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看了眼時間,距離公開處決還有十九個小時三十五分鐘,就在這個時候默林告訴她一個壞訊息。
“雪狐小組得到訊息,黑色法典的頭領宣佈提前公開處決名單裡的覺醒者,時間只剩下九個多小時。”
忽然縮短十個小時,這絕對不是臨時決定的事情,黑色法典的頭領故意跟全世界的覺醒者勢力玩了這一手,有些勢力如果來的慢了,人估計就都被處決了。
不過陸薇沒有被這個訊息影響,反而興奮地雙眼發光:“這倒是有點意思。”
默林問道:“你哥還在處決名單裡,你要是晚一步,他可能就會死,你就不擔心嗎?”
陸薇並不擔心會救不出陸風,並不是不在乎他,而是她對自己實力非常自信。
她早在四個小時前就放出小舒監視黑色法典的動靜,雖然找不到黑色法典的頭領,但只要處決要開始,她就會立刻得到訊息。
她現在正想辦法讓小舒找到陸風,計劃一出內外聯合的好戲。
不過還需要處理眼前的麻煩,陸薇走到蒙特身邊道:“停車。”
(一更)障礙
蒙特聽到背後傳來婉轉動聽的女聲,心裡著實一驚, 沒有來得及細想, 腳已經不自覺地踩下剎車,因為踩得急了, 巴士不受控制的顛簸起來, 劇烈地搖晃兩下才停了下來。
陸薇隨意的拍了拍蒙特的肩膀, 替他按下開門的按鈕。
“你要做什麼!”這質問聲既不是來自慌張的蒙特,也不是之前質疑陸薇的瓦西卡,而是那名來自島國守衛團名叫成田菊江的覺醒者。
成田菊江梗著脖子, 模樣像亢奮的大公雞,眼睛裡露出的鄙夷和質疑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來。
陸薇看到他這副樣子,心生特別奇怪成田菊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以及島國守衛團怎麼會收下他?
陸薇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收回視線直接下車。
等陸薇走之後,倫敦的亨利驚詫地看著成田菊江:“你膽子太大了!招惹那個女人幹什麼!”
“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 我不知道你們忌憚什麼?”成田菊江面露不屑:“在守衛團裡, 女性覺醒者要跪著為我們服務!”
亨利焦躁地抓著頭:“你這個笨蛋, 她可以把你的腦袋從你的脖子上面割開,你是想到地獄服務嗎?”
成田菊江想到傑克死的瞬間, 心底悚然,脊背竄出莫名的涼意, 可是嘴裡不甘道:“偷襲罷了,都沒有武士精神。”
其他覺醒者在心裡恥笑,人家又不是你島國人, 要什麼武士精神。
他們更關心的是陸薇下車到底幹什麼去了?
陸薇下車,在路邊悠然慢走,在這個連路燈都沒有的地方散步,腳底下踩地都是黃心沙子,如果這裡有人,看到了肯定會很奇怪。
她走了大致有兩千米的距離,對著黑的不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空喊道:“現在只剩我一個人了,你們不打算趁機出來殺我嗎?”
阿提曼空氣裡都有鮮血的味道,陸薇說完話深呼口氣,嘴裡像被灌了一口血,腥臭味像蚊蟲在味覺叮咬,讓人有些想吐。
這個地方究竟死了多少人,才能會有血的味道持續不散?
陸薇感受到一陣微風拂過臉頰,並看到綠幽幽的光點從眼前一閃而過,如果不是她對自己的視覺和記憶及其信任,怕都以為看錯了。
夜裡寂靜無息,陸薇抬右手在空中抓住了什麼。
手感有點粗糙尖銳,這似乎是一隻手,卻不是人的手。
陸薇想到惡魔使者比人類多出一個關節的手指,還有它如樹皮粗般粗糙的面板,問道:“半惡魔?”
半惡魔是覺醒者的身份之一,也是唯一會出現惡魔形態的覺醒者身份。
陸薇聽見身前的喘息聲,不假思索地揮起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瞬間魘眸開啟——穿透世界一切虛妄,黑夜遮不住她的眼睛,只不過眼前的腦袋還是黝黑黝黑的,嚴重影響到她魘眸的發揮。
因為襲擊者是個黑人,全身上下只有眼仁和幽綠的指甲是有顏色的,過分的是,這位非洲兄弟竟然穿的是黑色衣服,跟膚色撞了,如果不注意看還以為是裸著出來的。
陸薇差點以為跟她打的是一個黑影。
她對著那雙眼睛狠狠地打幾下,這是她第一次用全力,沒有留手,黑人的兩行血從眼眶流出來,眼球有點往裡凹。
黑人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陸薇的周圍又出現五六個黑人。
他們語言陸薇聽不懂,烏拉什麼烏拉拉什麼……
不過非洲人民的肢體語言很強,他們連比劃帶著威脅的手勢,以及挑釁的表情,讓陸薇終於明白他們說的讓她放了手裡這個黑人,不然他們就要殺了她。
陸薇冷笑,拳頭對著手裡黑人的頸部,用力一拳,發出骨頭破碎的聲音,黑人的腦袋一歪,睜著凹陷的眼睛,徹底死了。
黑人的同伴似乎沒有想到陸薇真敢下手,竟然愣了小半分鐘才反應過來,向陸薇衝過來,而陸薇發現這些黑人竟然都是半惡魔!
他們的面板像是覆蓋一層鎧甲,更堅硬,雙手變得又細又長。還有人的臉也惡魔化了,跟惡魔使者很像,頭頂著一對角,眨著金瞳,兇戾陰森地望著陸薇。
這麼多惡魔形態的覺醒者正在一起撲過來,場面頗有些嚇人。
等級上的差距,陸薇殺他們並不費什麼力氣,一人一拳,每一拳都打在致命的地方,這六個人會死的很簡單,但陸薇不打算讓他們死的那麼幹脆,第一拳她打在眼睛上,讓他們看不見。
黑人流出血淚,捂住眼睛,痛的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
第二拳她打在他們手和腳的關節,讓他們站不起來,這些非洲兄弟果然淚腺比較敏感,這就是受不了哭了起來。
然後虐待般地打在他們的內臟,不直接打死,只是讓他們感受到內臟針扎般的痛苦,這是第三拳。
到了第四拳,陸薇打碎他們的牙,卸掉他們的下巴,讓這些黑人再如何痛苦也喊不出來叫不出來。
黑人們只能靠著身體肌肉在地上打滾,五官已經扭曲,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悶響。
陸薇將他們的身體擺放在路中間,欣賞了一會兒黑人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