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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倒v)第42章 校園生活 ...
抱緊笑倒在自己懷裡的辛樂,景澤淵本來不太好看的臉色也漸漸平緩了下來,一手攬著辛樂的腰,他眼中很自然地帶上了幾分寵溺的顏色。
抬手 />了 />辛樂毛茸茸的腦袋,景澤淵扶起辛樂讓他靠在自己a" />口,柔和著聲線說著,“好了,小心一會兒笑得肚子疼。”
用腦袋拱了拱景澤淵的a" />口,辛樂眨巴眨巴大眼睛,突然拉起景澤淵的左手,並用食指戳了戳景澤淵小拇指上的尾戒,再挑起自己左手小拇指與景澤淵的勾在一起,使勁搖晃了幾下,這才放開然後抬頭嘿嘿一笑,“聽說帶著尾戒拉鉤鉤、鉤尾指,就能長長久久啦!”
輕挑了下眉,景澤淵一手抱緊辛樂,整個人將辛樂包圍住,從後面伸手與他緊緊地十指相扣,手指緊緊挨著,有種莫名的親密感。
景澤淵低頭親了一下辛樂的頭,眸中含笑,“不用勾手指,我們也會長長久久的。”
聞言,辛樂臉蛋一紅,眨了眨眼睛心裡卻是甜滋滋的,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些話,景輝一板一眼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老闆,回校之後玉勢要堅持用,每日一到兩小時就可以了。”
臉一黑,辛樂只覺得又是一道驚雷劈在了頭頂,他很無語地推開景澤淵,然後將屁股往前挪了挪,伸手戳了一下景輝挺得很直的背,滿頭黑線地說,“景輝童鞋,下次這種事情請不要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好、嗎!”
景輝抬手扶了一下眼鏡,點點頭,很是恭敬的語氣,“大嫂教訓的是,下次我會私下與老闆討論這個問題。”
表情僵了一下,辛樂很想說“就不能不討論嗎”,不過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明白了景輝的個x" />,於是本著“景輝是小受,要多多給予理解”的想法,他懶得再與景輝計較,將身子後靠,在景澤淵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目愜意地養起神來。
下了景輝的車,景澤淵和辛樂坐上了回校的專線巴士,兩人剛一上車就收到了各種目光的洗禮,有好奇有八卦有探究,因為兩人現在在學校的名聲可算是如雷貫耳,辛樂告白的事蹟雖然官方沒有很多的訊息,學生們中早已傳開了各種版本,不過所有的版本最後的結局都是兩人在一起了。
那些灼灼的目光就連辛樂這種粗" />線條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他伸手抓住了景澤淵的手,與景澤淵快步走到巴士車最後面最角落的位子上坐下了。
景澤淵一直都很淡定,完全無視各種目光,還不時以身體擋住那些落在辛樂身上有些詭異的眼神。剛坐下,辛樂就湊到景澤淵耳邊與他咬耳朵,“我怎麼覺得今絡都不讓辛樂碰,以至於辛樂心底越來越慌,因為他完全搞不清楚季瑞晨這是在做什麼,當然更擔心的卻是再次見到景澤淵他究竟會有多慘。
這不清的色澤,季瑞晨坐直身子,放開了手,然後他徑自站起身往門口走去,再沒回頭。直到季瑞晨關燈關門的聲音響起,過了好一會兒,辛樂終於鬆了口氣般喘出了聲,在黑暗裡睜開了一雙盈滿驚愕的大眼睛。
怔怔地看著那緊閉的門扉,辛樂久久都不能從聽到的季瑞晨的告白中清醒過來,他剛剛真的不是在做夢嗎?季瑞晨跟他告白,還是以那種真誠真摯的嗓音。
辛樂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瘋狂了,頭也悶悶得直髮疼,原來這世上還有一種喜歡是季瑞晨這樣的……故作的冷淡,假扮的不屑與高傲,原來這竟也是表達愛的一種方式?
轉頭看了會兒黑暗裡那杯未飲完隱在夜色裡分辨不清顏色的紅酒,辛樂在心底輕嘆一聲,拉起被子緊緊裹住自己,閉眼開始在心底輕數:一個景澤淵,兩個景澤淵,三個景澤淵……直到迷迷糊糊再次陷入沉沉的睡夢中。
第二完,季瑞晨轉身就要走,只留下一個美好得幾乎讓辛樂流鼻血的背影,辛樂呆呆地看著氣場全開妖孽之氣盡顯的季瑞晨,不由得悲憤欲哭。
緊接著,季瑞晨只聽背後傳來一聲“你是還嫌你不夠妖孽麼”的呼喚,然後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緩緩地,季瑞晨勾起了唇,那上挑的鳳眼旁邊那隻蝴蝶紋身因為這分笑意似是翩翩起了舞,那一目的風采,魔魅入骨。
之後的時間辛樂的目光完全無法自拔地陷落在他心中變得愈發完美的“女王受”身上,他已經對著季瑞晨沒有表情開著跑車的側臉yy了無數遍啊無數遍,兩隻眼睛也已經完全被仰慕的小星星填滿了。
“瑞晨,你幫我拍一套cosplay的照片好不好?”突然,辛樂終於忍不住將心底的渴望說了出來。
“哦?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季瑞晨眉梢輕輕一跳,眉宇間的魅惑氣息愈發濃郁,“答應你又有什麼好處?”
一聽有戲,辛樂立刻興奮得小臉通紅,眼睛放光,哪裡還有所謂顧慮,直接很霸氣地拍拍a" />,揚起下巴驕傲道,“只要你答應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這讓人無限yy的話,季瑞晨卻只是將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了幾分,隨之眼中的邪氣笑意也更濃了些。
轉頭瞧見辛樂還一副期待地看著他,季瑞晨終於緩緩道,“好啊,不過樂樂你要和我一起拍,而且服裝我說穿什麼就穿什麼,怎麼樣?”
瞪大了眼睛,辛樂心底開始糾結,蹙著眉嘟著嘴,“為什麼要扯上我……”
“不願意?”季瑞晨輕挑了挑眉,突然一個漂亮的急轉彎,輪胎與地面發出了尖銳刺耳的摩擦聲,讓辛樂猛地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喊道,“願意願意,怎麼都願意!”
這時,季瑞晨才伸出手 />了 />驚魂未定辛樂的腦袋,妖氣十足地輕輕一笑,“這才乖。”然後車一停,淡淡道,“到了,下車。”
“啊?”話題轉換得太快,辛樂一時沒反應過來,轉頭一看卻見一個裝修華麗的巨大劇院近在眼前,開啟門下了車,季瑞晨找了個停車位將車停好,然後一手攬著辛樂的肩膀往劇院入口走去。
“你們的初賽場地竟然選在這種著名的大劇院,也太奢侈了吧?”進劇院後,辛樂一邊四處看著,一邊不忘感嘆唏噓一番。
懶得跟辛樂解釋這是國際最為權威之一的鋼琴比賽,季瑞晨直接往他要去的音樂廳方向走去,他先將辛樂安排到觀眾席比較後面的位子上,並囑咐了些規矩,才到後臺去準備。
畢竟這不是正式的鋼琴表演而是鋼琴比賽,坐在前排的都是評委,臺下的雖然觀眾不多,但有資格坐在觀眾席的也都是國內外鋼琴界能排得上號的人,所以季瑞晨還是挺擔心辛樂會突然抽風,丟臉事小,丟人事大,雖然這兩者並沒什麼區別。
第一位選手上場行禮坐到鋼琴前,音樂廳內的燈光霎時全熄了,只剩下臺上的一盞聚光燈打在表演者身上,然後悠揚的鋼琴曲悠然奏響。
辛樂其實一直不是一個特別能欣賞鋼琴的人,相比較鋼琴其實他更喜歡小提琴、薩克斯或者愛爾蘭風笛,所以聽著那些人彈的或和緩或激昂的曲子,他不禁有些頭腦發昏。
更何況在聽過季瑞晨的鋼琴後,連辛樂這個外行都發現這些人的鋼琴完全與季瑞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其實倒也不是說技巧相差多大,關鍵是,辛樂覺得那些少年人青年人彈的鋼琴沒有感情,他們只是在彈鋼琴而已,而不像季瑞晨是在表達感情。
直到辛樂無聊得幾乎想站起來溜出去的時候,熟悉的鋼琴聲留住了他的腳步。轉頭怔怔然地看見暈黃聚光燈下著一襲優雅白色季瑞晨,辛樂彷彿看到季瑞晨低頭昂首的交替間那隻紋身蝴蝶開始振翅欲飛,也許屬於季瑞晨的那隻蝶翼終於即將要破繭而出了。
明明還是昨晚上那首曲子,辛樂卻覺得季瑞晨的鋼琴中少了昨晚那種過於憂鬱的感覺,反而多了一些釋然,一些平和,讓人聽著他的鋼琴就不禁心情變得寧靜,而那分寧靜美好得如同晶亮的琥珀。
這一刻,辛樂開始相信,也許季瑞晨的感情才是最乾淨最透徹的,而他究竟有何德何能擁有了這樣季瑞晨的青睞?
就在辛樂聽著季瑞晨的鋼琴聲幾欲入魔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扣住了他的嘴巴,緊接著後面人的另一隻手也從後面環過來緊緊箍住了他的腰。
還沒來得及掙脫,捂住辛樂嘴巴的手就拿開了,但緊隨其後的卻是熾熱的吻緊緊封住了他的嘴巴。那麼熱烈,那麼熟悉的溫度下意識地讓辛樂閉上了眼睛,雙臂也環上了來人的脖子。
耳邊的鋼琴聲在漸漸遠去直至淺淡為無聲,他辛樂是個俗人,終究要不起季瑞晨那般比水晶還純粹透明的感情,他既然選擇了景澤淵,就只會愛景澤淵。
突襲的擁吻也讓辛樂發現明明分離不到一週,在這一刻,他的身體卻已經如此渴望眷戀那熟悉的溫暖,而當景澤淵放開他的時候,臺上季瑞晨的曲子也告一終了。
辛樂和景澤淵十指相扣,同時望向臺上那個耀眼得如璀璨奪目的星辰的季瑞晨,然後他們默契十足地在耳邊如雷的掌聲中攜手悄然離開了音樂廳。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如此妖孽的季瑞晨請完全參照文案上的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