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唐悅,莫名其妙的被人汙告她和別人早戀。
可是,唐悅根本不知道,她連話都沒說過一句的同學,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紙條情書,怎麼會早戀呢?
一想到可能被開除,或者說是請家長來學校裡談話,她的一顆心,就恐慌的不像樣子。
“小悅,你放心,我會幫你的。”許真真當時就像是最好的朋友一樣,為她遮風擋雨,後來,早戀的事情,也是在許真真和班主任‘力爭’之下,才你慢慢平息下去。
那時的唐悅,滿心感激。
後來,她根本不敢回想這事,就是偶爾想到這事,也只是有對許真真的感激。
可是如今再次看到張磊,她突然覺得,這事情透著古怪。
她明明沒和張磊傳過字條情書,怎麼會被人說是早戀呢?
那字條哪裡來的?
唐悅按捺住心底的疑心,視線落在張磊的身上,一米七高的張磊,在高一來說,算是偏高的,他的身形偏瘦,五官雖然不是特別出色,但也是清秀有餘。
隨著他的自我介紹完畢,唐悅收了目光,看著與時並無異常。
一轉眼,就輪到唐悅自我介紹了,劉海被她在暑假裡養長,扎著高高馬尾的她,露出光潔的額頭,眉眼之中透著一股自信,簡單的自我介紹,再加上發音標準,而且又流利的英語,瞬間就讓大家眼前一亮。
一直到最後全部都自我介紹完,便開始發書,選取班幹部了。
唐悅中考的成績偏中下,但因為容貌還有英文介紹,也讓不少人,推舉她為課代表,雖然最後,課代表依舊落在張敏敏的頭上,但是唐悅卻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她在班上,除了和許真真在一起,不怎麼和其它人交流,在班上,是極為沒有存在感的。
“唐悅,真是可惜呢,沒做成英語課代表。”許真真‘特意’過來安慰的。
但是,唐悅卻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幸災樂禍。
唐悅淡淡的回道:“沒什麼,反正我只想好好學習。”
許真真一愣,沒見著她生氣,倒是覺得眼前的唐悅真的變了不少,經過田甜昨天的提醒,她今日一打量,才發現,唐悅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特別是先前課堂上那一番自我介紹,唐悅那充滿自信的樣子,還有那嘴角淺淺的笑容,都是那麼的亮眼。
以前,唐悅不是這樣啊。
許真真狐疑的看著她問:“小悅,你,似乎變了不少,以前,你都一直和我在一起玩的,我們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最要好的同學。”
“是嗎?”唐悅反問,道:“人都會變的,我們一直是好同學啊,難道現在不是?”
“可是,我總覺得……”許真真還想說些什麼。
可是唐悅已經開始給新書寫名字,甚至開始翻動著嶄新的英語書有溫習著,她就是再想開口,也沒好意思。
第一天的課程,幾乎沒有正式上課,打掃完衛生之後,大家各自回宿舍,或者去新學校逛去了。
唐悅抱著語文和英語兩本書回到宿舍之後,張敏敏得意洋洋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敏敏,你英語從初中起,就是最好的,一直都是英語課代表,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
“就是啊,敏敏,以後你一直在班上考第一,某些人,就要慶幸現在不是英語課代表咯。”
趙小月和劉芳兩個人一唱一喝,陰陽怪氣的嘲諷著唐悅。
唐悅就像是沒有聽到,抱著書,坐在床上,就開始溫習了起來,這些課程雖然學過,但是忘的也差不多了。
自重生之後,她的記憶裡,比起之前要好上太多,雖然不說過目不忘那種誇張的程度,但至少,只要認真記上兩遍到腦子裡,就幾乎忘不了了。
高中的英語,並不算難,唐悅認真聽課之後,再鞏固一下,輕鬆搞定,難的是其它的學科。
她以前,數理化並不怎麼好,一是公式記不大住,容易弄混,二是,以前她偏科嚴重。
但是她往後若是想考個好大學,這偏科就要不得了,她就不信,憑著她現在記憶這麼好的腦袋,再用心思去學,還能學不會。
許真真邀過唐悅幾次出去玩,但是唐悅除了教室、食堂就是宿舍,許真真見她這麼緊張的學習,也不由的說道:“唐悅,這才開學呢,你能不能不要天天除了書就是書。”
第17章 被打了
唐悅抬眼,反問道:“難道現在不是讀書的時候?”
“那……”許真真一堵,又道:“那也不用這麼瘋狂吧?”
“我喜歡看書。”唐悅一句話,就將許真真堵了回去,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她見許真真的字,和前世都是一樣,她心中有所懷疑,但又不大敢確認,她只想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是許真真這輩子,真的打了她什麼心思,她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唐悅斂了心思,又重新將心神放到學習上了。
一轉眼,就到了週五,唐悅這星期沒有回家,而是選擇下個週末,再回家。
回家一次,來回車費,就得要一塊錢。
現在她和小軍都要學費還有伙食費,她之前做手術,還欠了錢,唐正德和張華蓮兩個人在村子裡,還不知道要怎麼省吃儉用呢。
她這裡能省一塊,就省一塊。
若不是半個月要回家拿一次伙食費,她恨不得一個月回去一次。
好在,宿舍裡,還有吳鮮花和楊青青都沒有回家,宿舍裡有三個人,倒也是有伴。
前進村,剛剛放學回到村子裡的唐軍看著許真真回來,伸長著脖子眺望著。
“你找小悅?”許真真驚奇的看著他,又抱怨的說道:“你姐也不知道怎麼了,週末也不回來,還呆在宿舍裡。”
“我姐那是為了給家裡省錢呢。”唐軍堵了回去,扭頭道。
許真真傻眼的看著那關上的門,她歪頭想著,這唐悅和唐軍兩姐弟,不是經常一見面就要對罵?
還有唐軍不是一口一個唐悅嗎?
怎麼喊她姐了?
許真真只覺得莫名其妙,但從鎮上走到村子裡,許真真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也沒來得及細想。
第二天一大早,唐悅吃了兩個饅頭,就去福升酒樓了。
這一次,唐悅可是走的大路。
剛到福升酒樓,唐悅就看到頂著一張包子臉的唐明禮。
“小叔?”唐悅不太確認的看著那明顯被打過的臉,真的是唐明禮?
“小悅?”唐明禮一看到唐悅,立刻熱情的拉著唐悅的手道:“小悅,多虧你上次提醒的好,不然你小叔我就要血本無歸了!”
唐明禮就像是看到傾訴物件一樣,將後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唐悅說。
原來,唐明禮懷疑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