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會用這種方法。”
“不過眼下還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卡洛斯話鋒一轉,“如今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如今我們的住處已經被人知道,自然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這是自然”,卡瑟琳說,“不過我對□□曼帝國並不熟悉,你可有比較好的藏身地點?”
第23章 不用的時候果然就被扔一邊
一個小時後,卡洛斯將伊格爾他們帶到了新的住處。
方才他的姆父卡瑟琳所言非虛,他確實比她更瞭解這座曼特尼爾城,更容易找到合適的住處。不過他找地方找的快卻不是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
嚴格意義上來說,曼特尼爾城以及整個□□曼帝國都屬於他的皇帝弗雷爾,不存在誰是誰的地盤這個說法。
至於他為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他們帶到這裡,完全是因為他找這裡已經找了整整一個上午。
蛋蛋上次給他找的最能體現家庭複雜關係的婆媳倫理劇,除了教會他伴侶的父母不能得罪這一點之外,還教會了他必須給自己的伴侶提供一個穩定的住所。
據角色所說,只有這樣,才能讓伴侶的父母相信自己能給他們的孩子一個穩定幸福的生活。
雖然他在王城有一處房產,但眼下他也的確帶著伊格爾住在客棧,讓伊格爾在某種意義上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而他又有著必須留在這裡的理由,不可能帶著伊格爾離開,也不可能讓不遠萬里來看伊格爾的卡瑟琳孤身一人住在他的府邸。
所以卡洛斯思前想後,最終決定在卡瑟琳到達的第二天買房。
只是他也沒想到,他剛拿到手的房子,轉眼就派上了用處。
“洛洛,這處房子跟我們住的那裡好像。”
伊格爾站在修的整整齊齊的路面上,看著面前與卡洛斯府邸別無二致,唯獨縮小了的房子,顯得很是疑惑。
“嗯”,卡洛斯點頭應聲,“我把房子買下來後讓蛋蛋做了改造,原本是想等遲一些時候,它被改造的更好時再帶你和姆父過來的。”
伊格爾:“這裡有什麼不好的嗎?為什麼洛洛還要再改造?”
“哪裡有什麼不好的”,卡洛斯還未回答,他身邊的蛋蛋就忙著插話,“我辦事從來就沒有不靠譜過,可他就是覺得我辦事太快不認真,非要我把這房子多改幾遍。”
說完,蛋蛋又曲起前爪,伸舌舔了舔,將貓咪的動作學了個十成十,“你說我多改幾遍又能怎麼樣?難道能改出花來嗎?明明將軍府都是我設計出來的,我怎麼就不值得被信任了?”
蛋蛋越抱怨越覺得自己碰上的主人不好,不值得自己去交心,到最後越說越來勁,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三人,早早的就進了房間。
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身邊只剩下了蕭瑟的冷風……
三天前,曼特尼爾城,地下賭場。
不知為什麼,這家地下賭場建立的異常豪華,與星耀會所有的一拼。
據蘇曼威手下打探出來的訊息看,這個地下賭場一共有十二層。除了每層都有四個大賭廳之外,還配備了各種服務設施。
酒吧,餐館,會所,應有盡有,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它沒有的。
這種規模的東西,可非一朝一夕就能建立的出來。也就怪不得卡洛斯會對守城官賽羅維奇那麼生氣了。
畢竟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一家地下賭場能頂風作案,悶聲發大財到如此規模都沒有一份檔案彙報給卡洛斯。說它跟政府人員沒關係,可真是鬼都不信。
不過,他雖然的確需要去處理一下賽羅維奇,卻不是在現在。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蘇曼威坐在酒保的面前,一邊和他吹牛皮,一邊觀察賭場周圍的情況。
這是他去找卡洛斯那天,跟卡洛斯共同商量出來的決定。
地下賭場是卡洛斯不可觸之的逆鱗,蘇曼威很難保證卡洛斯在到達地下賭場,見到昔日熟悉的景象時,不會情緒失控。
在他的百般勸說之下,潛入地下賭場打探訊息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說到底也算不上什麼潛入,這座地下賭場的入門要求簡直低的讓人害怕。
上至一條腿都邁進了棺材的老人,下至不過剛學會說話的三歲兒童,只要身上有錢,就可以在地下賭場裡來去自如。
所以,他坐在這裡時,放眼望去的除了烏壓壓一片的大人,還有數不清老弱婦孺。
無論他們的年齡性別相貌有多麼的不同,在社會上的職位又有怎樣的高低之分,可站在了這裡後,竟都變得千篇一律。
他們就像是不會感到睏倦一般,在賭桌前像木頭一般站立不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欣喜如狂的神色。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見到了天堂的景象。
可在蘇曼威的眼中,這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他坐在這裡不過數個小時,就親眼目睹了七十八場打架鬥毆。
社會上所有的法則,在這裡全部都不管用,人們帶著的所有面具彷彿在進入這裡時就被全部揭下,人們為了賭桌上的一點口角就大打出手,相互唾罵爭鬥。
若是讓卡洛斯見到這副景象,蘇曼威搖頭笑了笑,說不定他真的會把這裡的人全殺了呢。
“客人,客人”,酒保見方才還跟他相談甚歡的人不知為何沉默了下來,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就覺得十分的好奇,“您笑的如此開心,是想到什麼趣事了?”
開心?蘇曼威聽到這個詞笑的更厲害了,他的確是在笑,可卻不是因為開心才笑。
他只不過是覺得在這賭場的所有人都很可憐罷了,毫無生存的價值,毫無存活的意義,肆無忌憚的浪費生命,倒真是不如死了乾淨。
可惜,他不想讓這群垃圾弄髒他好兄弟的手。
“沒什麼”,蘇曼威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我只是覺得這賭場實在太大了……”
“那是當然的了”,聽到這話,酒保瞬間就來了勁,“我們這賭場可是開了整整三十年了,不瞞客人說,我們賭場一天的進賬,抵得上咱們曼特尼爾城半年的收入。”
說完,他又看了蘇曼威一眼,“我看客人不是我們曼特尼爾城的本地人吧,莫不是從別的地方旅遊過來的?”
蘇曼威:“怎麼,曼特尼爾城人員來往這麼多,你又是怎麼知道我不是本地人呢?”
“那當然是猜的啊”,酒保說,“這幾年裡我們曼特尼爾城聞名於世,聲名遠播,這賭場可進來了不少新面孔,我看客人就不是很熟呢。”
被酒保這麼一說,蘇曼威反倒想起了另一茬。
那天他同卡洛斯談事情的時候,他們曾為在哪個地方落腳產生過爭執。
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原本是想在曼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