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寫下想掙很多很多錢然後給下面兩個小的送出去陪嫁時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她指著本子上面幾行字對白瑾玉說道:“看見沒,我那時可一直想著要給瑾塘和小米嫁出去呢!”
那是金元字型,白瑾衣看見了。
他輕笑道:“那可不行,白家小三和小四能是你說送就送出去的?”
水笙合上本子,看著他試圖辯解:“真的,兄弟好幾個人,都窩在家裡搶一個媳婦兒睡覺,你覺得這很正常嗎?”
白瑾衣對於她說睡覺兩個人實在忍不住笑:“有什麼不正常的?”
她正經道:“好男兒當然要志在四方!像小米,我覺得他去學院只好好好努力一定能有所成就,像你和瑾玉呢,要是離開這巴掌大的縣城,也能見更多的世面掙更多的錢,像瑾塘呢,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我覺得你們就是慣壞了他,他更應該自己出去闖一片天地,而不是依靠你們。”
白瑾衣微微錯愕:“你怎麼會有這麼多想法?”他抓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裡:“知道麼?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像個志氣滿滿的少年郎!”
水笙理所當然地點頭:“我要是男人就不會屈在這麼個縣城,而不去京城了。”
他有點明白過來了:“你還是想去京城?”
她嘆息著伏在了桌上:“可我現在不應該這麼走不是麼?”
桌上燭光跳躍著,兩個人一時間相對無言。
外面已經挺晚了,白瑾衣還要回布店,水笙則想著應該快點去瑾塘那,免得這小子挑理不高興,兩個人這就分路而走。
賽虎咬著他的褲腿,白瑾塘直勾勾地盯著它,這一人一狗深深互視,水笙進屋就是這番場景。
她轉身關門,這時候聽見他幽幽說道:“賽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一無是處?”
賽虎嗷嗚一聲鬆開他奔向了水笙。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節字數很多,看著可能有點洛裡囉嗦,但這是過渡章節……
講到常璐被救,在這解釋一下,即使水笙不開口,她也會被朱少君留下。
講到水笙和白瑾衣談自己對男人的看法,在這也明白的說一下,這些刺激了白瑾塘。
於是就有了下一章巴拉巴拉的。
水笙和官染達成了共識,她暫時沒有去京城,但是她早晚會去的,這個後面會講到。
至於兄弟幾個人誰走誰留的問題,不要懷疑,其實吧……好吧我不劇透了。
賽虎:撒花吧嗷嗚!
作者:下章附送小劇場。
☆、35
第三十五章
縣衙徵兵多半是為些平頭百姓,既有熱血,又為生計,縣裡去的人不多,白瑾玉家有四個兒子,他沒時間去交兵稅給銀子交給了老三白瑾塘。這小子拿過去之後一直對著銀子直眼,白瑾玉敲了他的腦袋瓜才給叫回魂,他接連叮囑幾遍,生怕出門就胡亂花掉。
他哪有心思出門,不過大哥的話也不能不聽,揣了銀子就先和羅小天匯合了,羅小天也是要去交兵稅的,他哥哥說了門親事,哥倆正忙著預備成親,整個人都喜氣洋洋的。
白瑾塘拉著他一走,羅小天忍不住就說起了新娘子如何如何好看如何可愛之類的,他情緒低落,實在沒心情和好友分享喜悅。
羅小天倒是心情好,直逗弄他,可惜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這是怎麼了?說說?是不是你大哥又不給你銀子了?”
“不是,”他悶悶地開腔:“小天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白吃貨?”
“什麼叫白吃貨?”羅小天很是不能理解:“什麼意思?”
白瑾塘白了他一眼:“就是幹吃飯不幹活的!”
羅小天指著他笑了半天,直叫他吃貨,他不耐煩跟他打鬧,兩人去衙門交了兵稅,這就分開了。
因為戶籍的問題,交錢時候兩個人也沒在一處,白瑾塘思來想去的,最終還是沒交自己的那份。他想去當兵蛋子,因為從小喜歡舞刀弄棒的,也曾有過夢想著上戰場殺敵做將軍之類的幼稚童年,只不過這些都隨著歲月的流失而逐漸淡忘了。
可昨天,在外面聽見水笙提起了他,竟然叫他聽出了點嫌棄的意思,他根本不想像大哥二哥那樣去做買賣,也的確不能讓家裡養一輩子。要是這樣的話,她也會看不起他吧,白瑾塘簡直就不是一點難過了,比起兩個哥哥,他十七年來竟然有了自備感,可他能幹什麼,唯有去打仗!
正好白瑾玉叫他來送兵稅,他再三猶豫之下還是給銀子少交了點,反正徵兵還得一個多月呢,先下著這決心,等要走了再跟家裡人說!
他給這件事放在心底,可不能叫他們知道了,不然那倆哥哥估計不能叫去。
因為想通了自己的未來,他精神好多了,一溜煙跑回家裡,發現二哥白瑾衣又回來了。他回來了,那水笙也一定是在家裡,白瑾塘想趁著自己這五天沒過去多和她呆一會兒。
跑到她屋裡一看,她果然在裡面搗鼓著花花草草,見是他給了他一個安靜別吵的眼神。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蹲在她旁邊,看見她拿著幾種顏色的藥汁在調色。她的長髮全被盤在腦後,這讓她小小的臉蛋顯得有點圓,在白瑾塘這個角度剛好瞧見她圓潤的耳垂,很可愛。他甚至想上去掐一把,可見她神色認真,也忍不住看著她面前的幾個碗,那有好幾種顏色的汁液一併排地放著,紅的,黃的,藍的,和綠的。
水笙給其中兩種顏色的汁液倒在了一起,他好奇地看著,聽見她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什麼,側耳細聽,也是紅黃藍綠什麼的。
“你在幹什麼呀?”
她不停地給幾種顏色混合,他瞧著都花色了。
“我在配色,”水笙也不抬頭看他,只盯著幾個碗使勁看:“你去喂喂賽虎吧,等我弄好了就去找你。”
“不去,”白瑾塘瞪著她:“幹什麼叫我一個人去?也不是我一個人狗?你怎麼不讓我二哥伺候它呢!”
水笙飛快的給了他一個白痴的眼神:“就你沒事你不喂誰喂啊!”
“喂!”他不滿地看著她又低下頭去:“我比那幾個碗都不如嗎?幹什麼欺負人嗎?你和我大哥在一塊時候也這麼對他嗎?”
白瑾塘心裡窩著口氣不吐不快,卻被她一下抓住了手臂,她臉色興奮至極,似乎根本沒聽見他的抱怨:“快看快看!這幾個顏色怎麼樣?”
他低頭一看,下面幾個碗裡的混色都變成了單一的顏色。
哇,有很亮麗的……黃色?其實是橙色。
還有灰藍色,還有的他根本說不出是什麼顏色。
“這、這怎麼弄的?”
“嘿嘿,”水笙笑著搖了搖水碗:“是我調配的顏色,這要是直接染布,雖然容易掉色一點,但這顏色在你們金元可是相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