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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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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首不放心我一個人帶著藥材,非要派他身邊一個小徒弟跟著我。我和小徒弟回到現場,真是好大的陣仗。”

官兵將爆炸現場暫時隔離,五步一防,圍觀群眾皆趕至一旁。爆炸最厲害的地方,也是爆炸源頭處簇擁著一群人,其中一人紅色衣裳頭戴金色寶冠,冠上鑲嵌四顆晶瑩璀璨的寶石,眾人圍繞著他層層包圍。

“我聽小徒弟說,那就是當朝崇王殿下。我稍微打聽了下,崇王殿下是得知此處爆炸特意趕來。我去裝卸藥材,沒想到他衝我走過來,問我此處藥倉燒燬後,京城的藥材儲存也就是太醫院,他問我是哪位太醫名下。”

“你怎麼說?”洵追問。

“我還沒說話,攔住你的那個兵頭頭就走過來指著我說,我是禁軍。”宋南屏聳肩,“我說那不是我,但崇王殿下又問我在楚大統領那裡沒見過我。”

“崇王叫那個兵頭何副將,何副將說他是看到禁軍令牌才認為我是禁軍的人,但還告訴崇王殿下拿令牌的另外一個人。”

就是洵追。

“怎麼?”宋南屏問洵追。

是個副將?洵追皺眉,康擎軍中的副將共有三位,一個爆炸居然引來一個副將。錢颯帶康進軍來京,統共就帶了一個副將。

崇王多半是聽到什麼其他的話,才特地進宮來試探。

洵追有出宮的習慣,但也僅僅只有晏昭和清楚,崇王若是也知道,那麼自己身邊一定有崇王的眼線。

他仔細回憶近日所見的人與事,崇王親自參與甚少,但也不一定。

洵追隱隱覺得自己已經觸碰到一些事實真相,但有覺得相隔甚遠。宋南屏伸手放在洵追面前晃了晃,洵追回神問:“嗯?”

“你想到了什麼?”宋南屏說。

沒什麼,洵追搖頭。

洵追是從昭王府取馬車後才來找宋南屏,白天宋南屏用馬車運送藥物,胡院首沒讓宋南屏用昭王府的馬車。而何副將來自外地,自然不清楚昭王府馬車是什麼樣,還以為是禁軍的馬車。馬車由胡院首命人送回昭王府,晚上還沒由府中小廝清洗,洵追便又把馬車帶了出來。

昭王府自然也不止這一輛馬車,洵追只是覺得這兩相對來說用著比較舒服,久而久之晏昭和便將這輛車另放在一邊隨時供洵追使用。

臨走洵追還順了王府小廚房的糕點。

出發最後一刻,洵追猶豫片刻小聲道:“宋大夫。”

宋南屏回頭看洵追。

“如果我生病在路上死了,或者是被人追殺,你就丟下我快跑。”

宋南屏:“那怎麼行!你別說的這麼晦氣,呸呸呸!”

宋南屏唯恐洵追再語出驚人,連忙駕車上路。洵追靠在車內,將車內的小毯子裹至肩膀。

“莊主,有信送到。”

薄閻偏頭,“說。”

拿著信的藥童道:“從京城來的,沒寫名字。”

“京城?”薄閻對著自己面前的昭王道,“你的。”

藥童將信放在晏昭和手邊,晏昭和一邊拆邊問:“送信的人呢?”

藥童回,“已經走了。”

信封就好像是薄閻寄給晏昭和的那樣,封面不署名,套在其中的第二個信封上整齊寫六個字——昭王殿下親啟。

字型晏昭和沒見過,寫信的應該是個女孩,一撇一捺都格外娟秀。

“昭王殿下,您已離開京城數日。京城風雲變幻莫測,深處深宮仍能感受暗潮洶湧。前幾日皇兄身體突感不適,已於今晨長眠,礙於昭王殿下未歸,如將皇兄駕崩告知朝臣,恐天下大亂。瘟疫未除,皇兄不得安寧。玉鸞女兒身,無法報效國家代理皇兄心願,還請昭王殿下速速回京。”

落款是八公主李玉鸞。

薄閻問道:“什麼事?”

“要回京。”

“前段時間不是寫了信送回京城嗎?”

晏昭和皺眉:“京城沒收到,這封信是八公主送來的。”

薄閻想要說什麼,卻見晏昭和站起攏了攏衣袍,不慎打落酒杯。清澈的酒液隨著地面縫隙蔓延至能及之處,晏昭和望著酒液失神,眸中竟又幾分神傷。

晏昭和沉默片刻道:“我和你幼年相識,藥方是你師父給我的,後又經你修改,會致命嗎?”

“經常服用是會體弱,但不至於要命。”薄閻皺眉,“怎麼了?”

晏昭和不願意說,信紙在他手中逐漸變皺。

薄閻在信紙即將皺成團時從晏昭和手中抽走,仔細看完臉色陰沉:“不可能,我的藥不可能有問題!你把藥摻在安神湯裡對不對。”

“是。”

“那就根本沒有任何問題。”薄閻回憶自己之前交給晏昭和的藥方,“沒有問題,是不是藥材不對?不,如果有可能的話,只能藥物相剋。”

“我記得之前告訴過你,所有太醫給小皇帝服用的藥方你必須看過才能用,一旦有相剋的藥物必須立即停止服用。”

薄閻說罷,忽然笑出聲:“你不是很想他死嗎?”

晏昭和將信收好,沒再回薄閻,薄閻看他這個樣也不像是有心思回答,便將遠處躺在鞦韆椅上的俞聶生招來。

俞聶生乖順地坐上薄閻的腿,薄閻把玩俞聶生的髮尾,“有人死了。”

俞聶生神情淡漠,薄閻將俞聶生下巴勾至唇邊,“我知道你也想讓我死。”

懷中的人終於迴應薄閻,俞聶生雙眼微微彎了下:“是。”

......

洵追百般無聊,車內太熱便坐到車外,車外風不夠爬上車頂。

洵追懶懶打了個哈切,他拍拍車頂,很快從車頂下送上來兩顆蘋果。洵追一手拿一顆,分別在兩個蘋果上留下啃咬的痕跡。

宋南屏說:“再過一個村子就到最後的驛站,到時候能好好休息一晚。”

洵追憂愁,越來越近反而有些不想那麼快見面。

剛上路的時候,宋大夫悔得腸子都青了,沒有與家中母親道別,雖然母親放養他多年也不會約束他去哪。但醫館與太醫院有約定,瘟疫沒有結束之前他要一直協助太醫院進行藥物研製。太醫院的任務,也就是皇家的命令,他偷跑出來上頭要是知道一定會降罪。

洵追寫道:“沒關係。”

宋南屏才適應與洵追正常交流,哪知道洵追啟程後又重新改以紙筆交流,一到晚上看不清寫字,便連話也懶得說。

離南方越來越近,瘟疫的範圍也就越來越廣,沿途不乏難民搶劫,但都被洵追執劍恐嚇。洵追看著瘦弱,但冷臉目光兇狠的時候還真挺嚇人。也就只有這種時候,洵追吊下去的眼角才能飛揚會。

他與洵追始終保持對對方家底不聞不問的距離,相處時會覺得洵追有些難以理解的嬌氣。

比如不喝不帶味的水,或者是不喝沒有燒開的水,也不喝熱水,必須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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