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從後面把他抱坐在腿上褻玩。
“年輕有為,還很好艹。”彥堂之摟著懷裡發虛的身體,笑意盈盈地又頂了進去。
許卿只覺著眼前一陣發白,徹底虛脫之前居然又被彥堂之幹得射.出了前液,他真的連叫聲都低下去了,兩隻手沉沉地垂在兩側,活脫成了一個洩慾人偶的模樣……
誤打誤撞地“結緣”地產世家的彥堂之,是許卿來京這一年,最不該做的一件事。
他自詡見過了衣冠楚楚的人渣,他沒見識過的是真正的禽獸。
第三章
如果不是彥堂之有事,許卿真的以為他今天會死在康萊德這張大床上。
興許是真的做爽了,彥堂之第一次在完事後親手給許卿做清理。
儘管許卿那時還是迷糊的。
行政間是彥堂之在外面的長包房,許卿不是他帶進來的第一個了,然而若論一日之間受寵的次數和時長,那許卿就必定榜上有名。
三十五歲的彥家二公子,才從其父手中接管了彥家的一大半家業,彥堂之出入場合是不必費心帶人的,他只需要穿戴好了出現,自然就會有人替他奉上陪伴的佳人。
若然許卿是個例外,不是由人引見給的彥堂之,可在所有人的眼裡他也脫不開一個玩物的名號。
玩物就該有一個玩物的樣子。
許卿最難得的便是自知,所以即便被艹昏了頭,彥堂之的手一碰,還是在最快的時限裡非常敬業地做出了討人歡心的迴應。
柔軟的腰身會瞬間舒展開,小洞也會適時地絞緊,混著嗓子眼裡發出的近乎甜膩的呻.吟,登時就是一副強有效的chun藥。
他固然已經再禁不起一頓草弄,但使些解數也足以絆住彥堂之的腳,讓他再在這間房裡多耽誤一會兒,哪怕就是一會兒呢。
也不枉他遭的這些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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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齡的十八歲生日是這半年中彥家老宅裡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自彥老爺子在頭年過世,這還是彥家第一次再擺席。
深院高門大開,賓客盈門,為的都是來親自賀一賀這位彥家小少爺的成人禮。
彥老爺子生前最愛他這位獨苗的寶貝孫子,真珠似的捧在手心裡一日日地養大。
大兒子的早亡讓這個闖蕩半生的老人傷透了心,在長子不治的那一刻起他的所有精力和心血都理所當然地轉移到了小小的彥齡身上。
他把家業交給彥堂之,他讓彥堂之把彥齡當親生兒子待,等他百年之後,再等到彥齡成婚,他讓彥堂之立下了字據,到那一天便會把家業交到彥齡的手上。
孤兒寡母,看似是這大宅裡的一對兒可憐人,只是這些外人怎麼會懂,權勢,向來就不是急於一時的東西。
不過今天彥齡有些著急,他親愛的叔叔還沒回來,他的生日,叔叔一次也沒缺席過。
家主不到,沒人敢在彥家門裡越俎代庖。
彥齡等啊等,幾乎就要等到望眼欲穿之時,他親愛的叔叔終於回家了。
回家了,且姍姍來遲,彥堂之款款而至。
身後帶著許卿。
第四章
彥齡一張臉的神情變換極有趣,一眼看到彥堂之他笑得無比開懷,可一眼看見了許卿,立馬他就笑不出來了。
許卿倒是不以為然,誰的眼神也殺不了人,他現在只想填飽他可憐的肚子,最好能再找個地兒坐下來,歇歇他那被彥堂之蹂躪了一夜的腰和屁股。
放著一室的客人和彥齡母子,彥堂之自然而然地把許卿拋到了邊上。
他在賓客的矚目中向著彥齡走過去,當把那方黑色皮革制的小盒子遞給彥齡的時候,彥齡的臉上刷地一下紅了。
太年輕,每一個毛孔裡都叫囂著少年與活力的因子,以至於他還學不會隱藏他自己,讓情緒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漫溢。
“生日快樂。”彥堂之這一句祝福像春日裡的風,溫柔和煦,徐徐吹進了彥齡耳中。
那是許卿不曾見過的一個彥堂之。
彥齡笑起來的樣子挺乖巧的,眼梢有一點點地向上翹,他長得不如叔叔那樣英氣,可到底算是中人之姿,不像許卿,杵在那兒不動都是一股妖氣。
“謝謝叔叔。”彥齡緊緊地握著那隻皮盒,他已經收到太多太多的禮物,令他拆都懶得再去拆了,但唯有手心裡這一件,是他真正想要。
“你沒回來彥齡就是放不下心,都是大人了還要時時刻刻看著叔叔。”
彥堂之抬了下眼,笑著詢了一聲,“大嫂。”
林雪一如往日,裝扮的非常得體,舉手投足間氣質不差分毫,高雅地全不像一個整日拘在深宅之內不聞外事的寡婦。
彥齡握著彥堂之送他的禮物,迫不及待地問林雪,“媽,叔叔回來了,晚上我想去叔叔那兒住一晚,行嗎?”
林雪笑道,“你叔叔剛進門,坐都沒坐呢,你就惦記要和他走?你不要問問叔叔有沒有別的安排?”
“不會有的,”彥齡說,“今天是我生日,叔叔怎麼會有別的安排呢?”
林雪抿了一口酒,看向彥堂之。
彥堂之說,“彥齡說的對。”
林雪的妝面上盡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而許卿此時就坐在不遠的一處角落裡,慢慢地嚥下了口中最後一顆莓果。
爾後一記譏笑,贈與這一室荒唐。
第五章 (上)
結果是許卿回了康萊德的房。
晚間十點,他一個人。
他買的房子其實已經裝好了,就是漆味沒散。許卿在某一天清晨的一場劇烈運動過後向彥堂之表示了他很惜命的想法,彥堂之聽了,拔吊下床,把備用的那張門卡刷地一下插進了許卿股縫裡。
雨露君恩都讓他承了,說實話挺有成就感的,彥堂之這個人除了在床上變態點,旁的時候真可以算個善主。
可惜許卿不知足,他想看看彥堂之那棟挖了紅酒窖的別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院子修得好不好,有沒有搭石橋?他陪著去拍的那款官窯瓷瓶是不是就擺在那兒了?
許卿溼噠噠地躺在床上,腦子裡把今夜在彥家老宅見到的事過了一遍,睡著前他印象裡的最後一幕停在了彥堂之送給彥齡的那塊雅克德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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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齡生氣就生氣在這塊小七位數的表上了。
他明明更想要一枚戒指,所以才送了彥堂之一枚滿天星做三十四歲的禮物。他以為彥堂之會懂的,直到晚間開席那時他還認為他一定會收到一枚一模一樣的滿天星,他的叔叔會戴著和他一樣的戒指到場,就像一對情侶戴對戒那樣。
可他這個美好的願望落空了,彥堂之既沒有送他戒指也沒有戴上那枚滿天星。
一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