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愣住問:“為什麼叫‘真不容易’?”
白蘭斜瞥她說:“你反應也太遲鈍,班長對你的心思是人盡皆知。我們天天等著他向你表白,終於表白了呀。哎,真好。”
林淺淺:……
“你答應他沒?”(?′з(′ω`*)?棠(灬? ε?灬)芯 (??????ω????)??????最(* ̄3 ̄)╭?甜?(???ε???)∫?羽( ?-_-?)ε?`*)戀(*≧з)(ε≦*)整(*  ̄3)(ε ̄ *)理(ˊ?ˋ*)?
林淺淺:“沒有。”
“什麼沒有?!”白蘭提高聲問,驚得四周的同學都向她行注目禮。
白蘭也覺得不好意思,拿課本遮住頭壓低聲問:“你為什麼沒答應他?”
林淺淺想了想說:“我就覺得他做哥哥最好。”
白蘭拍拍她的肩:“傻孩子你是不覺得做哥哥,兩人就能在一起一輩子。”
林淺淺:她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
白蘭嘆了口氣說:“做哥哥是要結婚,生子。很多年後你們各自有了家庭,最多每週見一次,也有可能一年見一次,或者五年,十年都有可能。你就想想,你的生活中沒有靳森會是什麼樣的?”
林淺淺歪著腦袋想這個問題,如果她的生活中沒有靳森會是什麼樣?
這真是個恐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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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淺在學校住跟著同學一起上晚自習。
下了晚自習她正想和白蘭一起回寢室。
靳森提著包走到她課桌前,敲了兩下說:“我送你回寢室。”
平時,靳森都不送她回寢室,今天突然送,目地不言而喻。
白蘭識趣地衝靳森招手:“呀,我想起來老師讓我去下辦公室。班長你和淺淺先走。”
林淺淺不想跟靳森獨處,怕尷尬又怕他太熱情。
白蘭偏偏跟打了雞血似的非要撮合她和靳森。
林淺淺又不敢對靳森說‘不’,只能讓他送她回寢室。
好在這段路並不長。
月色如水,校園裡的同學們個個行色匆匆,往寢室趕。
林淺淺隨著同學們腳步,快速往前走。
即便是這樣,跟著他的靳森走得也是慢悠悠的。
“你慢點走,離熄燈還有一個小時。”
林淺淺唔了聲說:“我想熄燈前再刷半張卷子。”她手裡抱著數學卷子。
靳森笑道:“你是想快點跟我分開吧。哥哥有這麼可怕?”
林淺淺不出聲,其實她是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
又走了兩步,來到一棵大柳樹下。
靳森往前一步攔住林淺淺,另一隻手壓上她的肩頭,把人逼到柳樹上。
“唉,今天的事你說考慮,考慮的怎麼樣?”
靳森有些心急,怎麼叫人不急,白天時一整天都在想這件事。
尋著送她回寢室的機會,忍不住要問個清楚。
呼吸近在咫尺,噴撒出的氣息,緊包裹住林淺淺。
男性的侵略感撲面而來,林淺淺只覺得下一刻,靳森是不是要親上來?
她往後縮,後背緊靠在樹幹上。
☆、第 53 章
林淺淺不敢動彈, 咬住嘴唇膽怯地盯著靳森。眼前的人動作似放慢,她的心跳跟著加快。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 走開,走開,快走開。
然而身子卻不聽使喚, 僵硬無力更不要說挪動。
她使上全身力氣,艱難地從喉嚨裡發出一個音節:“別……”
忽然他溫熱的唇落在她額頭上,耳邊傳來靳森低沉,戲弄的聲音:“唉,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親你。”
林淺淺緊咬住嘴唇搖頭, 若是白天定能看見她通紅的小臉蛋。
對,她剛剛就是誤會他要親上來。
“我是不會勉強你的。”靳森輕聲說,站直身子不再壓迫林淺淺, 看著她壞笑。
是林淺淺從未見過的笑容, 痞氣中帶著不可一世:“你是不是很想我親上來?”
有那麼一瞬間, 林淺淺有這個想法。
“如你所願。”
林淺淺還在想為什麼想讓他‘親上來’,靳森的唇落在她齒間。
她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想法,不是緊張也不是害怕。
而是這次沒有酒氣,帶點甜的清草香,很好聞一點也不討厭。
齒間的清香, 透過她的味覺傳達到身體每一個角落, 點燃沉靜的細胞,不停叫喧,跳動。
隨著攻城略池的落幕, 跳動的細胞逐漸歸於平靜,隨之而來的是綿延的舒展。
林淺淺從腹裡發出聲‘嗯’,全身軟綿無力往下滑。
靳森眼疾手快地拖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呤:“站不穩?”
低沉磁性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她耳尖顫動,不自主地想靠近靳森。
林淺淺用盡全身力氣哆嗦道:“我,我,我……”
“我,我,我要回寢室。”淚在眼裡打轉,昏暗的燈光下,像只受傷的小貓。
靳森這時後悔自己魯莽的行為,本想是逗逗她,看到她漂亮完美的嘴唇忍不住親上。
“別哭,送你回寢室,哥哥不會吃了你。”
說完,他覺得欲蓋彌彰,剛剛可不是就想吃了她。
而後改口:“我說話算話。”緊張成一個孩子,“哥哥沒騙你。”
林淺淺忽而想笑,然她全身沒有力氣:“嗯。”
外表嬌弱,她無責備之心,靳森看來她還是委委屈屈。
靳森無奈地拿出手機,給白蘭打電話,讓她來寢室門外一百米處的柳樹下接林淺淺。
白蘭接到電話是一頭霧水,小跑著來到他說的地方,看見林淺淺靠著柳樹喘氣,靳森站在一側。
起先她沒往別處想,靳森只道她身體不舒服,自己不能進女寢室,喊她扶下。
白蘭扶著林淺淺回寢室,把人挪到床上後才發現她的‘不正常’。面色潮,紅,嘴唇微腫,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扇子般的睫毛下,是霧氣濛濛的水漬。
白蘭聞到股淡淡的清甜味,有點像梔子花的味道。平時她在林淺淺身邊聞得到,現在更濃郁。
香氣縈繞,白蘭不自主地浮想聯翩。
妹妹是被班長親成這樣的?得多猛才能親成這樣?以後在床上不得讓人幾天下不了床?
想歪了!她拍拍自己的頭。拿水杯倒了些白開水喂林淺淺。
一杯水下肚,林淺淺身體的燥熱感散去,力氣回來一大半,她半坐起靠在牆上向白蘭道謝:“謝謝你。”
白蘭壞笑問:“班長親你啦?”
林淺淺臉上剛散去的紅色又浮上,雙手不停地攪弄床罩低頭應了聲:“嗯。”
白蘭好奇問:“和班長接吻是什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