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乾脆勸他來港口黑手黨任職怎麼樣,有分紅的話,在來十個孩子也不是問題呢。”
“哈哈,那倒也是。”回憶了一下銀行卡里的數字,白咲由衷感嘆,港口黑手黨的錢可真好掙,朝九晚五,帶薪年假,高額分紅,難怪幹部只設五個,再多一些港口黑手黨都撐不住了吧?
不遠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尾崎紅葉眼神凌厲,單手護住白咲,兩人的下屬反應靈敏的跑上前,舉槍抓住了在一邊埋伏的人。
那個人驚慌失措道:“我、我只是不小心碰倒了可樂罐!請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然而制住他的人沒有一絲猶豫,手用力一拉,對方發出哀嚎,脫臼的手無力垂倒。
尾崎紅葉冷淡道:“鋁炸。彈異能力者巴赫·萊安,就是你麼……真是普通的人,就這樣也敢打港口黑手黨的注意麼?”
萊安怨毒的注視著他們:“呿,原來早就等著我了麼?……要不是你們港口黑手黨不守規矩,我們何至於跟你們作對!”
“規矩?”尾崎紅葉嗤笑,“這裡只有港口黑手黨的規矩,爾等只會偷奸耍滑的鼠輩可不配跟奴家談論。”
萊安破口大罵:“那可是兩百五十億!你們是不是都是傻子啊!有了這錢還用得著給港口黑手黨拼命嗎!”
白咲能清晰的感覺到,在場的人有一大半呼吸都停頓了。
尾崎紅葉臉色一變,毫不客氣道:“讓他閉嘴!”
礙於幹部的威嚴,部下伸手卸掉了巴赫·萊安的下巴,拖著他站到了遠處。
尾崎紅葉神色緩和下來,輕柔道:“走吧阿咲,不要在意這些人的話。”
“……”白咲安靜的笑了一下,乖巧的走在尾崎紅葉身邊。
這樣的事不止發生了一次,她也並非沒有遇到過部下反水背叛,所以她對這個事實心知肚明——
一旦身在高位的首領決定放棄她,她就會立刻墮入深淵。
……就算是紅葉姐和中也,也毫不可信。
第85章
“阿白大人——”
中島敦推開了門,少女下意識充滿戒備的看了過來,認清來人後,白咲鬆了口氣:“是你啊敦……怎麼了嗎?”
“最近阿白大人心情好像不太好,”中島敦老老實實道,“之前在路邊看到了這個,覺得阿白大人大概會喜歡,所以就帶過來了。”
明明是威名在外的白色死神,但中島敦在她面前卻乖得像是家貓,白咲無奈道:“沒關係,不用太過在意我啦。”
中島敦堅持的搖搖頭,把東西遞了過來。
那是一隻白色的臥籃貓擺件,神態逼真,就像是真的貓臥在小小的籃子裡一樣。
白咲只好道:“那好吧,啊對了敦,等下有空嗎?”
中島敦微訝:“阿白大人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誒?也沒有啦,”白咲道,“只是平時你也幫了我很多,所以就想如果有空就請你吃飯……什麼的……果然還是不行嗎?”
“不,這是我的榮幸。”中島敦面不改色,他柔軟道,“但是稍後已經和鏡花約好了……非常抱歉。”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啦,玩的愉快。”白咲揮別中島敦,轉身將擺件放在了儲物房裡。
她最近確實不怎麼提得起精神,當然也不僅僅是因為那天遇到的襲擊者。
……白咲只是累了。
並不是被追殺折磨得累了,而是每次追殺她的人出現在她面前,她都會清晰的認識到這樣一個事實。
——她的身家性命是寄託在另一個人喜怒哀樂上的。
紅葉姐也好,中也也罷,還有鏡花、敦、和外面那些看上去忠誠的部下,都只是因為首領才接受她。
如果能見到首領,那她起碼能揣測出首領對她的態度,按度行事,而不是現在這樣走一步說一句話都像是走鋼絲。
“乾脆離開港口黑手黨——”
白咲又很快否決了這個提議,且不提高達兩百五十億美金的懸賞,光是背叛港口黑手黨這一點都夠普通人喝一壺了,兩樣加起來,簡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怎麼辦呢……?”白咲喃喃自語,“最近再找紅葉姐練習一□□術?”
可是心想事成並非攻擊性的異能力,防禦力也只能依靠虛無縹緲的“意外”,港黑之內如果有人鐵了心要殺她,那都不用中島敦就足夠解決她了。
這時,織田作之助發來了資訊。
[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人,果然很好用。]
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那個名為芥川龍之介的青年黑著一張臉用異能力哄小孩子的場景。
“噗。”白咲點開回復框噠噠噠的打了幾個字,遲疑了一下,又將這些字挨個刪去,收好手機走出房門。
白咲一個人來到了lupin酒吧。
酒保聽到聲音,手上擦杯子的動作不停,問道:“還是老樣子嗎?”
“嗯!”白咲坐上吧檯,對著臥在椅子上的三花貓誘哄道,“來來咪咪~握手手!”
三花貓懶洋洋、敷衍的把肉墊往她手上蹭了一下,白咲滿足的收回手。
看著酒保利落的調酒動作,白咲揮揮手:“啊對了!麻煩多加一倍基酒哦!”
酒保頓住,側頭擔憂道:“可以嘛?我記得織田先生特意囑咐——”
“沒關係啦!”白咲歡快道,“我今天偷偷來的,他不知道的。”
這不是更令人擔心了嗎!?
然而這是顧客的要求,酒保只好照做。
就連甜膩的石榴汁也壓不下雙倍酒精的苦味,白咲一邊皺眉,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
“心情不好麼?”酒保輕聲道,“找朋友訴說或許會比喝悶酒要好一些。”
白咲半趴在桌面上,眼中浮現出茫然:“找朋友啊……”
她腦子裡浮現出織田作之助的身影,但是她很快搖搖頭,將影子丟擲腦海,她和織田雖然是朋友,但也沒有到可以傾訴這種事的份上。
白咲委婉道:“這樣也不錯呀。”
然後她轉移開了話題:“還是之前那種好喝。”
酒保:“那麼我再為您做一杯?”
“嗯!”白咲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雖然只有一杯酒,但對不常高度酒的白咲來說已經有點上頭了,她剋制的端坐在桌子上,香檳色的頭髮調皮的滑下去,然後被主人不厭其煩的別在腦袋後面。
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溫柔的用一隻櫻花髮夾別住了搗亂的頭髮。
白咲茫然的抬頭,眼前已經有了一點重影,她艱難的辨認著:“織、織田……哎……不是……”
她抓著對方的手,皺著眉,稚氣道:“你長得好眼熟。”
穿著沙色風衣的消瘦青年輕輕的笑起來,緩和了他身上那種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