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避開了敏感的陰蒂,龜頭進入到一個可怕深度,她仰起頭,額頭汗滴滾落,賀西樓含住送到左邊的乳房,舌尖掃過乳暈,抵著硬硬的乳肉碾弄,安蘿捂著嘴尖叫著到了高潮,失控扯掉了他襯衣的一顆釦子。
車開過最長的隧道,安蘿無力地倒在賀西樓懷裡喘息,他黑色西裝褲溼了一大片。
安蘿視線潮溼,路燈在她眼裡模糊的光斑。
高潮後的甬道越發緊緻,每一根神經末梢痙攣顫慄帶給賀西樓的舒爽都成倍增加,一場性愛裡男人只有射精那幾分鐘的快感,過程在於享受,馴服,或者被馴服。
賀西樓沒有壓抑快感的到來,“射在裡面好不好?”
安蘿給了他一巴掌:“你去死好不好?”
“嗯,”賀西樓笑著,挺腰橫衝直撞,快感累計到一個極限,在射精前一秒抽出,在空氣裡劃出一條白線。
他咬著女人的唇深吻,嗓音沙啞滾燙,“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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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肉不好,先把明天的發出來,所以明天晚上就不更了哦,咱們後天見~還有,知道大家都為弟弟操碎了心,我會盡快安排的,以後也會盡量少在文後面瞎逼逼說閒話,影響閱讀體驗不好意思)
37.找個機會告白
震動聲響了第二遍賀西樓才彎腰把手機從腳底下撿起來,車裡昏暗,螢幕亮著光,他面不改色地按下接通,放在安蘿耳邊。
“到哪兒了?”
賀昭溫柔的嗓音傳來,彷彿突然出現了一隻手把意識遊走在懸崖邊的安蘿拉回到現實,她望著窗外模糊的街景,喉嚨啞澀,“剛下高速,這邊挺堵的。”
“那今天是見不到你了,”賀昭看了看時間,拿起車鑰匙出門,“我有急事要出國一趟,現在就得去機場,什麼時候回來還說不準。”
安蘿竟不自覺地鬆了口氣,她開始害怕面對賀昭,寧願逃避。
“工作重要,你注意安全。”
“這麼官方啊,”賀昭笑了笑,“和領導在一起待久了,跟我說話都有點生分了。”
“不是……”
“開玩笑呢,累了吧,到家好好休息,王姨煮了粥等你。”
“……好,”安蘿閉上眼,細細密密的疼從心口蔓延開來,“賀昭啊。”
賀昭啟動車子,單手控制著方向盤,開出車庫,戴上藍芽耳機,“沒掛,怎麼了?”
安蘿叫了他,卻又沉默。
如一根魚刺哽在喉嚨裡,無數個念頭在腦海翻湧,最後出口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你要去哪個國家,時差大嗎?”
她聲音微啞,聽著沒什麼精神,蔫蔫的,賀昭以為是因為這十來天太辛苦,“蘇黎世,可能有六七個小時的時差,還好,我最近晝夜顛倒都習慣了。”
“那你好好開車,下飛機報個平安。”
安蘿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裡性愛氣息濃重,她還坐在賀西樓懷裡,手機掉落在真皮座椅上,她白皙的手推著男人的肩。
“出去。”
賀西樓勾起女人汗津津的小臉,霓虹燈閃爍,明亮的光線從車內一掃而過,她神色懨懨的眉眼和眸底的冷淡絲毫不加掩飾,車拐過彎,車裡光線又暗下來。
“你是舒服了,我這還吊著不上不下。”
車輪壓過減速帶,他惡意挺腰頂了一下,高潮後的甬道內壁異常敏感,稍微有點動作就會劇烈收縮蠕動,水聲黏膩,期間隱匿著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聲,熱流湧出,真皮座椅溼得一塌糊糊。
賀西樓撥開女人臉上的溼發,吻印在她鼻翼唇角,似是繾綣,“再做一次吧。”
“我也沒期待過你還能稍微有點人性,”安蘿眉眼厭倦,“再往前就進了市中心,你不擔心別人認出你這張臉,就繼續。”
“都十點多了,黑燈瞎火,誰還往車裡看,”賀西樓笑了笑,指尖順著面部輪廓往下,在她的脖子附近撫摸,“用哪隻手打的?”
“給了你一巴掌你不是更興奮了麼,賀西樓,你就是賤。”
“再罵一句試試。”
安蘿閉上眼,再也不肯開口。
賀西樓就這麼插著回了賀家,車停在車庫,路舟先下車離開。
車門關上後,安蘿就被賀西樓推倒在座椅上,雙腿大開,青筋環繞的性器在她腿間進進出出。
男人隻字未言,‘啪啪啪’肉體拍打聲持續了二十分鐘,最後抽出去將精液射在她肚皮上,不緊不慢地整理衣服。
月光很淡,安蘿看不清他是什麼表情,卻能想象到自己是多麼狼狽不堪。
褲子勉強還能穿上,私處磨得又漲又疼,安蘿雙腿痠麻無力,腳剛落地就直接跪在石板路上。
賀西樓腳步頓了頓,頎長身體投在地面上的影子輪廓模糊。
半分鐘後,他轉身,走到安蘿面前,低眸凝著她磨破的手,一言未發地把人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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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昭是出國挖人的。
他做AI,公司剛起步,已經比那些前沿的公司晚了,就更需要有經驗的人,只是高薪這一點不足以吸引人,他看上的那個小團隊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個個都是業內頂尖人物,他跟對方溝通一個月了對方都沒有鬆口,得知那個團隊來蘇黎世比賽,他才親自過來。
秦淮入了股,自然也得出份力,他晚兩天到,紀舒也一起,但她只是個陪玩的。
比賽三天,賀昭和秦淮天天都去看了,除了那個團隊的四個人之外,另外又看上幾個,難就難在怎麼把人挖回去。
紀舒每天睡到自然醒,帶著小助理出門逛街,逛了幾天新鮮勁兒就過去了,百無聊賴,就逛到他們吃飯的地方,沒過去,就在附近,賀昭舉起酒杯跟對面幾個人乾杯,容光煥發的,看樣子應該是談妥了。
“沒白跑一趟。”
賀昭多了幾杯,但高興,“總算能稍微鬆口氣了。
紀舒被秦淮拉到懷裡,“老婆,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
“查崗都是突擊的,提前打招呼了還能叫查崗?”紀舒故意拿喬。
秦淮笑著親她,“你老公我潔身自好,就算被綁在床上也會寧死不屈的。”
“你們倆夠了啊,”賀昭簡直沒眼看,“在江城就算了,出了國我還得吃狗糧。”
“羨慕?”秦淮給他倒酒,“你跟安蘿這青梅竹馬感情早成熟了,也該定下來了吧,總曖昧著算怎麼回事。”
紀舒也在旁邊搭腔,“就是啊,安蘿Q裙4⑨6⑥3③1④3每次看你的眼神,我一個女的都心動,雖然你們倆互相喜歡,這麼多年跟談戀愛沒什麼區別,但那層窗戶紙沒戳破就不算。”
“戀愛先談著,又不是馬上就結婚,你壓力不用太大。”
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賀昭的心情也暫時放鬆了,秦淮跟紀舒兩個人跟唱戲似的,你一句我一句。
“前段時間她下鄉了,見不到人,訊號不好電話都接不到,”賀昭喝了口酒,笑哧道,“本來想著等她回來找機會告個白,結果不湊巧。”
套到話的秦淮挑了下眉,“就說嘛,哪有不著急的,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就沒有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