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搖頭拒絕道,“我是偏軍用全能型光腦,又不是家政光腦,修房子這種活我才不做。”
對於蛋蛋的這種話,卡洛斯自然是從不買賬,“你不做,我就換光腦,然後讓元老院把你回爐重造。”
蛋蛋聽到後沉默了半晌,然後高聲反抗道,“回爐就回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不幹就是不幹。”
卡洛斯沒理它,只是自上而下地盯著它看。蛋蛋也毫不示弱的抬頭與之對視。
一時之間,一人一光腦,劍拔弩張。
卡瑟琳剛來不久,自然從沒見到過這種陣勢,她站在一旁,然後拍了拍伊格爾的的肩膀。
“小伊格爾你說,他們經常這樣嗎?”
“嗯”,伊格爾點了點頭。
“就像這樣光站著不動?”卡瑟琳有些疑惑,“站到什麼時候為止?總不能像這樣一站就站一天吧。”
“不會的,姆父”,原本還很關注卡洛斯他們的伊格爾笑了起來,“別看蛋蛋說話很厲害,可它沒有一次不聽洛洛的話。”
一開始他剛接觸蛋蛋的時候,也被蛋蛋這種說什麼都喜歡唱反調的性子嚇到過。
畢竟卡瑟琳他們的光腦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沒有一個不聽從自己主人的命令,只有他家洛洛的光腦不一樣,不僅愛唱反調,還只會在生氣的時候變成正常光腦的樣子。
這種性子有時候真不像個光腦,倒像個耍賴皮的小孩。
可小孩從來都是敵不過大人的。
果然,在一番眼神交流後,蛋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認命一般的跑去修復房間,口中還時不時的抱怨幾句。
“可憐我明明是個全能型的光腦,沒有個被人呵護的運氣不說,卻偏偏有個磚頭命,慘啊,慘啊,慘兮兮……”
伊格爾聽到後覺得好奇,就上前幾步拽住了卡洛斯的衣袖,“洛洛,磚頭命是什麼?”
“就是……”,卡洛斯正準備解釋,就被耳朵靈的蛋蛋一口打斷。
“磚頭命就是啥時有用啥時搬,沒用了就扔一邊,你看,我這樣可不就是磚頭命嗎?”
“哦,原來如此”,伊格爾應了一聲,然後又問,“蛋蛋,磚頭是什麼?”
蛋蛋:“……”
他突然覺得有些心梗,雖然他沒有心,但是,世上怎會有如此不諳世事之人?
他說的難道不是一個梗嗎?不跟著他一塊吐槽就算了,竟然還敢問他磚頭是什麼?
這讓他如何解釋?說它是建築材料,可能夠被稱為建築材料的東西多的是。說它是石頭,可它跟石頭又是真的不一樣。
他能說什麼呢?
算了,蛋蛋搖了搖頭,他還是老老實實認命去幹活吧。
卡洛斯見蛋蛋半晌沒答話,就準備自己向伊格爾解釋磚頭是什麼東西。
可他才剛準備開口,伊格爾就衝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這時他才意識到,他家的寶貝兒是假裝不知道的。至於為什麼假裝,想必是他家的寶貝兒想逗蛋蛋玩。
不過逗就逗吧,光腦跟他的寶貝兒比,顯然是寶貝兒要重要的多。
半個小時後。
伊格爾坐在沙發上,看了眼被修復的嶄新如初的房間,不由得讚歎起蛋蛋來。
“蛋蛋,你真的比別的光腦要厲害得多啊。”
“那是當然的啦”,一向經不住誇的蛋蛋瞬間就翹起了尾巴,“我可是咱們□□曼帝國元老院用尖端科技製造出來的,跟其他的光腦可不是一個檔次。”
“修房子算什麼。它連我的副業都算不上。我會的東西可多了,只有你想不到,就沒有我做不到的。”
伊格爾:“是嗎?那除了修房子,蛋蛋還會做什麼。”
“我會的可多了”,蛋蛋的把臉一扭,“不是我吹,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那是叫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不僅如此,我還能文能武,集攻擊和防禦為一體。可謂是居家旅行必備之神器。”
“真的好厲害”,伊格爾讚歎道,“不過為什麼洛洛不喜歡帶著你呢?”
蛋蛋:“……”
哪裡飛來的冷箭,紮了他的心。
卡瑟琳見伊格爾和蛋蛋相談甚歡,也就放下心來跟卡洛斯繼續聊方才的話題。
“照目前的情況看,我們尚且無法分清別人要暗殺的是我們其中某一個,還是打算暗殺我們全部。這裡是你的地盤,你能想起來自己有什麼仇敵嗎?”
眼下不過是她到達□□曼帝國的第二天,她自己還處於人生地不熟的階段。所以她是真的想不起來,她有什麼仇敵會千里迢迢的從塞班納帝國一路跟她到□□曼帝國,並且能夠立馬對她下手。
說起來,她這半生裡確實樹立了不少仇敵。這些仇敵裡也不乏有毅力跟著她到這的人。現在讓她數,她能數出來一堆。
但是聰明到比她還先摸清環境,能夠提前對她動手的人,不好意思,她想了半天,貌似還真沒有。
若是真的有人比她還聰明,她的這條命怕是早丟過幾回了。又哪裡能輪得到她把伊格爾從冷清的王宮中給帶出來。
所以她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這是卡洛斯的仇家更靠譜些。
沒想到卡洛斯聽到後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沒有仇家。”
沒有仇家?卡瑟琳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想起了眼前這位兒婿的身份。
將軍卡洛斯,連續七十年蟬聯了□□曼帝國最受人民愛戴的將軍排行榜第一名,最受下屬愛戴的官員排行榜第一名,最想見面的alpha排行榜第一名,最想嫁的alpha排行榜第一名……
這可是全民支援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傳奇人物,她記得□□曼帝國的皇帝弗雷爾的支援率也只有百分之九十。
妥妥的一個功高震主的典型例子。
若是真要按這樣說起來,人民裡面沒有仇敵,卻不代表皇室裡也沒有。
“你確定你沒有仇敵?”,卡瑟琳在心中糾結了一下,最終卻還是問出了口,“你上頭那位,你能放的下心嗎?你確定他不會暗地裡動些手腳嗎?”
雖然她是依靠在戰場上不斷廝殺後取得的顯赫戰功才獲得了女公爵的身份,但是同樣也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她自己也是皇室成員。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對於一個皇室,尤其是一個想勤政,想做出一番大事業的皇帝而言,功高震主之人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只想除之而後快。
二者根本不可能有和解的一天,只能互相牽制到另一方死亡為止。
所以無論卡洛斯是否對皇帝弗雷爾有異心,只要他的功績大到威脅了皇權,他就會不可避免的被視為皇室的剷除物件。
哪怕他只是做好分內之事,在為國效力,為國盡忠。
卡洛斯:“姆父放心,做這事的不會是他們,他們若是想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