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盡站在林晚的身旁，幾次伸手，又幾次收回，終究不了決心。

“姐姐？”想來想去，他猶豫地回神去問大己幾十歲的姐姐的意見。

那一邊，虛弱地靠在船舷上的虞無塵看了林晚一眼，抿著嘴搖了搖頭。

僅僅是做這個動作似乎也已經消耗了她許多力氣，虞無塵再次吐一血，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

“姐姐！”虞無盡連忙走到她身邊，再次拿幾顆治傷的藥丸給她喂去。

吃過藥丸，虞無塵終於回過了一些氣血，見虞無盡的眼睛依舊在林晚身上流連，像是仍在猶豫，便強撐著道：

“她到底是程雪意寵愛的弟子，我若是將她如何了，保不齊程雪意有什法子追查到我身上來。”

“不管她為何暈了過去，總歸是幫不了紀寒聲了。再過個半刻，恐怕紀寒聲的屍骨都進了那位肚子裡，等她醒來，連個紀寒聲的影子都沒了。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你又何必多此一舉，為我招來麻煩。”

虞無盡便站起來，看了林晚一眼，又看看己的姐姐，眯著眼笑了聲：“先前搶著動手，現在又不讓我殺她，還說己不是程雪意死忠。”

“姐姐，那凡人家裡的十幾年生活，真就對你影響這大，讓你至認不清程雪意的真面目，到如，她也不過是塵世間一俗人罷了。”

虞無塵偏過頭去，不欲和他爭辯：“你不會懂。”

虞無盡便搖搖頭，將林晚拖進船艙內用繩子捆了，然後蒙了面，最後合上船艙的門，帶著虞無塵從靈舟上一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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