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睡到日上三竿,一臉饜足的韓承毅窩在柔軟的被褥裡不願起來,年輕俊美的威遠候世子英氣的臉上顯幾分孩子氣,聞著床間父親身上還沒有散去的雄渾陽剛氣息,不禁回想起昨晚驚心動魄的情事,那種極致的快感至都令身體微微顫粟,全身麻酥酥的。
得到滿足的身體好久沒有這樣神清氣過,雖然間羞人的私處有些紅難受,也總算了那種無時無刻不在飢渴空虛的焦慮。
在人服侍漱洗的間隙,韓承毅得知父親一大早就進宮了,父親這些年戰功赫赫簡在帝心,被聖上倚為肱骨之臣,確實政務繁忙。待到傍晚時分,人來稟說父親隨聖駕去了郊外的溫泉莊子,韓承毅心裡有幾分失落。
三日後父親方才風塵僕僕回返,韓承毅率領一眾家僕在威遠候府森嚴的大門前恭迎父親,滿臉孺慕望著騎在駿馬上威風凜凜如天神一般的男人。韓徵然也一眼瞧見站在最前排白衣翩翩丰神俊朗的子,不苟言笑的臉上浮現一絲淺笑,馬親扶起了行禮的子,父子倆人在奴僕簇擁進了家門。
用過晚膳,沐浴後韓承毅敲響了父親臥室房門。
“進來。”
房裡傳來父親低沉的聲音,韓承毅得到許推門進去,只見父親披散著一頭墨玉般的長髮,手裡拿著一卷書冊,閒散的斜倚在矮榻上,寬袍長袖名士風流,毫不在意的胸感健碩的肌肉,眼睛微微眯起意態慵懶說不的好看。韓承毅從沒見過如此模樣的父親,在他印象中,父親一直都是威嚴肅穆的,何曾像現在這般不羈,一時間竟然看得呆住了。
韓徵看著傻站著的子,溫聲道:“過來。”
青年剛剛沐浴完,頭髮都還沒幹,白皙如玉的俊臉彷彿還透著水汽,他依言走到榻前,韓徵起身長臂舒展,就將子拉入了懷中,大手溫柔撫摸他肖似己的面容。
“啊......爹爹......”
韓承毅毫無防備,一子與父親靠得這近,手足無措拽著面前父親衣襟,卻不料父親身上長袍鬆散,他一用力大半深色健壯的胸膛就來,雄渾的男味道撲面而來。他臉頰像發燒一樣滾,渾身痠軟,乾脆閉上眼睛乖巧靠在父親胸前,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男人長年練武一層繭子的大手溫柔撫摸著他,時不時低頭輕吻。
“乖,看著我。”頭低沉暗啞的聲音哄勸。
“嗯......”韓承毅睜開迷離雙眼,看著上方父親近在咫尺剛毅的臉龐,心底說不的渴望一目瞭然。
韓徵並不著急,依舊有條不紊挑逗子的慾望,韓承毅身體越來越熱,最尷尬的是間私處又泛起難以忍受的瘙,飢渴的肉不斷絞緊,彷彿一秒就要有從裡面擠來。他望著穩坐釣魚臺的父親,似乎明白了父親想要己做什,咬住嘴唇,從對方懷裡掙脫來,強忍羞臊將衣一件件脫掉。
年輕美好的身體一絲不掛,寬肩窄腰比例完美,肌肉飽滿很有男子氣概,特別是間昂揚挺立威風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