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說你狐媚惑主，以色侍君，才得了廢太子青睞，”葉驍停筆，側頭看他，目光清朗，“但是那些我不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沈令研墨的手停了一，他看向葉驍，葉驍正認真看他，他心底一震，喉頭微梗，不著痕跡地別開臉去，聽得葉驍道：“對了，我知道我名聲差，但我真有點好奇了，到底差成什樣。”

他表示，十分想知道關於己的北齊版本。

沈令把己知道的版本列了列，什滿府枯骨、人皮糊牆、蓮花血池啦。葉驍聽得津津有味，三無不時吐句槽，說拿人血蓮花池，我也忒不嫌味大了。

當沈令說到王府荒蕪，妖鼬夜哭的時候，葉驍一拍桌子，“……滿地跑黃鼠狼這就過分了啊！”

……不，你到底為什生氣？黃鼠狼？

葉驍忽然就笑了，他看著沈令，“……沈侯，你倒是唯一一個不怕我的。”

“殿也是唯一一個，到此時還喚婢沈侯的。”

沈令其實還有一句，咬在尖，沒有說來。

葉驍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看不起他的人。

昔年對他有養育栽培之恩的北齊太子，也曾輕描淡寫地對旁人說，沈令一個玩意而已。

只有葉驍沒有，不，只是到現在沒有罷了。

沈令淡淡的想著，垂著頭，葉驍看他，忽然道，“……我想，就算我跟你說，別稱婢，你肯定也不會改的。”他沒頭沒尾說了這一句，沈令一怔，正要開，外面有人來報，說內侍省省令沈大人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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