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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葉家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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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朝外望了一眼,正好她娘進來了。大約是因為簡清二人好歹點的是兩盤肉菜,值點錢,再加上他們正好住安婆子的屋,若是吃得高興,將來這兩單身漢就可能會把他們店當廚房。

二丫娘就開始給他們普及仁尺巷各家各戶的家長裡短,“說起安婆子家裡啊,以前我們家這個門面也是他們家的,老安爹沒了後,她一個婦人被家裡的管事不知道哄了多少去,這些沒良心的,見她不識字,兒子又小,裡外糊弄,好好一個家就這麼給敗落了。”

“唉,人心不古啊!”簡清嘆息一聲,趙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滿眼嘲諷,簡清也不在意。

“可不是這個話。”

簡清輕而易舉就能夠激發人八卦的潛能,二丫娘也跟著嘆息一聲不說,還拖了條凳子橫在簡清他們桌子頭,一板一眼地說起來,“他們家底子也還行,孩子也挺爭氣的,年紀輕輕就中了舉人,原本聘了城西裴家的姑娘做媳婦,誰知,那孩子被秦淮河船上一個花娘給迷住了。裴家那邊知道了不樂意,這孩子也不肯娶,非要和那花娘相好,安婆子哪裡肯,罵了那孩子幾句,那孩子一下就病倒了,沒兩天竟把條命丟了。”

這就是棒打鴛鴦,娘逼死兒子的典型案例了。

簡清聽得唏噓,“怎麼這樣?”

她也說不出那種“怎地不娶了花娘”那種話,不管什麼樣的時代,都有其侷限性,就如同她如今所在的時代,“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她若是說出來,就不是被人抨擊,有可能捱打了。

“那安婆子現在那屋裡有幾個租客?我看到有個年歲和我這位大哥差不多的,走路不太便利的,他們住了多久了?”

“哦,你說的是俞婆子娘倆?住了可不止一兩年了,我算算啊,起碼有三五年了。”

“這麼久?”簡清驚異道,“我還以為比我們就早租了沒幾天呢,他一直在染坊做工嗎?”

“不一定,俞家那孩子打短工,腿腳是不便利,可那孩子勤快,他娘臥床多年,他一直照顧得挺好,寧願自己餓著,也不肯讓他娘一天不吃肉,都說這樣的孩子是當孃的修了三生的福氣才修來的呢。”

“他娘臥病在床?是什麼病啊?”

“這就不知道了,說是老毛病了,不能起床,一起身就頭暈,只能躺著。”

趙二酒喝完了,半斤酒下肚,他的臉有點紅,又要了一碗飯,把桌上的剩菜連湯汁都不剩地倒進了飯碗裡,拌一拌,吃得顆粒不剩。

安婆子的屋子是一座正正方方的四合院,前面的倒座改建了一下,一半租給了二丫家,另一半是租給一家賣早點的,每天起早貪黑,到了這會兒,正是人家睡好覺的時候,屋裡的燈已經滅了。

北邊廂房裡住的是俞柏和他母親,聽說原先三間廂房是租給兩家,另外一家是夫妻倆帶個孩子,丈夫是個貨郎,因嫌棄俞婆子常年癱瘓,滿屋子味兒,就不肯和俞家合租。

安婆子哪裡肯失了這筆租金,就要攤到俞家頭上來。若俞家不肯把這三間廂房都租下來,就要把俞家攆出去。

俞柏沒辦法,只好認了這筆錢,多租了一間半。兩個人三間房,住起來本來會寬敞些,但因俞婆子夜裡也要人照顧,俞柏還是在母親的房間下方,搭了個鋪,方便照顧母親。

此時,俞柏家裡,還亮著昏黃的油燈。一個弓腰忙碌的身影還映在窗紙之上。

簡清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夜裡,簡清躺在床上,雙手枕在頭下,看著窗外一片漆黑,她在琢磨這個案件。

一共五個被害者,不必懷疑的是,每個人的後腦勺上都被砍了一刀,刀刃外部寬約半指,初步可以斷定,兇器應是同一把,刃口至少有四十釐米長。此其一。

其二,三個老闆都和川蜀有聯絡,綢緞鋪的老闆曾經去過川蜀,與川蜀來的人有交談;生藥鋪的老闆不用說了,派大掌櫃去川蜀進貨,也常有川蜀的人送藥材過來,客棧老闆親自送川蜀來的客人到天字間,最後被砍了一斧頭。

“砍了一斧頭後,就趕快回到天字間,在裡面逗留片刻,之後,趁亂逃走?”簡清想想覺得不對,當天去現場問案的是什麼人?天字間的那位客人有沒有被詢問?

不知不覺間,簡清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應天府查卷宗,才到了衙門門口,聽到有人喊她,簡清扭頭一看,原來是謝瑾,她都忘了這個人了,可是自己和趙二睡的鋪蓋還是謝瑾捐贈的呢。

“謝大哥?你怎麼來了?”簡清連忙下了臺階,迎了過去。

“明年朝廷開春闈,這不,來了幾個同窗,大家一塊兒聚一聚,回頭往秦淮河那邊走走。”謝瑾興致勃勃。

“這樣啊,那小弟就在此預祝謝兄明年高中桂榜,獨佔鰲頭了!”簡清拱手,真誠地祝福。

“獨佔鰲頭是不敢當,不過,高中桂榜應當是十拿九穩!”謝瑾毫不謙虛。

“謝兄何必謙虛?”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大冬天裡,一個青年搖著扇子走了過來,笑道,“某記得謝兄半年前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這次鄉試頭名又是誰?”

簡清聽懂了,驚訝地“啊”了一聲,再次向謝瑾拱手,“小弟眼拙,沒有認出解元大人來,失敬失敬!”

謝瑾哈哈一笑,渾沒當回事,對搖扇子的青年道,“葉兄何必調侃?明年春闈,彼此還可一比,葉兄才高八斗,還怕壓不過謝某的學富五車?”

簡清愕然,這個年代的學霸都是這麼不謙虛的嗎?

謝瑾為簡清和青年彼此介紹,“這位是應天府新來的仵作,當年青州簡衝簡大人的長子簡清,這位是‘滿門清貴’葉家的葉希安葉老爺。”

簡清分外吃驚,難道說,葉希平的死還沒有傳過來嗎?應是沒有,否則,葉希安應是回去奔喪,不可能還這般壯志滿滿地還想著參加春闈。

若果真如此,那藩王與皇太孫之間的爭鬥,可見一斑了。<!--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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