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未曾看見這般淫靡的景象。
梁君顧吃下的春藥藥性極烈,即便被人這樣伺候著去了幾回,身上仍熱騰騰的,甚至因著洩身出了汗,而蒸騰出愈發熱烈的肉香。那人唇舌離開他下體時,穴口被空氣冰得一顫,幾乎要忍不住,扭擺著腰身追隨過去。
眼前的戲子站起身來,掰著他臉頰同他親嘴兒,唇舌跟條蛇似的滑膩。梁少帥自然很嫌棄,拿犬齒去咬,去叼,但力量太小,反而像極了調情。
但這份抗拒還是傳遞給了陳老闆。陳老闆沉默地撤回身子,神色隱遁在黑暗裡。知道他十分不願,畢竟隱瞞了這許多年,而自己是這樣一個低微的戲子。換了往日,連少帥的袖口都不一定能摸見。
不知是老天垂憐,還是他命數將至,給鋪設的一條死路。
而死路之前,是難以拒絕的餌。
梁君顧眼睛叫淚水糊住,幾次試圖張開,都只能看見水色的月光。他恍惚間發覺身前的人停止動作,似乎是知道悔了,但雙手仍按著自己雙肩,漸漸加大力度。他心頭有火,身上藥性又沒洩乾淨,只覺分外折磨。不知過了要有幾小時,幾天,幾年那麼久遠,他陰莖又開始痛苦勃起的時候,有人把手伸過來,替他捋了兩下。
梁君顧緊張的心絃被情慾催得一軟,剛難耐地鬆了口氣,忽然腿根被捏著向外開啟,一件滾燙的物事貼在花穴的外唇上,藉著許多淫水,輕輕蹭了一下。他被燙得一哆嗦,又怎能不知這是個什麼東西。於是猛地抓住了面前那人的胳膊,過分用力,連指頭都跟著顫抖起來。
“你敢……”
梁少帥咬著牙,嗓音壓得極低,因為洩身而帶了幾分沙啞,但其中所含的威脅毋庸置疑。
“你敢……!”
那人揹著月光,此時微一側臉,終於看見一點神色的輪廓:他竟是笑著的;緊跟著把手掌緩緩壓在梁君顧的口上,“別出聲,少帥,”他低聲道:“別出聲。”
跟著下身微一用力,分開花唇,直直地入進那女穴裡。但因為太緊,只堪堪插進一半。
梁少帥雙眼驀地張大,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痛……他想這樣叫,但字音全模糊地被人堵在口裡。
陳老闆微微喘了一會兒,被穴夾得有些痛,但咬咬牙,又是向裡一頂。終於齊跟沒入,留一對春袋啪地拍打在花穴外頭,淫靡地過了分。
一陣從脊背打上來的痠痛與酥麻讓梁君顧頓時開始劇烈掙扎,但無法阻止那硬物的侵略,混亂中他偏過頭去,一口咬住了捂住臉頰的手指,陳老闆痛呼一聲,卻不敢鬆手,恐怕梁君顧受不住叫出聲來,只能強忍著疼痛,反過去誘哄:“少帥忍一忍,忍一忍。”
很快就過去了。
但哪裡有很快呢?在梁少帥的腦袋裡,那根滾燙的東西,惡狠狠插進一下,再緩慢拔出的過程裡,就好像過了許久許久;堪堪將頭部卡在穴口處,就又猛地破開肉壁,一路咬進來,直咬到內裡虛虛張開的宮口上。
梁君顧從來故意忘記自己身體裡還有個敏感的東西,如今被人抵著最深處肏弄,便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想掙扎,被人所制,想哭叫,哭叫不出,只能癱軟著四肢被人幹得亂七八糟,連腦子糊塗了,甚至宮口被微微肏開,那可恨的東西順著細軟的口咬進去時,也只能發出微弱無力的抗議,把齒牙往對方手指裡咬得更深。
直到從口裡嚐到血的腥甜,梁少帥才勉強鬆開了牙齒,但很快又埋首在陳老闆肩膀上,咬住了他肩頭的布衣。陳老闆肏得很慢,他就跟著發出一聲一聲含著水汽的鼻音。但牙齒咬著布料,咯咯吱吱,灌輸進了全部的恨意。
他咬牙切齒,用含混的聲音說:“你給我記住……”
陳老闆沒聽清,把臉頰偏過去,剛好梁少帥意識不清,又模糊地重複了一次。
“我總要殺了你……”
陳老闆猛然覺得一陣酸楚直衝到鼻子。他仰起頭吸了口氣,把一切情緒都強壓了回去,肉棒肏乾的力道再度放慢了些,粘稠地漸漸抽出,又緩而有力地插進去。
梁少帥被肏得渾身發抖,但還記得對方囑咐自己的話,不敢叫出聲來,溢位的口水把衣料都打溼了。他魂兒都要被人幹得不知飛到哪裡,自然也沒聽見陳老闆往自己耳朵邊上,一聲極輕、極溫柔的喟嘆。
陳老闆說:“給你殺。”
但為君顧(雙/戲子軍閥)
一時好(情敵出場/彩蛋花xue上藥)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開虐吧
其實梁少帥脾氣烈了點,人還是不錯的
陳老闆:還用你說
括弧。少帥本質直男,不知道三爺惦記自己。括回。
梁少帥畢竟是個軍人,從來都有固定的作息,儘管前一夜被人折騰得不輕,第二日卯時剛過,他就從床榻上緩緩睜開眼睛。
第一感覺是酸。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是酸的。動起來甚至能聽見關節摩擦的響聲;再就是昏昏的累,他早些年陪父親走南闖北,也曾連著幾日不睡,在馬背上餐風飲雪——卻從沒有這樣,抬不起胳膊的累。
可見春藥這種東西,說是助興,其實是耗人心血。
他想到春藥這茬,呼地從床上坐起來,下體同絲綢的睡衣摩擦,竟也生出絲絲密密的腫痛。他低低嘶了一聲,伸手去摸,觸手油膩清涼,應當是有人幫忙上了藥;剛側過身要下床,又覺被子被誰壓著,輕輕一掀,發現床邊跪坐著個人,趴在床沿上沉沉睡著,似乎也累狠了,這麼半天也沒醒,只露出一個烏沉沉的發頂。
昨夜的記憶實在混亂而模糊,梁少帥只記得自己被人撞見,而想不起撞見的是誰;如今見到這個發頂,那些呻吟,水聲與情至濃時的愛慾碎片,頓時如同蝴蝶一葉一葉飛過眼前,梁少帥一下子被這些破碎的場景衝得面紅耳赤。但越是不願意想,腦子裡越是能跳出那些畫面。他太陽穴嗵嗵地痛起來,愈想愈是惱恨,便一把抓著陳嗣非的頭髮,把他往床上拖拽。
“醒過來!”
陳嗣非睡眠其實很淺,他幼時被師父苛待,覺著腰硬腿彎,不是個好材料,於是整日裡叫他打雜,每日不到三更天就要起;於是養成了他稍微有些動靜就要被驚醒的毛病,生怕是早已過世的師父,又要拿藤條來抽自己脊背。
但被人捉著頭髮,硬生生扯趴到床上的時候,他確實仍沉睡著。那些夢的倒影還沒來得及回味,就硬被人扯出黑甜的睡鄉,頭皮乍痛起來。任是陳老闆這樣好脾氣的人,也禁不住皺起眉毛,雙手去捉那隻作孽的手掌,忽然聽面前罵了一句:“你他媽!……是你!”就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對上樑少帥一雙教怒氣逼紅的眼睛。
實在是美色誤人。直到此時,陳老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