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連俞笙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男人黑色的皮鞋碾壓在女人白皙的手指上,腳腕殘忍地扭動著。
面對如此冰冷而肅殺的畫面餐廳裡卻無一人敢出來阻攔。
幾分鐘後,男人緩緩移開鞋底,剩下地板上女人的手指詭異地扭曲著。
趴倒在地上女人悄無聲息,她早就被痛昏了過去。
祁晟轉過身,一步一步向俞笙走過去。
還沒有從震驚中會過神的俞笙全身僵硬地坐在位置上看著緩緩向她靠近的男人。
嘴角控制不住地露出一絲討好的笑。
沒想到走到她面前的男人突然半跪了下來,抬起她的小腿,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巾開始細細地擦拭著她腳下的高跟鞋。
男人大手的溫潤透過薄薄的絲襪,一路蔓延到俞笙的臉上,俞笙一瞬間有點侷促地端坐在椅子上。
祁晟再怎麼寵她護她也是在私下裡,這是他第一次在公眾場合這樣……
她今天的所作所為的目的就是試探祁晟對她的包容底線,想看看她今天這樣跋扈囂張有損他面子的情況下,祁晟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令人滿頭霧水的結果……
男人擦完了鞋子,起身,頭也不回地說道:“把那個女人丟出去。”
餐廳的老闆早就在一旁提耳待命了,他在京城將一家岌岌可危的小麵館壯大成如今這樣一個專門接待社會名流的酒店,沒點眼色和手段是不可能的。
兩個保安走了出來,將地上昏迷的女人快速地拖了出去。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為您帶來了不便,為了表達歉意,今天酒菜的錢我們全款退還給您。”
祁晟不可置否,只是對一旁的女人說道:“我們走吧。”
這餐飯鬧成這樣肯定是吃不下去了,祁晟拿起椅背上的羊羔小襖披在俞笙的肩上就要扶著她站起來。
陸俊和蔣勒一夥也陸續站起來,離開了餐廳。
初春,大街上灰色的地面上還融著些許碎冰,祁晟和俞笙在街上慢慢踱步。
不知過了多久,俞笙像終於忍不住般,扭頭問一旁的男人:“剛才在餐廳你為什麼要那樣?”
“什麼?”男人低頭看著女人,他又恢復了翩翩公子的模樣,彷彿剛才出現在餐廳裡的惡魔只是人們的一場幻覺。
“……你為什麼要踩斷她的手?”
“因為她在勾引你。”祁晟認真道。
“噗——”
一直走在兩人身後正在喝水的蔣勒聽到這話忍不住噴出了一股空氣瀑布,抬頭看到男人警告的眼神,蔣勒二話不說,又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表演透明人。
“勾引我?”俞笙面色扭曲,心想這人怕不是第一人稱和第二人稱弄混了。
祁晟點點頭:“笙笙,對於感情,你還是太單純了,那女的一看就是故意將湯汁灑在你鞋子上,就是為了一會幫你擦掉,向你獻殷勤……你不要被迷惑了,前面她那麼不情願的樣子只是在演戲,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男人輕嗤,”只是為了擦個鞋,身子要扭成蛇了,這種手段的我見多了,都是潑紅酒,第一次見潑湯汁的……”
俞笙見男人一臉嘲諷的樣子,不可置通道:“可她和我都是女的……”
“都是女的又怎麼樣,當年我以為你是男的,不都……”
祁晟說著突然一頓,扭頭看著女人,眸色沉沉,聲音突然低緩下來:“怎麼,笙笙是在幫那個女人說話嗎?”
“不是……”俞笙感覺到祁晟壓迫的視線,不禁軟了口氣。
唉,算了算了,那個女人怎麼樣又和她有什麼干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是個好事。
而走在後面一直豎著耳朵的蔣勒內心的想法可豐富多了,他可真想讓祁晟公司裡的高層看看,平時開會時廣博周備,行事方正不苟的人此時的言論是多麼的荒誕。
要是陷入感情中的男人都是這樣的智商,蔣勒他寧願一輩子都不愛人。
*
可能是白天發生的事刺激到了祁晟,今天的性愛對於俞笙格外地難熬。
她的雙手被縛於身後,雙腿被男人高高舉起壓在耳邊,臀部高高翹起,月色中,身下的風景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俞笙一直很不喜歡這樣的姿勢,這讓她有種完全被人掌控的濃烈的不安全感。
此時男人的粗壯在她的花穴中快速地一進一出著,頂著她甬道里的一個敏感的位置狠狠地碾壓撞擊著。
快感一波一波地襲來,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俞笙花穴裡沁出的水越來越少,一直被撞擊的地方也漸漸紅腫起來,祁晟還是不知疲憊地撞擊著那個部位。
慢慢地,快感變成了難耐地疼痛。
“疼……祁晟,不要再撞那裡了,那裡太痛了……”俞笙在男人懷裡孱弱地呻吟。
“疼?”
男人低頭,舔舐掉女人臉頰旁的淚水,輕柔道:“我當然知道你疼,可我就想看看笙笙你痛苦的樣子。”
在我身下,無論怎樣輾轉扭動卻又一點也逃不開的樣子。
這樣的情形在俞笙跟著祁晟的這兩年間有很多,可是對於今天的俞笙來說,白天將別人踩在腳下的得意與此時的被迫承受痛苦卻毫無餘地反抗的對比實在太過鮮明和極端。
極端到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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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前面那章 祁晟的回憶 那章都看得到嗎,那章發出去的時候正好popo抽了導致很多人看不到……現在都能看到那章嗎?
第二卷.三十八章 < 窒息的金魚(無三)|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books/683974/articles/8095115
第二卷.三十八章
吳鉤走進房間,又看到了坐在陽臺上的女人。
他已經觀察這個女人三個月了,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什麼電子裝置都不用,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陽臺上發呆。
從清晨坐到傍晚,對著醫院後面一片荒廢的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祁家的安保非常的嚴格,常人根本無法輕易進入,而祁晟平時不是在公司就是呆在家裡,極少幾次帶著他的女人出門也是在市中心的大街上游蕩,吳鉤他們根本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下襲擊他。
等了好幾個月都沒有等到下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