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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之轉而看向許卿。

許卿答覆他:“富石100報七千六百八十六點一五,漲幅百分之一點八二,富時250報一萬九千九百一十,漲幅零點二七。”

“AIM。”

許卿回憶片刻:“九百二十九點二,漲零點一八。”

彥堂之聽了,分秒沉默後,把平板遞向彥齡。

彥齡接到手裡來,尚不明所以,下一刻便聽到彥堂之說,“跟摩根打交道,要時刻記得市場風向。”

許卿低垂的眼默默一抬,微乎其微又垂了下去。

“叔叔?”彥齡怕是他理解錯,拼命以眼神去追問他的叔叔。

“嘉禧臺很重要,梁總裁也是。”彥堂之微笑著看彥齡,清風一樣輕易就吹散了少年臉上的陰鬱。

他用長輩的口吻說,“摩根的加入與否和樓盤無關,有關的是彥氏未來的股價,你要明白。”

彥齡完全沒想到他的叔叔居然會答應他的請求,將如此重的專案交與他手上。

這一刻他才真的理解了血統是多重要的羈絆。

“我會好好做的!叔叔。”彥齡滿懷欣喜的望著彥堂之,餘光掃到許卿時,不屑地剜了他一眼。

滿含鄙夷的一眼。

那一日彥齡神采奕奕地走出彥堂之的辦公室,彥氏的風向得以迅雷之勢發生驟變。

許卿勤勤懇懇幾個月,一夜回到解放前。

歸咎原由,玩物就是玩物。

歸咎原由,不過因為他不是彥則之的兒子。

思及此,許卿只想在心底放聲一笑。

他笑彥堂之竟把他兄長的兒子看得這樣重。

他更笑彥堂之竟是個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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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鬧脾氣的方式都是極其懂事的。

他不吵不鬧,只是趁彥堂之外出陪彥齡用餐之際收拾了行李不告而別。

不同以往的是他這次走的遠些。

他買了一張稍晚時候飛海城的機票,去機場的路上順道去見了一下林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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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堂之當晚回到紫荊庭便已經是人去樓空的景象了,他坐在空蕩的客廳裡聽保姆陳述許卿離開時的情形,腦子裡第一次有了一種想把那小孩抓回來鎖在房子裡的念頭。

第二十二章

下了飛機許卿就被海城的人接走了。

他是在車裡聽說許逸城已經成婚的訊息,娶的是輝海科技的千金,兩人現住在許家置辦的新房裡,許逸城交代了先帶他過去。

許卿讓司機繞了一段路,去市中心的名品店買了件小禮物。

他向司機詢問表嫂平時愛戴什麼樣的首飾,司機想了一會兒才說,夫人首飾很多,看不出偏愛哪一款,但是她和您長得有點像,什麼樣的戴上去都挺適合。

最後他選了一款滿鑽鑲的玫瑰花套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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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兩個再見面,許逸城已是穩坐海城集團第一把交椅的董事會主席了,有了輝海做強有力的後盾,許家那些躍躍欲試的人便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許逸城的夫人是位長相甜美的富家女,雖手不能提,但待人非常有禮。

當許卿將那條玫瑰套鏈送給她的時候,她沒有拆開,卻一再對許卿表示了謝意。

許卿說,祝你和表哥百年好合。

許逸城站在他身後,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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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許卿難得有胃口,吃了幾塊現拆大閘蟹兌上醬炒的年糕,許逸城叫人給他添飯,許卿笑笑說他有些飽了。

許逸城給妻子遞了杯茶,讓她慢慢吃,許卿和他要出去一趟。

妻子點點頭,很尋常地送二人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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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完全駛離了許宅院落,許卿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駕駛位,面無表情的問許逸城,她在哪裡?

許逸城不語,右手伸向許卿的方向,在他眼前攤開手掌,“槍給我。”

許卿轉過頭看著他。

“給我。”許逸城加重了語氣。

許卿直起腰,從背後腰帶的位置抽出一隻柯爾特,放進許逸城的手心裡。

許逸城把槍扔進了儲物盒。

他一字一句的告誡許卿,“你是我許逸城的弟弟,殺人不是你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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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開始發暗,灰色車身在泥濘的林間快速穿行而過,又快速隱匿進一片夜色中。

路兩邊盡是早已破敗的建築,許逸城沿著一條河溝一直向前開,停在一棟亮著微弱燈光的廠房前。

許卿開門,下車,再不疾不徐把車門關上。

關門那一刻與許逸城目光相觸,他一寸也沒躲避。

許卿先行轉身,夾克的下襬被風吹了起來,在夜幕下鋒利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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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舊的廠房內鄙陋至極,迎面而來便是一股塵土和廢鐵混合在一塊的氣味,這種地方太拿不出手了,原也不應該用來招待許卿如此重要的貴客。

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和這裡萬般不配。

可這正是許卿親自替她選的歸宿。

許卿走進來的時候女人已經昏過去了,許逸城留下的人是亡命之徒,幾個日夜不吃不喝不停的煎熬耗光了她的銳氣,早不復當初許卿在彥宅見到她時那一副華貴而端莊的儀容。

許卿步步走近,立在她面前停住了腳。

手緩緩地伸出去,緊接著‘嘶’的一聲扯掉了封在她嘴上的膠布。

女人猝不及防地叫了出來。

許卿用指尖將膠布揉成一團,拇指食指間一彈,落在了地上。

他笑著和女人打招呼。

全然不顧她恐懼到幾乎變形的一張臉。

許卿說,又見面了,彥夫人。

他還說:你眼光不錯,比林霆那個廢物強多了。

這時許逸城的人走上前,遞給許卿一隻乳白色非透明的塑膠桶。

許卿拿過來擰掉蓋子,將裡頭的液體由女人頭頂開始澆至她全身。

他一邊澆一邊問,“十年前一把火想把我們都燒死的時候,沒想到我能活下來吧,嗯?”

女人尖叫的聲音響徹在密閉卻空曠的空間裡,可對許卿而言她尖銳的嘶吼和那些惡毒謾罵經已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在怕什麼,”許卿輕輕地笑,“怕死嗎?”

他俯身在女人耳邊說:“還是怕我拆穿彥齡的身世。”

許逸城坐在離他們有些距離的通風井旁,他聽到了許卿的話,於是眯起眼朝亮燈處平視過去。

然後他就眼見那女人發了瘋,不顧一切地想撲到許卿身上,像野狗一般張著嘴,似乎想一口咬斷許卿的脖子。

頃刻後許卿仍立在原處,紋絲未動。

許逸城也依舊安坐一旁,什麼也沒發生。

除了女人的手被人扭斷了,連同椅子一起跌倒在地上。

女人跌進她一生所偏執踐踏著的塵埃裡,塵土矇住了她的眼,她還在不斷不斷地咒罵,不斷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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