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身邊。兩個人進了齊王府之後, 便十分懂事的一直稱齊王為父王,稱齊王妃為母妃。
齊王妃因為沒有自己的孩子, 便把這兩個孩子當親生骨肉寵愛。在宮中受盡白眼與冷待的兩人, 在齊王府被眾人當成寶貝寵著, 性格上難免就被寵的有點無法無天的。
加上齊王常年在外面行軍打仗, 根本沒有時間對兩人多加教導,他們早齊王府早就當慣了老大,如今突然冒出一個人就成齊王世子, 十皇子和九公子的心裡肯定會不平衡。
齊王雖然對這兩個可憐的孩子還算不錯,但是與他們之間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在他眼裡李銘闕才是他親生骨血,他們根本沒辦法跟李銘闕相提並論。
如果他們能夠與李銘闕好好相處,他也會繼續把他們攬在羽翼下護著。但是如果他們膽敢給李銘闕臉色, 到時候就不要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齊王妃沒有在府裡找到十皇子, 忙讓府裡的下人出去把人找回來,然後她就直奔九公主的小閣樓而去。
九公主正在小閣樓裡面發脾氣,她也聽說那個李銘闕快要回來了, 正不開心的拿身邊的下人出氣。
伺候九公主的兩個侍女匍匐在地上,九公主正用腳用力的踩著她們的手,兩個侍女疼得幾乎快要昏厥了過去,但是她們卻不敢發出一丁點的慘叫聲。
因為九公主說了,如果她們敢大喊大叫讓人聽見了,就直接拔了她們的舌頭賣進勾欄院去。她們雖然卑賤,但是也不願意流落到那種地方去。所以每次被九公主欺負了,她們也只能自認倒黴的忍了下來。
九公主見她們滿頭大汗的樣子,嫌惡的扯了扯嘴角道:“真髒,你們趕緊把她們都拖下去,不能讓她們弄髒了我的地面。”
旁邊候著的幾個侍女見狀,慌忙上前就要拖著她們出去。然而就在這時,齊王妃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
齊王妃在看清楚房裡情景時,心裡面頓時又驚又怒的。她之前就撞見過九公主苛待下人,不過後來九公主就跟她好好認錯了,她本以為九公主已經把這毛病改了,卻沒想到她竟然敢陽奉陰違。
九公主也被嚇了一跳,不過想到母妃對她這麼好,忙紅著眼睛跪下來求饒道:“母妃,母妃,孩兒錯了。”
齊王妃:“玉兒,你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嫁人的,你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不懂事呢。”
九公主聞言不停的點頭,完全沒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
齊王妃很想好好訓斥她一頓,但是她想到她來這裡的目的,只能先把這件事擱在了一邊。
齊王妃在一旁坐下,這才嘆了一口氣道:“罷了,這件事稍後再說吧。母親今日過來是為了世子的事,明天世子的車隊就要到達京城了,到時候你和你哥哥一起過去接他們。記住了,他才是齊王府未來的主子,你和你哥哥千萬不能得罪他,不然就是母親我都保不住你們。”
齊王有多看中李銘闕,整個京城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這樣的人不能得罪。
齊王府看著唯唯諾諾的九公主,又想到總是惹是生非的十皇子,頓時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自從之前她見到李銘闕之後,她就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做的十分失敗,也難怪齊王會那麼喜歡李銘闕。
就是她見了李銘闕之後,都能看的出來那人氣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本事有擔當的人。
李銘闕不僅武功高強,性格沉穩,就連氣度都與齊王一樣。就算他和優秀的太子,八皇子放在一起,都難以掩蓋他那股天生的王者氣息。
齊王妃再看看自己養的兩個孩子,頓時就忍不住一陣的後悔。
當初十皇子和九公主過來時,他們就已經七八歲了。齊王妃為了讓他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開始的時候就對兩個孩子十分寵溺。等到她發現不對的時候,兩個孩子的性格已經被她養歪了。
後來她見其他世家的孩子,一個個也都是嬌生慣養的,便理覺得只要他們不犯什麼大錯,這樣平平凡凡的長大也沒有什麼。
可是直到她見到李銘闕之後,她才明白自己似乎大錯特錯了。但是現在想要糾正他們的性格,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糾正的。
九公主聞言心裡不以為意,但是面子上還是十分乖巧道:“母妃,孩兒記住了,孩兒一定好好待大哥。”
齊王妃見她這麼容易答應了,還是不放心的囑咐道:“你別覺得母親嘮叨,母親真的是為了你們好。那人不是你們能招惹的,還有他身邊的世子妃,你們也要禮讓三分。”
等到九公主再三保證後,齊王妃這才一臉憂愁的離開了。
九公主看著齊王妃的身影走遠,頓時憤怒的拿起一個花瓶,就朝著旁邊一個侍女身上砸去。
侍女嚇得驚叫了一聲,九公主這下子更加生氣了,她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就一臉怒容的威脅道:“叫?繼續叫?我看你有幾條舌頭可以拔?”
那侍女知道自己這下子完了,整個人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她不停的磕頭求饒道:“主子,主子,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知錯了。”
九公主看了其他人一眼,眼神冰冷的喊道:“都愣著幹什麼?給我按住她,拔了她的舌頭!”
……
次日清晨,李銘闕的馬車還沒有到達京都,就遇見了前來接人的玄甲軍。
在玄甲軍的隊伍後面,還跟著兩輛看起來格外奢華的馬車,馬車裡坐著的正是十皇子與九公主。
因為齊王突然認回了親生骨肉,十皇子與九公主的存在就變得十分尷尬。齊王有心讓他們兩個與李銘闕好好相處,所以這才特意安排他們跟著一起來接人。
養尊處優慣了的十皇子與九公主,半夜就被齊王妃從床上拉起來,在馬車上沒一會兒就全睡著了。
玄甲軍的人見李銘闕都下馬車,十皇子和九公主那邊還沒有動靜,有人便忍不住過去敲了敲馬車。
正睡得格外香甜的十皇子十分不滿,他皺了皺眉頭就想要開口罵人,卻被一旁的侍女小聲的阻止了。
十皇子愣怔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此行是幹什麼的,忙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就在侍女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等到他慢悠悠的下了馬車時,等了半天的李銘闕已經回了馬車,只剩下了滿臉不耐煩的九公主。
九公主看見十皇子下來了,立刻不滿的小聲道:“哥哥,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還擺架子。”
十皇子掃了前面的馬車一眼,有點心虛的咳了一聲,“我也不想啊,我昨天回府就半夜了,才躺在床上沒多久,就被人給塞上了馬車……”
十皇子湊到九公主跟前,壓低聲音道:“那……那你剛剛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