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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眉冷眼的秋妍攥緊了雙拳,眸色凌厲,她咬牙切齒地扔出了兩個字,“秋嵐!”
走在她前面半米的秋世明聽到了她的聲音,順著她的視線回眸撇去,眼中的目光唇間冷冽了起來,他緊抿著嘴唇,臉色黑沉。
秋妍朝著秋嵐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狠厲的五官儼然一頭暴戾的母獅子被激怒了一般。
“秋嵐,你還敢在這裡!”心裡的怒氣衝衝讓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秋嵐的身上,沒有一點心思再顧及身邊的媒體記者。
她向前走了兩步,腳步停在了距離秋嵐和徐承彥只有一米的地方,兇狠地皺著眉心,紅唇不斷抽動,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賤人!”秋妍咬緊了牙關,那寒冷的目光如同嗜血的利刃一般。
倏然之間,她又想起了昨晚讓她跑掉的事,還有她昨晚在雜物房趁她不備逃跑的樣子。
“可恨!”面色冷厲的秋妍攥緊了手中的拳頭,心裡的憤怒讓她恨不得當場給她一拳,“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這樣?”她橫眉立目地瞪著眼前的人,唇角繃得緊緊的,“秋嵐,上次新聞釋出會的那段錄音,是你的手筆吧?”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了。”秋妍冷哼了一聲,緊抿著嘴唇,眉頭不斷抽動,眉梢眼角處也是滿帶憤意,“兔子就是兔子,就算咬人,也只是個畜生而已。”
站在秋嵐身旁的徐承彥將她說的話全部聽進了耳中,心裡猛然縮緊,強烈的保護欲洶湧而上,他一把握住了身邊人的手臂往後拉了拉,自己站在了她的前面。
“這位小姐,我記得你好像是秋氏集團的大小姐吧?”徐承彥緊皺著眉頭,眉眼間盡是冰冷和反感,“堂堂上市集團的大小姐該這樣說話嗎?沒有一點尊重和禮貌。”
突然出現的徐承彥讓秋妍冷漠地剜了他一眼,心底滿是諷刺和輕蔑。
這個男人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居然還大言不慚地維護她?
毫無疑問,他對秋嵐的保護無疑是在秋妍的怒火中添了一把乾柴,讓這火勢瞬間燃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秋妍緊擰著眉頭,冷目瞪著面前的人,厲聲質問,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不屑,“我和她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
說完,她又將視線落在了徐承彥的身後人的臉上,“秋嵐,你還真是改不掉勾三搭四的毛病啊?”
“怎麼?”秋妍沉悶地冷哼了一聲,蔑視著她,“這是你新釣的男人嗎?那厲尚寒呢?是不要你了吧?”
“也對,像你這樣的女人只能被眾人唾棄,誰會喜歡你?況且他還是厲尚寒,對你不過是玩玩,玩夠了就像垃圾一樣扔了。”
“秋小姐!”徐承彥聽到她那樣汙衊秋嵐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本平靜的表情也冷厲了起來,眼中帶著一陣怒火。
不等他說什麼,一直沉默不語的秋嵐氣定神閒地拉了拉他的手,垂眸示意,“徐警官,這是我和她的私事,我能處理的。”
她輕抿著紅唇,走到了秋妍的面前,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可是她這副胸有成竹,毫不畏懼的模樣才是秋妍最厭惡的。
“秋嵐,你少做出這樣一副模樣!”她死死地咬著後槽牙,怒瞪著雙眼,似乎想要用這眼神將面前的人殺死一般。
“今天的結果你很開心吧?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得太早!我會把這一切都還給你的。”
“秋小姐說笑了。”秋嵐輕揚著嘴角,心裡卻是一陣冷笑,“今天的結果都是有審判長宣判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壞人得到懲治,也確實是大塊人心。”她笑出了聲音,清麗的五官和秋妍臉上扭曲的表情截然相反,“對了,秋小姐剛才還提到了新聞釋出會的事情,你說的是錄音的事嗎?”
她動了動眉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語調平緩,“那件事,我也在新聞頭條看到了,也很好奇,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當然是真的!
這其中的內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可是現在周圍站著不少的記者,秋嵐當然不會順著秋妍的話說,而是丟擲了一道難以解答的問題,也算是讓她難堪了。
“你,你!”秋妍果然是沉不住氣,瞬間在專業的攝像頭面前露出了一絲膽怯,她瞥了瞥四周的人,眼神中掠過了一絲慌亂。
“秋小姐,你的妝都花了,可別讓媒體拍到了。”秋嵐漠然垂下了眼簾,語氣寡淡,“如今的秋氏集團可是處於岌岌可危的位置,法庭的庭審結果也剛出來,大眾都在等著看你的態度呢。”
“注意形象,現在秋氏可就是一個空殼了,只要一陣西風,就能讓她消失。”她輕笑了一聲,冷冷地掃了一眼面前的人,微揚的嘴角帶著一絲諷刺,“果然呢,不屬於的你東西,終究都不會是你的。”
她的話一步步緊逼著秋妍,讓她再也剋制不住心裡的怒火和恨意了。
秋妍氣憤得身體直顫,她高舉起了右手,在空中懸停了幾毫秒,再重重地朝著秋嵐的方向扇了過去。
可是身手敏捷的秋嵐根本沒有給她一點傷害自己的機會,不等手掌落在臉上,她就已經捏死了她的手腕。
站在秋嵐身邊的徐承彥幾乎在同一時間也衝到了前面,可是秋嵐搶先截停了她的動作。
“秋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動起手了呢?”秋嵐故意揚了揚聲調,果然旁邊的記者都注意到了這裡的事情。
法庭大門外,一片譁然。
面紅耳赤的秋妍緊張不安地嚥了咽口水,額頭上沁出了密密的細汗,心臟也是砰砰直跳。
閃光燈對著她不停地閃爍,旁邊的記者也都不停地交頭接耳,臉上的表情耐人回味。
一旁的秋世明冷漠地看著面前的一切,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此時此刻,他那百味雜陳的心猶如墜入了冶煉金屬的高溫火爐一般,被熊熊大火灼燒,而縱火之人就是秋嵐還有身邊的一群記者。
秋嵐說的沒錯,秋氏集團現在卻是被推到了針尖麥芒之上,搖搖欲墜。
他不知道現在有什麼辦法還能救秋氏於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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