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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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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盡,我早就認了。可是,阿姐……”

他轉身凝睇著瑟瑟,一字一句道:“我可以算計盡天下,但我絕不會算計你。這世上我唯一真心以待的人便是你,我本不需要真心,可是為你生出來了。”

看著他乾淨俊秀的面容,瑟瑟有些發怔,待回過神時,卻覺心‘砰砰’跳得厲害。她沒由來得一慌,敷衍了幾句,匆匆告辭。

望著馬車消失在淺淡雨幕裡,傅司棋張了張口,又閉上了。

沈昭無甚表情道:“有話就說。”

傅司棋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這麼些心思,要是用在朝政上,經年累月下來,那是一定會有回報的。可是用在女人身上——人心難測,我怕殿下會受傷。”

沈昭唇角微勾,噙著甜蜜卻又深幽的笑:“孤想賭一次。”

“那要是賭輸了呢?”

沈昭臉上猶掛著笑,卻空洞了幾分,顯得冰冷:“若是輸了,那孤便不再有真心了,倒是什麼都好辦了。”

這場雨來得急,下得猛,不一會兒便成滂沱之勢,紅牆宮闕皆浸在茫茫雨幕裡,看不分明。

沈昭趁沈晞在建章營裡忙著清理門戶,逼著寧王入了宮,向嘉壽皇帝求情,還徐長林清白,解除了別館的封禁。

三人商量過,那個叛逃公主府的阮秋和抓到了,又在高士傑死前見過他,不如就把命案摁到他頭上,給南楚一個交代。

此人貪沒稅款數額巨大,本也難逃一死。

沈昭想,阮氏在公主府多年,深受器重,應當是知道了瑟瑟的身世,且告訴了高士傑。高士傑大約是存疑的,想找寧王確認,反倒丟了性命。

這事不管曾經牽扯著多麼複雜的往事,如今也算告一段落。

瑟瑟到家後聽說母親已回來,也顧不上去看玄寧,先向母親請安,卻見她怒火沖天,還順手砸了一盞霽釉盧雁紋茶盞。

瑟瑟伶俐地躲開,茶盞自她面前飛掠而過,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福伯迎上來,低聲道:“公主剛才跟萊陽侯吵了一架,不歡而散,侯爺一怒之下回他自己的侯府去了,公主就這樣了……”

“瑟瑟,你過來!”蘭陵公主扶了扶鬢側歪斜的金釵,拉著女兒的手道:“我都不愛說你爹,什麼都不懂,偏愛指手畫腳。你和阿昭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他當是兒戲啊,說改就能改了?”

瑟瑟心裡揣著事,本想只勸一勸,消消母親的怒火便罷了。可想起阿昭的處境,又不免掛懷,試探道:“或許是因為西苑之事……”

蘭陵公主一聽,倒慢慢收斂起臉上橫飛的怒意,端起幾分沉穩、精明。

“這事啊,我是有些生氣的,可也不至於為了一箇中郎將就跟太子翻臉了。我在朝野內外翻滾多年,不至於這點氣度沒有。不過……”

她撫著瑟瑟的手背,慢條斯理地說:“這好歹是顆費心佈下的棋子,再微末也不能白丟。且看阿昭如何給我個交代,若是能讓我滿意,那便罷了,不然,總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瑟瑟,你可別覺得母親是在為難他。這可是為了你好,讓他知道點厲害,有點分寸,將來你嫁入東宮,他也好心裡有數,不敢慢待你。”

瑟瑟咬了咬下唇,強蘊出一抹乖巧的笑。

蘭陵公主卻看得納罕:“你這孩子近來倒是聽話懂事了不少,若放在從前,你早跟我鬧開了,如今竟也能乖乖站著聽母親說話。”

瑟瑟眨巴了下眼,透出幾許頑皮狡黠的神采,道:“興許……是女兒長大了,也該懂事了。”

蘭陵公主笑道:“懂事好,早點懂事也好替母親分憂。”

從母親房裡出來,瑟瑟想去看看玄寧,剛走到門前,卻見玄寧身邊的小廝迎上來,說公子身體不適,早就睡了。

她見那屋裡亮著燭光,卻在一瞬被吹滅了,料想是玄寧到底沒攔住父母爭吵,擔心她責怪,所以故意躲著她呢。

瑟瑟無奈一笑,也不揭穿他,只囑咐了小廝按時給他上藥,仔細照料,便回自己屋去了。

安靜了幾日,瑟瑟照料著玄寧,又在父母之間調停著,可到底沒把爹勸回來。母親那邊也不知是寂寞了,還是生爹的氣,派人把賀昀從別院接回來了。

賀昀回來時,玄寧頗為沮喪:“姐,你說爹孃是不是不能再在一起了?”

瑟瑟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沉思了許久,才道:“我覺得一切隨緣吧,小時候不懂,長大了才明白,爹跟娘可能真的不是一路人。”

玄寧抱著頭鬱悶了許久,驀地抬起頭,看著瑟瑟道:“我覺得你跟太子表哥也不是一路人。”

瑟瑟修剪著敷養在白地剔花瓷瓶中的芍藥,手微微一頓。

玄寧道:“西苑那事先不提,我聽說後來岐王因為那細作生事,手下幾員大將在城郊駐營跟母親的人起了衝突,在當值期間擅離職守,持刃打鬥。太子殿下下令,把為首的斬了……人頭就掛在城門上,姐,那好歹是立過軍功的大將,怎麼一點情面都不給?”

這大概就是阿昭說得平息母親怒氣的善後之策。

岐王手底下的那幾員大將歷來對母親不敬,奈何功勳彪炳,母親一時沒尋到合適名目收拾他們,這個節骨眼,又不好生事,就這麼擱下了。

沈昭這樣做,既替母親免去諸多麻煩,又震懾了文臣武將,朝野內外畏懼太子威嚴,怕是又會安靜一陣兒了。

瑟瑟從前對這些事從不細想,聽過就罷了,如今這麼琢磨一下,倒真覺得裡面彎彎繞還挺多。

她換過清水,道:“當值期間擅離職守,持刃打鬥,那本來就是死罪,你別跟著瞎起鬨。”

玄寧碰了個釘子,不忿道:“姐,你就是個騙子。你表面說不想嫁給太子表哥,可旁人一說他的壞話——哪怕是你自己的親弟弟,你就不高興,爹說他你也不高興,你們女人都這麼虛偽嗎?”

若放在往常,這小兔崽子敢這麼說話,瑟瑟少不得要揍他一頓。可如今,卻把瑟瑟說愣了,她立在軒窗前,半天沒回過神來,直到嫿女進來說,陛下今夜在瓊花臺設宴,為長林君踐行。

果然,是要讓他快些離開。

瑟瑟心裡倒也舒了口氣,走便走吧,總比把命丟在這裡好。

她讓侍女準備衣妝,卻聽嫿女道:“東宮那邊傳來訊息,太子殿下病了。”

瑟瑟手裡的剪刀一錯,將一朵正要待放的花苞剪了下來,層疊合抱的花苞‘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外瓣顫了顫,像是在表達未及芳時便隕落的幽怨。

玄寧已沒眼看了,一邊唸叨著“虛偽的女人”,一邊拿被衾將自己蓋住。

瑟瑟懶得搭理他,抓住嫿女問:“什麼病?嚴重嗎?”

嫿女道:“御醫那邊傳出來的訊息,說只是前幾夜下過雨後驟涼,著了涼,加上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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