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是重重一喘,“我們要想辦法過去。”
聽罷,俞笙立馬睜大眼在周圍搜尋著,隨後她便驚喜地看到了右下方的那個小小的平地,那平地一路蜿蜒似乎還有一條小路沒入深山裡。
……可是,那片平地距它們有不小的一段距離,要想過去必須中間再攀一根……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祁晟沒有給女人太多心裡建設的時間,他的力氣正在慢慢的流失。
“抱緊了。”
“三”
“二”
“走了”
“——啊!!”
身體再次騰空而起,萬里晴空之下,男人與女人如同一對大雁般在深淵的上空飛騰著,如同慢鏡頭一般,澄澈的陽光緩緩劃過身姿矯健的男人,和宛如猴子一般緊緊抱著男人的女人……
過程中俞笙一直逃避現實般緊閉著雙眼,身體又是一頓,俞笙蕩得頭部昏眩,隱隱欲吐。她們似乎到了中間的那顆樹了,俞笙感到男人腹部上的肌肉猛地隆起,如同骨頭一般堅硬。
然後便是再次地騰空。
——是死是活就看這次了!!!
俞笙強行睜開自己的眼睛,就看到一片泥濘的土地向她的臉撲來,或者說,她的臉正迫不及待地砸向那片n泥地。
“砰!”
男人與女人猛地摔在泥濘的黃土上,然後兩人翻轉著身子,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
……它們得救了。
*
已經半個小時了……
俞笙看著一旁側著身子一直不看她不說話她的男人陷入了沉默。
它們倆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半個小時了,要是有人從山路上路過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們是兩具屍體。
“你怎麼了?”俞笙語氣關切地問道,貼近了男人的後背。
男人沒有說話,磨蹭著身子與女人挪開1cm的距離。
抽風了嗎兄弟?
良久,察覺到女人沒有再靠過來,男人突然開始劇烈地咳嗽,咳得天崩地裂天地失色,彷彿下一瞬他就要一命嗚呼。
“……”
俞笙無奈地再次靠近,“你到底怎麼了?搶傷還好嗎?”
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似圖將男人翻轉了過來……
……可她竟然翻轉不過來?
心頭火一起,她還不信這個邪了!俞笙挽起袖子正準備手口並用,便聽到男人低沉的一句:“你和顧伍是怎麼回事……”
女人面無表情。
……哦,原來如此啊……
俞笙雖疑惑男人怎麼知道顧伍那破事,但是還是開口解釋道:“什麼怎麼回事,我和他什麼事都沒有……”
“你和他私下見過面。”
“……是。”
聽到女人沒有否認,男人轉過身,一雙深若寒潭的眼睛凝視著女人。
“就見了兩次,第一次休息室他強行握了我的手,第二次在你辦公室,他來找我我直接拿刀逼走了他”
似是不想討論太多,女人言簡意賅地說完。
“……就這樣?”
“就這樣。”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你肯定不信。”
就像現在一樣,俞笙嘆息地坐在男人質疑的目光裡。
……
因為如果你知道我和其它男人私下有過交集,就算只有一次,以你多疑的性子都會從一見鍾情想到海誓山盟,而這樣會導致不利於她的結果。
她用極端的辦法逼走顧伍的原因也是介於這個原因。
我和你的關係開始於謊言與欺騙,信任如走鋼絲般搖搖欲墜,你看管我到幾乎寸步不離的地步,我如履薄冰地與你相處以免刺激到你敏感多疑的心臟。
……可就算如此,我如今的生活也比遇到你之前好上太多。
其實就算回到被你囚禁的那一年,我也會這麼想。
但是我還想過得更好……
如今我面對你的心情似乎開始有了轉變,同時,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我漸漸地被你感動……
……還是因為我為了我更好生活而對自己的一場設計。
**
清醒,是笙笙性格里面最鮮明的特點之一,愛情這種東西,對於笙笙來說仿徨幾天就行了……[?說得作者菌像老司機一樣,人家還是小純純呢~(/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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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版十八禁倒計時。
PO18窒息的金魚雨
雨
“辦公室的以及我這個月出門去的任何地方,全城的監控你都能查到不是嗎?”
似是有點疲憊,女人說完這句話便躺下,眯眼看著頭頂過於晴朗的天空。
唉,這陽光也太刺眼了……
一旁發現自己已無人問津的男人沉默片刻便悉悉索索地靠近女人,將女人摟入懷裡。
“我明白了……”
俞笙的額頭抵在祁晟的胸上,也沒再去想男人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只是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手機都被那些人收走了,這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無礙……”男人喘息一聲,忍著右肩上的痛意:“那個叫吳鉤的傢伙把我們扔下來就是為了他們自己能脫險,過不了多會兒,他們就會讓追兵知道人質已經被他們扔下山谷……”
“然後那些僱傭兵就會反過來找我們了?”俞笙接過話茬。
“嗯。”
“那我們只要等就是了?”
“嗯……”
男人的聲音漸漸低弱了下去,考慮到男人此刻受傷的身體,俞笙也不打算再問更多了。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女人捲縮著身子,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沉睡。
……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空已經變得灰沉的一片,隱隱有雷聲在雲層中發出厚重的悶響。
俞笙幾乎是被男人身上的高溫烤醒的,摟抱著她的男人身體溫度高的驚人,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你怎麼了?”俞笙慌張地起身,看到男人一張酡紅的臉。
餘生用手探了下男人的額頭,入手一片滾燙。
“……你發高燒了?”俞笙的聲音裡難掩焦急,他這高燒來得又急又猛,估計是肩膀上的傷口感染所致。
“你,你還清醒嗎?”俞笙有點無措,自她和祁晟在這個城市在再遇後,她就再也沒見過他這麼孱弱的樣子。
男人沒有說話,他的眼睛依舊緊閉著,一向紅潤的嘴唇此時乾裂得發白,聽到女人的話後,男人緊了緊雙臂,再度把俞笙摟入懷裡。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