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
“我沒有......”施曳的眼睛亮得驚人,瞳孔放大,有種手足無措的欣喜,又傻乎乎笑出聲來。
136氣得直哭,一把推開施曳閃進房間裡,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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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走劇情的政治背景啥的都是瞎寫的,大家看看就好,給我個面子,別挑我錯。
雙火葬場(奇小無比,甚至都不能被叫作火葬場。)
搞完小媽再搞阿沅
第二十六章
施曳在門外敲了半天門,沒把136敲出來,倒是把小區的保安招來了。
保安見他肩上軍章,還是客客氣氣地把他請了出去。
施曳沮喪地回了軍部駐地附近的新寓所。
賀雲山倒是在家,從樓上叼著根菸風度翩翩走下來,一邊走一邊伸手解下了領帶上簇新雪亮的白鑽領針,乾淨利落地扯掉了領帶,才慢悠悠吸了口煙,一看施曳這副樣子,口吻玩味:“怎麼回事?不是一回來就去找他了嗎?”
施曳往沙發上一座,帽子摘下來扔在茶几上,滾了一圈又繞回原地。他閉著眼睛,悶悶地說:“他生我氣了。”分明應該是氣惱的,可是他想著想著,唇角又情難自禁地翹起來,笑意粲然明亮。
他喜歡我誒!
施曳幾個月來的思和怨,漫長的不甘和自我唾棄,終於都被一個遲到的絕決的表白溫柔包裹了起來,像是病蚌成珠,全被柔軟的心上人變成了一顆顆瑩白圓潤的珍珠。
賀雲山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瞳孔震動了一下,狀似無意地說:“那216沒有幫忙勸勸嗎?”
“沒看到他。”
賀雲山一想,216有極大的機率也在生氣。但是生氣到什麼程度呢?
他要探一探。
第二天,216正在花店裡幫忙修剪花枝,店裡突然來了個年輕的alpha,216兔子似的縮到收銀臺裡,小聲問:“你好,請問需要什麼?”
年輕的alpha看了他一眼,本是帶著任務來的,可是眼前的omega白嫩漂亮,臉上有兩團羞窘的紅暈,純情得要命,倒是讓他也有點結結巴巴起來:“你好......我想......想買花。你有推薦的嗎?你最喜歡哪種?”
216這才走出來,和alpha保持好距離,這才介紹道:“我喜歡繡球花和苜蓿草。它們組合起來非常漂亮,再搭配一兩支香水蘭就會又香又漂亮。你可以嘗試一下。”
Alpha要了一束,216包紮好又遞給他一張卡片,alpha按照上司的命令把卡片換掉,直接塞到了花束裡,然後趁著216找錢的時候拔腿就跑。
“誒!你的花忘記拿了!”216跑出來,只見買花人早就沒了蹤影。他奇怪地嘟噥著,抱起那束花一看,裡面一張明顯不是店裡統一贈送的卡片。他開啟來一看,雪白硬紙片上寫著鋒利遒勁的幾行字:“戰地清苦,天也冷,飯也硬,我也壞,竟然在這樣的地方還總是想起你,凍到了夢中的你。請沅沅原諒我。”
店裡的一束光把這張卡片照得雪亮,像是一片要融化的雪花。
216把這張卡片扔進了垃圾桶裡,又給這束花掛上了減價出售的牌子。
軍部辦公室裡,alpha把事情從頭到尾地報告給了賀雲山。
賀雲山深吸一口氣,手指曲起,近乎嚴厲地叩在辦公桌上,壓著眉峰問:“你說,他把卡片扔了?”
“是,在花店處理的垃圾堆裡看到的。”
賀雲山閉上了眼睛,好像疲倦:“出去。”
這下可能要麻煩了。
賀雲山回到新寓所裡,施曳正在喝酒。他躺在客廳,大喇喇地開著襯衫釦子,腳邊全是翻滾的酒瓶,眼睛被酒精燻得通紅,狼狽極了。
賀雲山皺著眉頭大步走過去,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什麼樣子!”
施曳拉著臉,喉嚨是啞的:“他把徵婚資訊掛在徵婚網上了。”說著,他又跳起來:“成璧在搞什麼鬼!我們跟她合作,她想要擴大o權也沒什麼問題。可是她現在是間接奪人所愛!她怎麼能允許戶口不自由的omega把徵婚資訊放上去!這是道德敗壞!”
賀雲山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你還有臉說別人道德敗壞?施小爺,你歇著吧。等你小媽給你再整個便宜弟弟出來。”
施曳聽了,氣得發抖,又反唇相譏:“你今天一天干什麼去了?你這麼厲害,怎麼沒讓216跟你乖乖回來!”
賀雲山一時語塞,只是冷冷一聲笑,把外套脫了,又把系在皮帶裡的襯衫扯出來,解開末尾的兩顆釦子,露出自己腰腹處纏繞的繃帶:“你看這個傷,重不重?”
施曳不明所以:“嗯?不是快好了嗎?”
賀雲山眯起眼睛笑了一下,笑得施曳一哆嗦,就見賀雲山從腰帶邊抽出佩戴的短匕,漂亮乾脆地劃了個弧度,利落而精準地刺進了隱隱見血的繃帶裡。
“賀雲山?!”施曳嚇得大叫。
賀雲山不為所動,懶洋洋地笑了一下,握著匕首又往裡面送了一點,很輕地攪動了一下,發出嗤嗤的皮肉翻攪聲,聽得人汗毛倒立。但是他是用慣了短匕的人,手裡有分寸得很。
“打電話給醫生,再打電話給報社。”
他的聲音冷靜淡定,波瀾不驚。
216這一天正在看店。他拿到了四月份結的薪水,小小一筆,幾張薄薄的鈔票捏在手裡。他沒真的用過錢,他簡直是翻來覆去地數,數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才珍重地把鈔票放到了口袋裡。
他都已經想好了,給哥哥買條新的睡裙,給施瑛買一輛小火車,給施敏買一大沓的畫紙和一本小人書,給最小的還沒有名字的寶寶買一個粉嫩嫩的口水巾。
有錢真好啊。
他美滋滋地摸著口袋裡的錢就準備和同事交班,還沒走出花店,花店裡的電視新聞頻道急促醒人地報道著:“新一任軍部首腦的有力競爭者賀雲山疑似因戰爭舊傷復發送往軍區醫院急救,院方拒絕進一步採訪,但可見情況不容樂觀。軍部風雲突變,到底......”
216愣在那裡,好一會兒才問同事:“剛剛新聞裡說誰?”
“賀......姓賀的......就是這次衛國戰爭的總指揮。”
216臉色蒼白,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險些撞到電線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計程車上,一想到剛剛那則新聞,眼淚就撲簌簌掉,止都止不住。
等到了軍區醫院一下車,醫院早就被封鎖了,他就在外面來來回回地轉,過了不知多久,看到之前跟賀雲山回家的一個alpha正往外走,忍著羞去搭訕:“你好,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