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問題好不好!
不行,這傢伙跟封祈然是兄弟,腦回路應該也差不多,容翊還是打算等有時間了自己過來幫他檢查一下籠子。
之後封祈然和容翊又去了蕭宵和謝歆苒那兒,不過他們到的時候兩位女嘉賓已經出發去小鎮上了,接著又去了鬱新和李明湛那兒。
到那兒的時候正巧撞上兩人在做木工,兩人沒進去,只站在窗戶外頭張望了一會兒。
“他們打算做木工啊……”現在只有咱倆不知道做啥了。
“是啊,而且材料很齊全,看他們的熟練程度,應該對於木工這方面有一定的瞭解。”封祈然說。
容翊:“原來隊長還會做木工啊。”為什麼我什麼都不會。
封祈然沒有察覺到容翊失落的語氣,並十分讚賞地說:“是啊,你們隊長真厲害啊。”
容翊:“……”
看完之後兩人悄無聲息地從鬱新和李明湛屋外溜走了,兩人照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想看看能否從村子裡找到賺錢的方法。
容翊沒去過農村,再加上他確實除了唱歌跳舞好像別的什麼都不會,因此跟在封祈然身後東張西望好一圈,也想不出什麼賺錢方法。走了一陣後,封祈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一樣,指著前面的一處地方對容翊說:“快看那個。”
容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那兒停了一輛小型貨車,貨車後方裝著成堆的條形塊狀物體,貨車前方的司機正從車上走下來,將車上的塊狀物體搬下來,運往其他地方。
“那是什麼?”容翊問。
“應該是瓷泥,陶泥和高嶺土。”
“瓷,瓷,瓷……”容翊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在他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封祈然已經走上前詢問那個搬運瓷泥的工人:“請問,這些泥是運到什麼地方的?”
“那兒。”搬運工忙著搬東西,沒顧得上抬頭看人,只往裡一指。
“謝謝。”封祈然對那位搬運工道了謝,接著便順著他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容翊這會兒已經找回自己的舌頭,只是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問封祈然:“你該不會連做陶瓷都會吧?”
“之前拍過一部文藝片,我在裡面飾演一位聾啞人陶藝師,為此學了幾個月。”
容翊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了,半晌之後緩緩吐出一句:“真厲害……”
“我不厲害,”封祈然笑著說,“只姑且算是會罷了,還沒到專業水準。”
容翊:“……”要不是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都要以為你在自誇了。
“啊,看到那個作坊了。”
不遠處就是一個陶藝作坊,兩層樓高的小屋,用紅磚和水泥砌成,白色的牆面上又用顏料塗抹出古典的繪畫,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黑色的墨汁在牆上寫了三個字:霽月軒。
兩人走進作坊,裡頭倒是沒人,不過屋內擺滿了各式陶瓷工具,封祈然朝裡走了一些,喊了一聲:“有人在嗎?”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來了……”
爾後,從樓上走出來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那位老人眯起眼打量眼前這位身材高大衣著光鮮的男人,料想他是過來定製陶瓷器的,便擺了擺手,說:“不好意思啊,我兒子兒媳這段時間不在家,不能做陶瓷了。”
“我們不是來買陶瓷的,”封祈然朝容翊招了招手,將他拉到身旁,對老人說,“我們想租用您這兒的裝置和材料,做陶瓷出去賣,賣陶瓷賺的錢會分給您一部分。”
“租啊,這個……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不過我得去問問我兒子,你們等等啊。”說罷,又慢悠悠地上樓了。
不過封祈然還是有點不放心,任誰也不會把這麼大個地方隨隨便便交給一個沒見過面的陌生人,於是他讓容翊待在原地等一會兒,自己跟著老人走上了樓。
容翊一個人待在下面也沒事做,於是彎下腰觀察這些製作陶瓷的材料。
五分鐘過後,封祈然從樓上走下來,同容翊說:“他同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瓷泥是製作瓷器的,陶泥是製作陶器的,高嶺土是製作陶瓷的,瓷器,陶瓷,陶器是三種不同的事物
話說今天真的嚇死我了我早上給我家倉鼠換木屑的時候發現它生寶寶了,很小很小一點點紅色的還在蠕動,我第一眼看過去還以為長蟲子了,我的媽……它居然在這個時候生寶寶。
唉,據說倉鼠會吃自己的寶寶,好擔心寶寶被全部吃掉_(:зゝ∠)_
第22章
老人的兒子一開始確實是不同意的,封祈然怎麼勸他都不同意,最後無法,封祈然只得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影片通話。
結果對方剛好是封祈然粉絲,於是對方非常高興地連租金都不打算收了,只需要付材料費和水電費就可以,不過他還提出一個小要求,希望自己回來的時候能和封祈然合影並拿到簽名。
當然這些封祈然沒告訴別人,他下樓之後就將容翊帶到了一臺機器旁,說:“既然人家同意了,我們就快點開工吧,對了,你拿著這個,幫我去外頭接點水。”
來的時候看到了作坊外頭有水龍頭,於是容翊拎著小水桶走到外頭,接了大半桶水回來了。
和上次燒柴時一樣,容翊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封祈然旁邊,看著他做陶瓷。
封祈然從邊上割了一小塊泥下來,拍在拉坯機的轉盤上,爾後踩下下方的腳踏調速器,轉盤便勻速轉動起來。他用水桶裡的水將手潤溼,接著將雙手覆蓋在那塊泥上,用力一推,原本形狀亂糟糟的泥便以一個圓臺型的形狀牢牢地覆在轉盤上。再將那塊圓臺型的泥慢慢拔高,再往下壓,拔高,往下壓,反顧幾次後,泥塊便牢牢頂在轉盤正中央。
容翊看到這兒的時候就已經懵了:發生了什麼這玩意兒怎麼突然變了個樣子???
接下來封祈然又潤了一下手,用拇指在泥塊中間開了個窩,又用雙手的拇指與食指將其慢慢往外拉大,再往上拉,差不多有二十釐米左右高度的時候又以虎口將上端收緊,再細細調整一下形狀,最後將其從拉坯機上取下,一個花瓶就完成了。
容翊看了一下手錶,封祈然做完這玩意兒好像花了不到十分鐘。
封祈然將那個剛拉好的坯交到容翊手中,容翊託著花瓶底部小心翼翼地將其托起,細細觀察,接著放到一旁的小木桌上。
“你學這個學了多久?”容翊問。
“唔……半年吧。”封祈然又割了一塊泥下來,一邊拉坯一邊同容翊講話。
“半年?”容翊很是驚訝,據他所知封祈然自出道至今也不過十年左右,而他居然用這半年時間來學一個和自己職業毫無關係的手工活?他忽然想到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