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能同個房間。”
梁翡撐著傘,默了一瞬:“瀾瀾,我們還是生疏了。”
明明小時易無瀾不會推拒他。
梁翡神情低落:“當初離開是我的錯,你現在這樣……也是應該的。”
易無瀾心底嘆了口氣,他對梁翡到底硬不起心腸,但要是真的多親近,易無瀾現在也做不到。
易無瀾頓了下,說:“你別多想,對我來說,你依舊是很重要的人。”
即使你消失十年才回,也是我能抓住自己少時甜味唯一的那個人了。
剩下的人,都不在了。
離開這雜亂紛繁的人世間,去了他再觸碰不到的地方。
易無瀾抬頭看了看漫天的雪,明明和梁翡走在路上,街上來往也有行人,偏偏易無瀾滿身的孤寂。
梁翡突然圈住易無瀾。
雪落在兩人肩頭。
易無瀾沒有掙扎。
梁翡身上是溫暖的,有很熟悉的玫瑰香氣,帶著溫熱感。
緊緊抱住易無瀾,梁翡的氣息噴灑在易無瀾的耳側:“再不會離開了,無瀾,我不會再離開了。”
*
包銳看著易無瀾提著果籃進來,剛剛平穩的怒火差點沒又起來。
“你來幹什麼?”
包銳的臉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
在他看來,易無瀾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而更氣人的是,易無瀾完全沒打算掩藏自己的想法,笑意盈盈:“來看你怎麼輸的啊。”
包銳:……艹
他覺得自己呼吸都要困難了。
坐在旁邊的包銳助理臉都皺了,趕緊對易無瀾說:“易設計師行行好,這才剛醒來……”
易無瀾笑笑,把果籃放著。
這果籃還是很誠心的,裡面一大半都是洗得乾乾淨淨的精品車釐子。
誰知易無瀾坐下後,一口一個車釐子吃起來。
包銳忍不住了:“你是病人我是病人?”
易無瀾閒適吃了個車釐子,舌頭一頂吐出核,慢條斯理:“我來探望你,你沒招待我也就算了,吃個水果也要管?”
包銳緊跟著就哽了口氣,指向門外:“你,你出去。”
手都在抖。
跟在後面站著的梁翡鳳眼裡泛起笑意,不愧是他的小玫瑰。
易無瀾把人逗夠了,終於說明來意:“彆氣,這次是來找你談合作的。”
易無瀾安撫人的語氣和平常不同,沒那麼冷清,咬字有點綿軟,脾氣暴的聽了都能頓了頓。
包銳顯然也在此列,只不過他很快反應:“你會這麼好心?我不信。”
語氣和著名女主持的真的嗎?我不信,有得一比。
易無瀾說:“當然是真的,你的‘落芳’市場佔有率不錯,但這幾年一直被國外品牌壓著吧。”
這也是不得不承認的現狀,國內的服飾在市場上,打不贏國外的。
不論年輕人還是中老年,都會覺得國外的更好。
包銳沉默了。
易無瀾本來不是十足把握不會來談,現在談合作,趁著包銳剛被打擊了,正好多開些條件。
盛凌在小巷站了很久,沉默著想了許多事。
想這十年,想那枚被易無瀾扔掉的戒指,也想易無瀾的笑。
有事務等著他處理,才不得不回去。
到晚上的時候,易無瀾給他發了訊息——
“確實有個事兒想你做,做我一段時間的模特。”
“裸-模,我找找感覺。”
“一小時三千,來嗎?”
語氣很隨意,還開了價,怎麼看怎麼都有輕慢的意味。
外人要是知道易無瀾這麼對盛凌,估計驚掉眼珠。
不過眾人不知道,還以為易無瀾是被扔下的那個人,是正承受這莫大痛苦的天才設計師。
想想都讓人落淚那種。
盛凌幾乎沒怎麼考慮。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桃竟訂錯了存稿箱的時間,睡了一覺才發現(嗚認錯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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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家注意勤洗手,注意通風,去人群密集地方戴上口罩,好好休息,九!
☆、深愛
梁翡端著給易無瀾熱的牛奶走出來,問易無瀾關於找盛凌做裸-模的事兒。
梁翡藏著自己被擾亂的心緒, 開玩笑一樣問:“做模特, 瀾瀾是舊情難忘?再給他一個機會嗎?”
易無瀾逗著梁翡昨晚上買回來的貓,倒是奇了:“你怎麼會這樣想?”
婚都離了, 再多舊情也就掩埋了。
梁翡把牛奶遞過去:“畢竟你愛他挺久。”
易無瀾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才說:“不覺得很有意思嗎?認識十年, 在離婚那一刻開始後悔, 你信嗎?”
話語中透著點涼薄:“他現在缺人幫戒斷,只是讓他徹底死心。”
易無瀾想過片刻,認為盛凌現在這狀態, 是不怎麼適應離婚, 也不適應一個愛了他多年的人說離開,而這種不適應的根源應該在身體糾葛上。
不然還可能是感情麼,易無瀾可不信盛凌有多少感情。
兩人結婚最常在別墅裡做的事兒, 就是在各地方發生點關係, 盛凌做起來挺兇,剛開始技術也生疏, 後來興許看易無瀾不樂意,變得和緩溫柔些。
易無瀾索性就幫他戒斷,兩個有身體糾葛的人, 一個做裸-模, 一個畫,總是很考驗人的忍耐力。
易無瀾對自己能否把持住很有信心。
要是戒斷不成,也能當個趣事消磨時間, 說到底,易無瀾還是想折磨盛凌。
送上門的機會,出口氣多好。
他確實想看盛凌想要,又要不到。
想要的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欲-火焚身,抓心撓肝。
多慘。
梁翡得了點解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怎麼舒服,國外的事還等著他回去處理,他並不能時時陪在易無瀾的身邊。
梁翡往沙發上坐,解開自己的領口,順著看了一眼易無瀾。
柔軟針織衫的領口開得有點大,易無瀾喝了牛奶,繼續拿著逗貓棒漫不經心逗著貓,細韌的腰,微挑起的眼角眉梢。
清淡又鋒利的勾人氣質,梁翡這些天常有無力感。
十幾歲的易無瀾還是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