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結束。
彥堂之恢復生命體徵,仍昏迷。
彥家的幾個心腹趕到醫院,將收尾情況報告給袁祁,一院與軍區總醫院的領導班子也趕在開診前與袁祁碰了面,一院的院長很仔細地翻看了手術記錄和病例,同總醫院派下來的專家確認過情況後,在轉院證明上籤了字。
一院已是京內醫療行業的翹楚,但對於彥堂之這樣的身份而言,它不夠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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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的人盡數被袁祁的警衛‘請’下樓,醫院方面為他們騰出一間高幹病房,就挨著彥堂之所在的無菌觀察室,許卿走進去後,警衛從外面關上了門。
袁祁先說話了。
“我已經安排了轉院,你是跟著我的人一塊兒走,還是我開通行證給你。”
“他什麼時候會醒?”許卿的聲音有氣無力。
“這幾天,過幾天,說不準。”
“沒有危險了。”
“對。”
許卿略顯疲憊地看了他一眼,問:“秦楚在哪裡。”
袁祁很坦然地答覆他:“我不知道。”
許卿的臉色基本上已經差得不能再差了,整副面孔上除了慘白再找不出其他。
他的心臟很痛,臨近他忍耐力極限的那種痛。
左手不露聲色地扶住牆,很慢地對袁祁說:“……我要走。”
袁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少頃後,點了點頭。
許卿慢慢轉身,手觸上病房冰涼的門把。
袁祁站在他背後有一段距離,他觀望向許卿的眼色很是肅靜,當中卻又不乏一股隱蔽的凌厲。
他在許卿走出去前告訴他,有一份東西,彥堂之給的,他已經讓人放到許卿的車上了。
好好看吧,許總。
這是那天在醫院,袁祁最後對許卿說的話。
——那是一份彥氏集團內部股權贈與書,彥堂之把他在彥氏所持有的全部股份,無條件贈與給了許卿。
他把一個如日中天的彥氏,還給了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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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祁天不亮出門,天黑才回到宅子裡。
長眼的都能看出他面色深沉。
脫了大衣,轉手往玄關上一扔,通訊員連忙追過去撿。
袁祁徑直上樓,冷著臉甩下一句,“天亮之前,所有線路都給我閉了,不準任何人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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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還從沒體會過如此徹底的失敗。
只因他太低估袁祁了。
他低估了他的抗藥性,低估了他的體力,更加不會預判到‘在太歲頭上動土’的結果,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袁祁擒著他的腰把他從床上撈起來的時候,秦楚通身都附滿了一層薄汗。
袁祁一碰他,一記潰不成聲的哀吟就從秦楚的嘴裡,不可控地漏了出來。
秦楚是醒著被灌下那杯摻了催.情藥物的半透明液體。
藥效太過強烈,他幾次因脫力而逐漸失去意識,卻又幾次在藥力的刺激下,錯亂而亢奮的驚醒在床上。
大腦在藥物持久的折磨中,已經空白的像被清空過一般。
當袁祁抓著秦楚的頭髮,逼迫他仰起頭,強行與之對視時,秦楚已然連一個反抗的表情都做不到了……
他微張著嘴,眼含朦朧,迷離地望著袁祁的臉,眼中已毫無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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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下)
可憐秦秘書蛇蠍手腕,此刻卻落到袁祁的手裡。
一根細鏈穿過床頭的鏤空雕花,銜住一對手銬,將秦楚雙手困在頭頂上。
他早被扒得一絲不掛,全身上下瑩白一片,赤裸裸的被放倒在袁祁的床上。
想來他是真的把袁祁給惹火了,若不然也不會是這樣一個下場。
“看著我。”袁祁扯著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視線。
秦楚眼下所做的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困難極了,袁祁下手夠狠,藥量用的十足,某些交戰區不入流的情報分子在逼供敵方時都未必會拿來用的藥劑,他添足一倍,用在秦楚身上。
更不提袁祁此人手段狠絕,對待敵手一向不留情面。
秦楚究竟算不算敵人,可姑且不論,但僅憑他在天子腳下,袁家的地盤上,敢把袁祁騙出來直接一罐子迷藥綁走這件事,就足以勞動袁少將手把手地來教秦楚如何做人了。
藥效已然發揮到極致,秦楚周身幾乎軟成了一灘水。
袁祁坐在床邊,抓著他脖頸將他拉近了些。
鐵鏈穿過床頭的響動聲沒能蓋住秦楚崩潰般的呻吟。
右手先握住了秦楚的腿根,接著一寸一寸地向內撫弄。
袁祁經驗豐富,絕對是個中高手,指腹並不刻意的用勁,只輕緩地撩擦過去,可經他手遊走過的每一個點都是男性軀體上敏感度最高的地方,他每動一下,秦楚的身體都像在觸電似的,忍不住地打著顫。
秦楚整個人都被情慾浸染的沒了方向,唇色紅得彷佛能滴出血來,一雙眼霧濛濛地望著袁祁。
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可並不符合他當下的立場。
分明手腳都動彈不得,連視力都已經模糊起來了,卻仍然循著眼前的輪廓,屏著一口氣,惡狠狠地對袁祁說,“……我殺了你。”
袁祁從容不迫地笑了。
下一秒,他手握住秦楚的陰莖,直接套弄到底。
秦楚毫無徵兆地叫出聲來。
他飽受催情劑的摧殘,卻至今還處在醒覺狀態,不是因為他抗性好,而是因為袁祁用一隻皮製的圓環,套在了他陰莖底部。
袁祁用強效的春藥逼他就範,卻又不讓他射出來。
秦楚高仰著頭,在陷入失控的一瞬間,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近一整天,他的身體一次次被帶到高潮的邊緣,然後又因無法釋放,生生地讓精.液倒流……
如此般非人折磨,就快要把他逼瘋了。
袁祁半點沒停手的意思,圈著秦楚的前端不快不慢的套弄,同一時身形突然切近,極具壓迫性地將秦楚按倒在身下。
“殺了我?”在秦楚幾近破散的目光下,袁祁慢慢解下腰帶,扔到了一邊,他分開秦楚雙腿,讓那枚窄小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壓住秦楚的腿,忽略他因恐懼而瑟縮不止的肩背,袁祁將硬熱的性器抵住秦楚穴口。
他笑起來的模樣很邪,不瞭解的人很難把他與高階軍官這四個字聯絡到一塊兒。
“說句好聽的,沒準我會試著溫柔點兒。”只用聽的,他這話說的好像真有商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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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上)
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