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爽,他前頭硬邦邦豎在肚皮上一點一點,得不到慰藉。於是伸手去摸,也沒想到是當著陳老闆的面在自淫。
這對陳老闆可是稍有些刺激了。畢竟男人麼,總有那麼點爭強好勝的心。分明在被自己雞巴肏著,卻還不滿足,顯然是在說他不盡力。於是陳老闆哄著少帥下來,由自己來弄。正好少帥騎得累了,只覺得床上這事兒怎麼比正經的弓馬還累人,於是聽話地躺下來,卻被陳老闆將兩腿放在肩上,用力肏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前段時間一直在做作業,最近才有空閒
堅決拖更,錯了再改,改了再犯(喂
彩蛋是後續陳老闆反擊XD
開放點梗,我喜歡的就寫彩蛋裡
但為君顧(雙/戲子軍閥)
鴛鴦合(肖副官cp出沒/凹陷乳肉渣)
【作家想說的話:】
兩個攻同是苦命人,老婆都直男不開竅。
彩蛋是少帥家書。少帥:老子才不想你,哼唧呸。
雖然正文不會涉及戰爭,不過我還是蠻想寫陳老闆接到家書之後跑去軍營給少帥洗衣做飯然後打少帥鞭♂子(少帥:等等???
這幾章會有一點點玄幻,因為要把老肖cp引出來。不過戲份應該不多……大概吧。
順便一直想寫少帥和現代自己互相穿越的情節,現代是寵妻狂魔陳大作家和軟乎乎易拐騙梁小白領。因為現代版性格蠻顛覆的所以看情況是單開還是怎樣。
請珍惜勤快的我,畢竟過後就會去勤快別的了(喂
不過樑少帥也沒法天天這樣帶著陳老闆出去,一來陳老闆皮白肉嫩,往日裡都是要細細擦護手霜保養的,哪能天天出去吹風曬太陽,不像樣子。二來少帥總擔心哪天槍走火或馬驚了,這都有過先例,那些皮糙肉厚計程車兵都要受皮肉之苦,少帥可再受不起驚嚇了。
於是陳老闆想學騎馬與打槍的想法自然被駁回。不過學習包紮倒是允了,梁少帥開玩笑的說:“這感情好,哪天我讓人放冷槍……”話還沒說完,就讓陳老闆扯著耳朵,被迫連呸了三聲。
他尋思就是陳老闆天天在家呆的多了,又沒人陪他聊天,才這麼容易胡思亂想。琢磨來琢磨去,還是肖副官給他出了個主意。因著前兩天少帥出去赴宴,那家富商的太太喜歡養小動物,什麼狗啊貓啊鳥啊,毛絨絨一大堆,抱在懷裡小小一隻。
梁君顧對此很不屑一顧。他喜歡大的畜生,什麼馬啊,狼犬啊,但想起陳老闆看見高頭大馬,腿都發軟的樣子,心說還是別嚇他了。於是讓肖副官從哪兒買只漂亮小貓來,那玩意兒軟軟乎乎的,抱著也舒服。
少帥晚上和陳老闆提起這事兒,陳老闆說:“養個貓做什麼?”
他手指頭順著光滑脊背向下摸,梁君顧輕輕“嗯”了一聲,剛洩過精的嗓子很沙軟,像沁進喉嚨的蜜糖。
“摸我幹嘛?摸貓去。”
陳老闆揉揉少帥的尾椎骨,漫不經心道:“貓脾氣差。”
少帥喉嚨裡咕嚕:“打唄。”
陳老闆皺眉:“打不得。”又嘆了聲氣,“貓還不好好吃飯。”
梁君顧眉毛一抬,腿往他腰上搭:“講啊,接著?”
陳老闆不怕死地繼續:“貓還四處亂跑,不認家……”話沒說完,梁君顧長腿一勒,手伸下去,握住那根軟趴趴的雞巴,陰陰笑道:“那你問問貓,它給不給你肏?”
陳老闆親一親他額頭:“少帥說給,誰敢不聽。”
梁君顧笑罵一句不要臉,兩人又在被子裡胡鬧一會兒,沉沉睡去。等第二天傍晚,肖副官就往家帶回來個籠子,一掀開罩布,從裡頭放出個軟綿綿的小東西。也不叫,也不炸毛,就是喵喵叫著討水喝。
陳老闆心腸軟,找來個碗給它接水。小東西吧嗒吧嗒喝完了,就順著他褲管往上爬,爬到他懷裡喵喵叫。定睛一看,小貓渾身白毛,一對眼睛一藍一綠,是個鴛鴦眼,好看得不行。
陳老闆問:“哪兒買的?”
肖副官則說,他出門本來想去買貓,結果剛一出門,路邊上就跑過來一隻,也不認生,喵喵叫著繞人的腳。
陳老闆說:“那是和咱們有緣。”等梁君顧晚上回來,看見小東西仰躺在陳老闆膝蓋上呼呼大睡,笑道:“它倒是不認生。”說著拿指頭逗逗它肚皮上的軟毛。它醒轉過來,卻猛地躲開,抓在陳老闆衣服上,不肯讓少帥摸。
梁君顧嘿地一聲:“它欺負我!”
陳老闆摸摸它腦袋,笑道:“少帥取個名字?”
少帥給馬起名是一把好手,因為那是要帶出去給人看的。這種小東西,小白小玉小玩意兒,叫個什麼不行?最後還是陳老闆拿的主意,既然生了對鴛鴦眼,那就叫鴛鴦。
小鴛鴦就這麼在少帥府留了下來。它平日裡很乖巧,見了人都喵喵叫,尤其喜歡陳老闆與肖副官,甚至有時肖副官跟著少帥在家,它不黏著陳老闆,也要跟著肖副官跑。卻唯一討厭梁君顧,似乎覺得這人和自己喜歡的兩人都太親近了,於是見了面就哈他,當個仇人似的。
梁少帥倒不在意,一個小東西,陳老闆喜歡就養著,就算咬自己兩口也不礙事。不過偶爾還是會拿來逗陳老闆:“我是正妻,它是小妾,它嫉妒我呢。”
陳老闆看他一眼:“亂說。”但還是笑著,少不得要把小妾提出門外,同正妻卿卿我我。
逢著陰曆七月,家家都要給祖宗燒紙祭祀。少帥就讓肖副官去青雲觀求幾張平安符。這是從老人那兒就傳下來的規矩,據說那裡的符很靈驗,求平安求姻緣求生子求前程,事事都能保佑。
肖副官嘟囔著他們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算得準,肯定是騙人的。但少帥囑咐下來的事他不敢不做,早早地滾去排隊。這幫牛鼻子賺著紅塵中人的錢,卻還要端著世外高人的架子,無論多高的身份,只能親自來領。
肖副官一面腹誹,一面鬼鬼祟祟地貓在人堆裡,生怕被某個冤家看見。這一排一上午,等肖副官手裡抓著黃紙的咒符,剛放下心,忽然手腕從旁被人捉住。他就跟貓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來,怒瞪過去,見那人眉眼清淺而淡,眉間一點硃砂,微微笑起來的時候,像個謫仙。
“肖副官來了,怎麼不同我說一聲。”
肖副官心說我躲你都來不及,但眾目睽睽,大喊大叫丟的是少帥的面子。還是拉拉扯扯地被這人拽到靈官殿後頭的小樹林裡。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人壓在樹上,湊過來親了個嘴兒。
肖副官許久沒有上這兒來了,這唇舌日漸生疏,甫一被人逮住,立刻被親了個七葷八素,舌頭都要收不回來。那人親罷了也不撤身,將臉頰埋在他頸窩裡,輕輕聞嗅,笑道:“阿寅身上怎麼一股子騷味兒。”
操!
肖副官脾氣比梁少帥可好多了,此時還是免不了被惹起火來,惡狠狠叫他:“子陌!”
可惜這兩個字的道號,到底叫著沒什麼威懾力。子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