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晚上就是一碗香噴噴的油炸螞蚱。
但最近幾年不行了,田地裡噴農藥,螞蚱很少,都怕中毒也都不吃了。
“等著啊,晚上就能讓你吃。”
許昊東一笑,鑽進周圍的草叢裡就開始抓螞蚱。
狗尾巴草茂盛,許昊東用狗尾巴草編了一隻可愛的小兔子,跑到方爭面前顯擺,送給方爭做禮物。
又看到方爭帽子都沒戴,在柳樹上扯掉幾根柳枝兒,編了一個小草帽,覺得光禿禿的不好看,又插了幾根小野花,漂亮蒲公英,戴在方爭頭上。
不管方爭嫌棄個半死的扔到一邊,一邊哼著歌一邊抓螞蚱。
方爭嘆口氣,託著下巴盯著水面。
他不說話,他唱歌呀。荒誕走板的哼著歌!
還不唱規矩的流行歌曲,唱二人轉,仔細聽聽,他那個詞兒俗的都能被警察帶走,什麼,大姑娘抓幾把,抓幾把,抓幾把瓜子兒啊,小夥子脫褲子露出裡邊黑毛,黑毛褲啊!
天哪,他怎麼可以這麼惡俗!
俗的方爭滿腦子沒有荷花滿池蜻蜓點水,而是特別想應景的來一幅春宮圖,才能匹配現在他的歌詞!
怎麼辦呢?想畫幅畫的,想陽春白雪的,不是畫黃圖啊!
方爭這兩天嘆氣嘆得都快抑鬱症了!
還給我一片安靜寧和吧,求你了大哥,你別鬧我了行不行啊!
我是畫家,藝術家,我不是畫小黃圖的呀!
讓自己五魂出竅,三魄離體,假裝自己就是個傻子,不受他的歌詞誘導。
許昊東自娛自樂的很開心,翻草叢抓螞蚱,想給方爭弄點新鮮的吃,到了下午抓一瓶子螞蚱,今晚的宵夜就有了。
可這青草沒膝,很少有人來的河邊什麼東西沒有啊,翻開一片草就蹦出一個大青蛙,翻開一片草就是…
“蛇蛇蛇!”
許昊東嚇得一蹦三尺高,一條手腕粗的大青蛇就從草叢裡爬出來,還特別長,能有一米多長,蜿蜒著速度極快的幾乎貼地而飛了就朝著方爭爬過去。
“媳婦兒啊,快跑啊,蛇!”
許昊東發現事情不好,就趕緊追,他要抓住蛇尾巴來一個鞭摔,把蛇抽死。
可這條蛇的速度特別快,別看沒有腳,許昊東都追不上,撒丫子狂追,總是差兩步,從草叢裡一直追到河邊了。
“站住!”
許昊東對著蛇大吼,蛇能聽懂人話那就成精了啊,怎麼能聽他的話站住,被許昊東追的估計也有些著急害怕了,慌不擇路,直接朝著方爭就過去了。
“媳婦兒!蛇!”
許昊東一看來不及了趕緊提醒方爭,快跑啊,蛇從背後竄上去了。
方爭正裝死呢,就聽到許昊東大呼小叫,心裡煩得慌,不想理他,隨後就聽到草葉被壓斷的聲音,窸窸窣窣的由遠而近,許昊東的聲音也到了,蛇!
方爭猛地回頭,一條一米多長手腕粗的大青蛇就到眼前了,能看到它黃色的蛇眼殷紅的蛇信,差那麼兩三米就到了後背。
方爭真是個人物,不簡單,不躲不閃,不害怕不驚恐,伸手一抄,一把抓住這條蛇的脖子,在這條蛇剛想蜿蜒身體盤住方爭的時候,方爭甩手對著地面用力一甩,這條蛇就像條鞭子,抽在地上,直接就挺了!
“啊啊啊,媳婦兒你別怕我來啦!”
許昊東大喊著我來啦,我來救你啊!旋風一樣衝過來。
方爭在想躲開來不及了,他能一把抓住蛇,可他不能一把推開奔跑中的許昊東啊。
“停下!”
方爭也不慢悠悠了,他無處可退,他就在河邊,在一退就要掉河裡了,可許昊東不停下啊,朝他奔過來。
跑的太快了,來不及剎車了,方爭看到他的鞋子的時候他已經近在眼前了!
“啊!”
許昊東大叫一聲衝到方爭面前,方爭還沒反應過來呢,砰地一聲,感覺自己就飛起來了,還沒體會到飛向是什麼滋味,啪嘰,落水了!
“啊啊啊,我來救你!”
許昊東把方爭推下水以後,大驚失色,鞋也不脫,縱身躍進水裡!
方爭落水就沉底了,腳一踩水用力往上一遊,水塘水很淺的,也就一人多深,他浮出水面,還不等抹掉臉上的水,許昊東就像個深水炸彈一樣從天而降!
啪!咚!
方爭再一次被許昊東砸進水裡。
這下砸的有點重了,砸的方爭差點暈過去,腳都踩到水塘下邊的淤泥了,吐出一串氣泡,心裡把許昊東罵了八百次還是等上岸再說,可在水裡他看到許昊東的腳被水草纏住了,趕緊游過去,幫他扯開腳上的水草,許昊東再踹開水草以後,扶住了方爭的腰,方爭還以為他不會水呢,想拉他一起往上游。
作者閒話:
第十章 火了
許昊東低頭一口啃在方爭的嘴巴上。
大概是水有些渾濁,也許是他沒找好位置,或許是他一緊張的,這一口真的是啃,不是親,直接就把方爭的上嘴唇給啃出血了!
方爭忍無可忍,一腳踹在許昊東的肚子上,借力用力,浮出水面,抓住河邊的青草,手腳並用的爬上岸。
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就連頭髮上都沾著一根水草,半長的頭髮溼了打著卷的貼在臉上,肥大的襯衫也貼在身上,一出水,一踩地,鞋子都往外出水。
方爭怒不可遏,大拇指一按上嘴唇,手指肚上沾了一滴血,一碰就疼。
瞪圓了眼睛,怒視著笑嘻嘻的上半身趴在岸邊,下半身還在水裡泡著的許昊東。
許昊東也是渾身上下都是水,那青皮的腦袋盯著水珠,陽光照在水珠上似乎都發出光了。
可他臉上的笑容比這陽光更燦爛。
“方爭,我要追你,讓你給我當媳婦兒!我說到做到!”
方爭一把扯開身上這件肥大的白色襯衫,狠狠地摔倒地上,扭腰鞭腿,動作凌厲快速,一腳踹在許昊東的肩膀上!
“去死吧你!”
許昊東媽呀一聲再次被方爭踹進水裡!
許昊東仰面朝天摔下去,笑的差點淹死,七手八腳的從小水塘裡爬上來,方爭東西都沒拿氣呼呼的走了。
不在溜達著散步一樣走,而是步履如風,走的飛快。那被風吹乾的髮梢一上一下的帶出主人的怒火中燒!
“媳婦兒,我追定你啦,這事兒就這麼定啦!”
方爭扭頭對他大吼!
“死去!”
方爭好多年沒真的發火了,他得過且過的這麼多年,但凡他能忍得了的絕對不說一句,就算是偶爾有點火自己消化了就行了,可這次他真的發飆了。許昊東就像個龍捲風一樣,快速的毫無預警的把他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也不管渾身都是水,也不管眼神有多兇,更不管他光著上半身,怒火沖天用我去殺人的兇狠穿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