系。
樂茹推著行李箱走進房間,和林淺淺一起整理帶來的衣物。
靳海逸拉著靳森到陽光。
兩父子靠在陽臺的玻璃門上,靳海逸點上一根菸。
靳森皺眉說:“爸爸,這裡別抽菸。”
靳海逸吐了個菸圈說:“就一根。”他猛吸一口問:“你慫恿淺淺跟你一起住的?”
靳森笑:“‘慫恿’兩字是不是太過於難聽?她學習成績不了,每天回來後我能輔導她很多,會事半功倍。”
靳海逸不說話,知子莫若父,他還能不知道靳森那點小心思。
靳海逸掐掉菸頭:“別把淺淺惹哭了,好好照顧她。”
靳森心情好,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我還能讓她受半點委屈?誰也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靳海逸怔了怔,本想來點威逼利誘他別幹壞事的話,嚥到肚子裡。
樂茹走過來見靳森在,她向靳海逸使了使眼色。
靳海逸走過去低聲問:“什麼事?”
樂茹問:“你說要不要晚上在這裡吃飯,我做飯,吃了再走?”
靳海逸沒想到她問這個事,拽著她說:“現在才一點多,離吃晚飯還有四五個小時,我們回去吧。有靳森在淺淺不會餓著。”
樂茹擔心道:“淺淺不會做飯,靳森會不會做?”
靳海逸真不知道靳森會不會做,一頓飯還能餓死?
靳海逸把樂茹往門口推:“小森會做飯,走了,走了。”
急急的推出門,樂茹還想跟林淺淺說幾句話,大門已經關上。
這般,樂茹也不再糾結吃飯這個問題,跟著靳海逸下樓。
--
林淺淺在整理最後的貼身衣服,兩條粉色花邊小胖次。
是樂茹新買的,她好像說沒洗過,要洗過再穿。
又好像說是洗過的。
林淺淺提著小胖次想是洗過的,還是沒洗過的?
還是再洗下吧。
她放下小胖次,抬頭看見靳森站靠門框邊,一身格子家居服,氣質清貴,這麼隨便的一個動作,比雜誌上精心設計的場景都要好看。
林淺淺先是愣了下,臉微紅低下頭,看到手上的小胖次,臉紅到耳後根。
她快速的把小胖次塞到衣服下面,結巴問:“媽媽,他,他們走了?”
靳森壓住笑意,淡然地輕應:“嗯,走了。”
他快速走到行李箱前,伸脖子假裝不知道問:“剛剛看你藏東西,藏的什麼?”
林淺淺吱唔:“啊,沒什麼。那個,那個,你先出去,我有事。”
靳森故作好奇,擋住要蓋上的行李箱:“我好像看見你藏吃的,拿出來可不能吃獨食。”手往箱子裡伸。
林淺淺急得抓住他的手:“不,不,不是吃的。”
軟似無骨的小手落在靳森手背上,如同羊脂白玉似的溫感,靳森心頭一顫。
燥熱感襲上全身,他又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光潔下巴下的喉結滾動。
靳森嚥下口水,垂眼掩住眼底的波瀾。
“逗你的,就算真是吃的,我還能能跟你搶。”他抬眼恢復如常,“小傻瓜。”右手落在她頭上,揉了又揉。
平時他揉她的頭時,只是輕輕的。
今天不知怎麼了,使的力氣比平時大,揉的次數也多。
林淺淺拉住他手腕,嬌聲嬌氣說:“哥,我覺得我的頭髮成雞窩頭了。”
靳森收回手,忍不住又在她頭上揉了下:“這樣也挺好看。”
平順的頭髮,揉亂不成樣子,哪裡說得上好看?
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說法。
靳森手指動動,按捺住想揉她的衝動。
“要不要哥可幫你整理?”
林淺淺連忙拒絕:“不不不,我自己來,那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