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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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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學她,側頭。“偶爾通宵。謝謝啊,晚上請你吃泥鰍。”

“沒空,晚上左媽媽請了。”邊說邊走向朱英那兒。氣還沒消,這不費話麼,左媽媽不是我老孃?!“OK,大功告成。”朱英大聲宣佈。

“大功告成,親個嘴兒。嗯啊。”我跟朱英同時飛了一個吻。小姑娘對金庸的語錄,記得那叫一個清。還跟她媽媽說:“跳繩子、踢毽子,那都是很好很好玩的,可我偏不喜歡。”是不是很有個性。

我看見站在朱英旁邊的芷晴,臉刷一下紅了。啊,莫想歪了,這是很純潔的吻。你這一臉紅,姐小心臟都不淡定了。

“池塘的水乾了,雨也停了。水底的淤泥裡,到處都是泥鰍。”小豬開唱了。我接唱:“小豬的姐姐帶著她捉泥鰍。”

“芷晴姐好不好,咱們去捉泥鰍。”朱英拉著芷晴的手,大聲地接唱。芷晴今天比較淑女,只是笑著站一旁,看我開始捉泥鰍。

捉泥鰍比較簡單。站在淤泥裡,一步步慢慢踩,踩著了能明顯感覺到。手伸下去,一條。不過,有時抓不住,滑不留手。用手指繞著抓住,馬上甩上岸。差不多抓了二十條,收工。我每年放三、四十條,總有漏網的。

“這麼多,沒別人捉麼?”芷晴問。“我放的苗,大人們不會來捉。小子們不敢,我情報員多著呢。遠一點,他們家田邊的小河溝裡也有。正常情況,小河溝水不幹,難捉一點。還有小魚小蝦,回家用麵粉裹一下,用油炸了,很好吃。”我回著芷晴的話。朱英走在一旁,興致盎然地聽著。暑假時,我有帶她去過。她拎著小桶,我帶著竹條繃的紗網,用綁成一根三角形的棍子,站在水裡往紗網裡趕。

“那你能去捉嗎?”芷晴話音才落,朱英急急回答:“能。小河溝好長,你都看不到邊。姐姐說裡面不管長出什麼,都是野生的。誰都可以去捉。姐姐帶我去過,路好遠,腿都走酸了,還沒到。十里路那麼長。”

芷晴溫柔地看向我。“明年暑假也帶我去一次,好不好?”心一跳,那眼神太美我不敢看。“好啊。等到夏天時,帶你吊龍蝦去。”

“姐姐,我也去。”朱英趕緊報名。“不是說腿都走酸了?”我笑著摸摸她的頭髮,看把姑娘急的。“

到時會去叫你。”

晚上燒泥鰍。媽和朱英不吃辣的,芷晴吃一點,我是無辣不歡。先稍微煎一下,不需翻身。放上幾顆花椒,生薑一小塊,剁碎。蒜子去皮,整個放進去,鹽少許,再放一勺子自家曬的蠶豆醬,一次性兌上水。等到差不多收汁時,盛出一大半。再放上辣椒糊,煮個兩分鐘,這盤是我的。再炒兩個素菜 ,一個萵筍韭菜絲,一個菊花菜。開飯。

給媽到上一杯藥酒,(治關節炎的)。給我自己到一杯白酒。沒果汁,倆姑娘一人一杯白開水。芷晴很訝異地看著我。

“別看。左伯伯是大酒鬼,雲姐姐是小酒鬼。左媽媽,對不對。”朱英站起來,舉著杯子。芷晴慌忙跟著站起來。“大家乾杯。”

“是的,小寶貝說得對。你雲姐姐就是一個小酒鬼。”媽慈愛地看著朱英:“都坐下來,別站著。”

“媽,三子呢。不是叫她今天別走。”“早回去了,家中許多棉花要摘。這幾天都比較忙。”半個月來,三子就沒在我家吃過一頓飯。

那年月,很少有人請吃飯,求人辦事才請。一般晚上是正餐,一鍋五花肉燒蘿蔔,放在煤油爐上保溫。大人上桌,小人夾了菜去一邊坐著。孩子們很少在家待著,將菜堆得滿滿的,端上碗出門。我用一塊煎豆腐,換你一塊五花肉,肉有點大,咬一口再給你。咱們關係好,白給你一塊韭菜炒雞蛋。家家都養雞,但是雞蛋是用來賣錢,買布做衣服的。想不想穿花衣、小裙子?想,那雞蛋不能吃。

吃完將飯碗放一邊,玩到天黑才回家。如果月亮好,接著玩。村裡我家電視買得算早的,那時放的電視劇是,鐵道游擊隊,血疑。特迷山口百惠,連白血病都認為是世上最美好的病。

我記得念小學時。那種紙包的山芋糖,一毛錢五顆,一天能吃上一顆,便很開心。父親下班回來,帶上兩顆,一次不捨得吃完。咬一半包起來,放口袋。再吃時有點化,糖紙撕不下來。一起放嘴中,待化了將糖紙吐出來。夏天買一根冰棒,(雪糕別想,一根雪糕四根冰棒。)關係好給你咬一口,關係一般,給你唆一下。按現在共一個杯子喝水,叫間接接吻。那我兒時不知和多少小子接過吻,關係一般的,都是法式熱吻。

後來不吃糖了,巧克力甜得發齁,大白兔吃多了發胖。只吃水果。

想當年,童年差不多初中畢業才算結束。到高中才隱約知道,談戀愛是什麼,個別早熟的不算。生活水平差,身體發育跟不上。女孩子上初三才初潮。也許是太瘦,我是高一。我二十歲前,就沒上過八十斤。父親單位一阿姨,看見我就說:“你爸不給你吃吧,好菜都喝酒了。看小鬼瘦得像個猴子。”

其實,跟著嗜酒的父親,我吃過許多別人家孩子,沒有吃過的佳餚。

毛琳燒醃菜。(好像書上叫鰻魚苗。那些年,總有孩子在江裡,洗冷水澡溺死,連屍首都找不到。我大哥溺水後也沒找到。故我家特忌水。毛琳愛吃屍首,許多人家不吃。)現在大款也難得吃上這道菜。去T市那麼多年,我在市場上沒看到過,大酒店選單上也沒有。據說,都賣到外國,掙外幣。

紅燒麻雀。不像市場上賣的鵪鶉,連皮帶毛扒掉。父親一隻只地去毛,從下班一直收拾到天黑,才能燒一碗。別人家嫌收拾起來麻煩,父親卻常做這道菜。印象最深便是這兩道菜。真是但凡過去,但凡再也吃不到,才是最美味。

父親幽默風趣,整天樂呵呵的,像個老頑童。常跟孩子們開玩笑,被頂了也不惱,我也常頂他。現在想來 ,當時都不知為什麼事頂他。父親不罵孩子,更不打。母親頂多在我皮狠了,才訓一句,打也是不會有的。村裡大人打小孩是常事,“叫你皮癢癢,都能上天了。”被打得鬼哭狼嚎,轉個身又玩去。離家出走,想都沒想過。

我三、四歲時,特愛哭,無事哭個不停。村裡老人說,這孩子都滿口牙了,整天哭不吉利。後來我大哥去了。(我聽人說的)父親,感謝您給了我滿滿的愛,沒有因此而嫌棄我。您走得太快了,女兒都沒孝順過您。請您安心,我會將母親照顧好。我現在長大,懂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 8 章

這個晚上,洪芷晴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想及下午路上朱英說的話,更是有點煩心。

“芷晴姐,你覺得雲姐姐帥不帥?”“嗯,是有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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