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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黑著臉走向了衛斯里，把雙手放在了他的肩頭，慢慢的揉捏著。

“請問這位大爺這樣行了嗎？”

姜芃芃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他的肩膀都給他擰下來。

“可以可以，真是辛苦你了，碧昂斯。”

“不辛苦，怎麼會辛苦呢？那您現在有靈感了嗎？想工作了嗎？”

姜芃芃暗中用力，衛斯理也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

“當然，我親愛的碧昂斯，我現在精神百倍了呢。”

語畢，衛斯理又開始認認真真的工作了。

不過說實在的，姜芃芃看到光腦顯示屏上面的內容，也確實有些佩服衛斯理。

在短短的時間以內，研究出來的智慧思維繫統已經可以拿來試用了。

“可是現在我們去拿誰來當試驗體？”

姜芃芃在衛斯理的面前問道。

“就用我自己。”

衛斯理語氣裡面滿滿的自信。

但是姜芃芃有些不敢冒這個險，衛斯理好不容易才醒過來，如果因為哪一個程式出現了問題，這個風險是很大的。

“不，還是讓過來吧。”

姜芃芃搖搖頭，從內心裡面的不希望衛斯理冒險。

“沒事的，你現在身體裡面已經有了智慧思維繫統，兩個在一起的話，出的問題可能會更大，也會相互排斥。”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姜芃芃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面前的衛斯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有你這麼關心我，我當然捨不得出事。”

“又不正經了。”

姜芃芃努努嘴，不滿的說了一句。

“來吧，把晶片放入我的掌心裡面，需要你親自來做，這樣我才有安全感。”

衛斯理把一張晶片放入了姜芃芃的手裡，讓她親自來操作。

姜芃芃有些遲疑的看著他，“這樣真的行嗎？”

衛斯理對著她點點頭，鼓勵的眼神裡似乎是給了姜芃芃勇氣。

“別害怕。”

姜芃芃小心翼翼的把晶片慢慢的靠近衛斯理的掌心。

眼神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生怕他出什麼事。

資料讀取中……

看到這樣的字眼，姜芃芃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她一直在心裡面默默的祈禱著，一定要成功。

即使，她平時都不相信祈禱有用。

衛斯理開始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

姜芃芃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甚至都害怕打擾到衛斯理。

衛斯理沒有回答她。

姜芃芃又感覺自己緊張了幾分。

此刻，資料已經讀取完畢了，成敗在此一舉，姜芃芃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正緊緊的握著衛斯理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

恰好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了衛斯理髮出了一陣低吟，看起來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緊接著，他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一些細汗，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怎麼樣？衛斯理，要是不行的話就停止吧。”

“沒事。”

就在衛斯理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都靠在了姜芃芃的身上。

“衛斯理？”

姜芃芃一直叫著他的名字。

“啊——”

衛斯理髮出了一陣痛苦的叫聲，姜芃芃也被嚇得不輕，

不過在這個時候，姜芃芃突然間反應過來，衛斯理現在好像是有痛覺，這樣一來的話，似乎也就代表著智慧思維繫統成功了。

若是沒能成功的話，衛斯理不可能會產生這種痛苦的。

但是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姜芃芃還是十分的擔憂。

直到衛斯理又一次睡了過去。

姜芃芃試探的檢測了一下，他的身體裡面除了多了一個智慧思維繫統以外，好像沒有什麼異常。

在這個時候，院長也進來了。

看到衛斯里的這個樣子，院長才知道衛斯理竟然拿自己當實驗品。

“早知道的話，為何不叫我呢？萬一失敗，我也是一個老頭了……”

“院長，別說那些話，衛斯理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去冒險。”

姜芃芃對著院長搖搖頭，讓他不要想太多了。

院長也是一臉擔憂的望著衛斯理。

此時，姜芃芃握住的衛斯理的手出現了一點點溫度，有了一些溫熱的氣息。

她一下子激動的在院長的面前連忙說道：“院長，一定是成功了，他身體已經有了人類的溫度了，快摸摸看。”

院長聽到姜芃芃如此一說，急忙放上了自己的手。

一瞬間也變得無比的激動了起來。

“哎呀，是真的，真的成功了，太好了，這樣的話所有的人都有救了。”

儘管這樣，不過衛斯里醒來的時候還是過了幾個小時。

姜芃芃一看到衛斯理睜開眼睛，立馬關心的問道：“衛斯理，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想喝水嗎？”

在姜芃芃問完話之後，衛斯理沒說什麼，反而望著她笑，姜芃芃自己都覺得變成了一個婆婆媽媽的女人。

“你真的這麼擔心我嗎？”衛斯理調侃的在姜芃芃的面前問著。

“我怎麼可能會擔心你？”

姜芃芃還嘴硬的逞強的說著。

衛斯理握住姜芃芃的手，往自己心臟的地方放，院長也下意識的微微的偏過了頭。

“你做什麼？”

姜芃芃不理解，又帶著些許害羞的問了一句。

“你摸摸看，我有心跳了。”

衛斯理簡短的一句話，但是卻讓姜芃芃忍不住的淚水流了下來。

衛斯理用手揉了揉姜芃芃的腦袋，眼神裡面充滿了寵溺和溫情。

接下來，他們一連複製了無數個智慧思維繫統。

科研室的那些同事們很快也就醒了過來，而這一次，他們的系統得到了升級，也就擁有了很強的一股力量。

在姜芃芃從密室裡面走著出來的時候，被他們救活的那些ai們連忙迎上去，一連感激的說著一些感謝的話。

“碧昂斯，真的要謝謝你，若是沒有你的話，可能我們真被人在雜物間了。”

“碧昂斯，以後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有什麼事儘管讓我做。”

因為衛斯理的出現並沒有讓其他人知道，所以所有人都以為是姜芃芃研究出來了智慧思維繫統，救活了失去智慧系統的ai們。

就連之前對姜芃芃惡語相向的那幾個人，現在也是滿臉的尷尬的望著姜芃芃。

這個時候，他們終於相信了誤會了姜芃芃。

如果姜芃芃真的要害同事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救他們？

並且為了他們日日夜夜的在研究新的智慧系統。

還是有幾個人上前來，在姜芃芃的面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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