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動的李朵。

李朵偶爾會感受到陳琛的目光，抬起眼來回望，然後假笑，告訴他一切很順利。

他其實是有些不爽的，關於她拒絕他的事情。明明她和自己在床上也是享受得要死。轉念想想，陳琛又覺得自己這樣難免會讓她誤會自己要“包養”她吧？嗯，估計是這樣。

他腳蹬了一下辦公椅，椅子呼啦呼啦地轉起圈。說實話，她對自己的暴力承受得很好，是一個陪自己玩SM遊戲的好人選。膽大又對自己慾望坦誠的人，對新事物都有好奇心。陳琛對她接受邀請還有大把握來著。可能是自己不太理解她？

——

等李朵忙完一陣，回到座位上，她看到一條來自陳琛的資訊。

“中午和我陪客戶吃飯，位子我已經訂好了。”

——

李朵環視了一下餐館氛圍和環境。稀稀拉拉的空調吹風，略帶黴點的牆壁，油漬滿滿的木桌上鋪了桌布。就一寒酸的大排檔。

“客戶要求吃地道菜，老闆？”

“沒有。”陳琛翻著選單，李朵在旁邊幫他用熱水沖刷著碗筷。

“我們來這，會不會不太好。要不，我立刻去改定別的五星級？”

“就我倆，折騰啥。”陳琛自揭謊言，然後招手示意服務員點菜。

“哦。”李朵不多問。但兩人不是什麼特殊關係，也沒什麼特殊事兒出來一起吃飯，感覺氣氛怪怪的。

陳琛沉住氣，低著頭回復對接客戶的資訊。

“老闆，這是散夥飯嗎？”李朵還是率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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