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點沒轍了，邱栩寧看著性軟，實則油鹽不進，這樣才讓人拿不準，舔了舔嘴唇，語氣難掩失落，“你真的想了？”

邱栩寧摳了摳桌角，小聲說：“我想啦，我真的不想去，反正……反正我去和不去都沒有什麼區別。”

秦守澤也不知道怎麼說，勸不了邱栩寧，又捨不得掛電話，又確認地問：“你真的不來嗎？”

“嗯，我不想去。”邱栩寧說。

秦守澤失落地“哦”了聲，也不是麼會說話，能說動邱栩寧來參加班級聚會，只拐了個彎，問：“你明天還來游泳館嗎？”

邱栩寧想起賀知淵對說的些話，頓了，才說：“我不去了，我太笨了，我哥不想教我了。”

秦守澤心裡，語氣難掩雀躍，“不教你了？”

“……嗯。”邱栩寧察覺語氣裡的變化，覺得有些怪異，但也沒有多想。

秦守澤也發現自己太激動了，連忙穩了穩情緒，壓低聲音說：“不教你的話，我教你吧？你也看到了，我水平不錯，教你也綽綽有餘。”

邱栩寧想都沒想，就開拒絕，“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學了。”

秦守澤聽了，沉默了，邱栩寧聽不說話，小聲說：“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秦守澤低聲說：“邱栩寧，你……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邱栩寧愣，“你為什麼這麼說？”

秦守澤說：“因為你總是拒絕我，我有哪裡讓你覺得討厭了？”

有些沮喪，連帶著語氣都變得低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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