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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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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麼出去了。”

我背對過去,翻個白眼,將錢付給小販,才慢慢轉身,頭向前一擺,示意他帶路。

花稻帶著我來到一狹隘幽靜的小巷,我看著白牆黛瓦,不知道他這是何意。

“如何出去?”我問他。

“躍到屋頂上面,高處視野開闊,自然能出的去。”花稻沒好氣道。

我還當他想出什麼好的法子,還不如直接問路方便呢?我心中腹誹,看著花稻的眼神變了一變。

花稻低頭,盯著我眼睛,皮笑肉不笑道,“你那眼神又是何意?”

我眨了眨眼,裝傻道,“什麼眼神,師兄你這話為何我聽不懂。”

花稻也不廢話,冷哼一身,胳膊從我背後繞過,抄起我腰,將我往他胳膊下一挎,我就被他倒拎著,頭腳朝地。

“師兄,你幹嘛?放我下來。”我費力抬頭往後看著花稻,雙腳掙扎著想下去。

“老實些,”花稻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你手裡拿著東西,能爬上去麼?”

“我當然......”我下意識反駁他,可轉而想到,就算我沒拿東西都不一定能上去,氣勢立馬下去,蔫蔫道聲,“......不能。”

花稻冷笑一聲,不和我多做糾纏,氣沉丹田,足尖一點,就越上高牆。再用力一躍,白底黑靴踏過青瓦,幾個來回,便掠出幾丈外。

趁著他帶我飛簷走壁的空擋,我喋喋不休的與他講道理,“我確是不易爬上,但是,你也不該拍我屁股......要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

“你也是老虎?”花稻聞言,腳步一頓,啪啪啪又是拍了三巴掌,“我還偏偏就摸了,怎樣?”打完他就繼續向著花樓躍去。

“你!”我臉色氣得堪比熟透的龍蝦。

我當時就想報復回去,可我卻因抱著東西,騰不開手,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將東西扔掉一些打回去的時候,花稻又停下了。

“怎麼了?”我沒好氣問道。

“噓——有動靜。”

我們靜下來,聽到一股斷斷續續,不絕如縷的細小聲響。

花稻放我下來,向那方向躍去,我緊跟他身後。而後,他從二樓高處跳下,我站在屋簷下頓住,看到深深的地面,後背發麻。

我一咬牙,跳了下去。不小心手滑,番茄甩出去,我張手要勾住它,沒注意腳下,結果,一腳踏空,身子後傾,倒在屋脊,手中東西散落,跟著我一起翻滾幾圈,向下滾去。慌亂間,我想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一根黃瓜。眼見著,我就要滾摔下去。

就在這時候,我腰帶被人勾住,身子穩穩停在屋簷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晃動,手裡還緊攥著根黃瓜。

“啪啪啪——”地上傳來幾聲急促響聲,是瓦片掉落地面後摔得粉身碎骨發出的。

我瞪大眼睛,看到地面上那摔得鮮紅冒汁的番茄,一時忘記呼吸。

“怎麼這般不小心。”花稻低聲呵斥,撈我上來。

我心中一陣後怕,沒顧及花稻的話。要是花稻沒有抓住我,我此時便像那番茄了。想到此,我不禁毛骨悚然,直冒冷汗。

我本以為他還好訓斥我幾句,他最終卻掃了我一眼,將一繡著幾朵梅花的絲綢手帕扔到我臉上,叫我擦汗,然後摟著我肩膀,帶著我去那發出聲響之地。

我們爬在二樓屋脊,探出頭來,瞧見地下是一出偏僻寧靜的長巷,石板頓成的小路上還有些灰綠的青苔。有兩個人,抬著一個大麻袋,那麻袋不斷扭動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那是什麼?”我小聲問道,“怎麼還會動?瞧著像是個人......”

花稻白了我一眼,意思是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沒理他,低頭擦了擦懷裡的唯一一根黃瓜,正打算上嘴,卻察覺身邊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我抬頭,瞧見花稻正眼神火熱地看著我......手裡的黃瓜。

我默了片刻,將黃瓜掰成兩瓣,將帶把的那根遞給他。

他面露輕蔑,眼皮一抬一合,竟是在點名要我手裡那半。那一半是黃瓜肚,較為肥美,我心中不肯,磨蹭半天。

他見我不願,竟直接動手搶。他剛才救我一命,我心虛,自是搶他不過。

我憤憤盯著他,他嗝嘣嗝嘣吃起來,然後漫不經心將那帶把的扔我懷裡。無奈,我只能吃我這半,安慰自己好歹他給我剩下一半。

我們分黃瓜的時候,地下那兩個男子將麻袋扔到了地下。

帶帽子的擦擦額上的汗,氣喘噓噓,對著另一個黑衣男子道,“這小娘們勁兒還挺大,真他孃的能折騰。”

黑衣男子道,“哼,等咱賣了她,瞧她還折騰的起來。花樓的老鴇可不是吃素的,到時候,有他苦頭吃。”

地上麻袋還在扭動著,口袋上的麻繩似是被掙脫一些。

我問花稻,“他們為什麼要賣她到花樓裡去?你不是說花樓裡有許多能歌善舞的女子嗎?老鴇又是什麼東西?”

花稻嚼黃瓜的動作停了下來,冷冷目光俯視著地下的人,語氣陰沉說了一句,“老鴇子不是東西。地下這兩個,也不是東西。”

花稻渾身冒著冷氣,我還未曾見他這般恐怖的模樣,不由心有慼慼,還好我沒惹他這般生氣過,地下兩人看樣子要倒黴了。

地下兩人歇息間,有一白衣書生男子從巷口扶牆而來,他氣喘如牛,叫人擔心他隨時可能一口呼吸不過來,暈了過去。

“站住!”他瞧見戴帽子的和黑衣服的,眼睛冒火,卯足了勁向他們追來。兩人見狀就抬著麻袋就跑。

黑衣服的和戴帽子的拖著麻袋,行動遲緩,沒多久被追上,書生飛奔到他們面前,抓住其中一個人的手,指著他們鼻子罵道,“好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敢做這般違法勾當,快與我見官去。”

那兩人也不是好相與的,其中一人對另一個人使眼色,戴帽子的拉住書生,忙說這是誤會。

黑衣服的從地上撿起寬大石頭,繞到書生背後,高高舉起,重重砸到他後腦。

書生頭一暈,跌倒在地。

黑衣服的扔了石頭,淬了他幾口唾沫。

“什麼玩意,也敢學那英雄救美,救美。”說著,他就一腳踢到那書生身上,雨點的拳頭砸向書生。書生弓起腰身,雙手護頭。

一旁,麻袋無人看管,那鬆了的口袋被裡面的人掙脫開來。是一個二八年華,芙蓉如面的姑娘,那姑娘瞧著被打之人,當即婆娑淚眼,掙脫口中的布條,柔聲了一聲“劉郎”。

“我們去救他吧?”我問花稻,花稻沒開口,冷峻的眼神攝住下方場面,手裡的黃瓜被他咬得嗝嘣嗝嘣響。

忽的,一男人大叫一聲,竟是劉郎一口咬住那戴帽子的小腿,活生生撕咬下一塊肉來。

那戴帽子的捂住小腿,疼得直打滾。

黑衣服的替同伴出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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