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麻煩。
不由得便就瞪了眼,自己唯一的孫子。
褚伯玉現在,已經被恨給佔滿了。
許迴雪肚子裡的,可是他的孩子。
褚家孩子向來少。
正是稀罕得不得了。
剛張太醫給瞧了,說那一腳太狠了,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
能保住大人就不錯了。
至於大人以後,還能不能生,都不保準了。
“回太子殿下的話。”
文昌侯說道:
“正好兩位張太醫在府上吃酒,正給瞧著呢。”
太子點了點頭,看不出高興與否來。
想了想,太子才慢聲說道:
“著人將兩位張太醫喊來,我要問一問情況,正好也給魏姑娘瞧瞧,她也受傷了呢。”
“唉!”
太子長嘆一聲,又說道:
“還真是讓人擔心呢。”
文昌侯本意,不想讓太子與太醫相見,便就說道:
“太子發話,本不該不去喊。只人命關天,孫媳婦實在有些重。”
太子玩著手上的扳指,輕輕地,像破冰一樣的聲音說道:
“他兩個,孤見不得嗎?”
文昌侯驚得後背發涼,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老臣並非此意,而實在是……”
不等文昌侯說完,太子一抬眼睛,目光如炬地瞅著文昌侯道:
“不要尋藉口,孤說要見他們,就給孤喊來。孤與你商量了嗎?孤是讓你將他們給孤喊來。還不快去?”
太子說這話,不怒而威。
文昌侯臉上的汗,立時如豆珠般,從太陽穴處滾落了下來。
屋內靜得連根針都能聽清楚。
魏遠志這時候突然出聲道:
“正好我們也要聽聽,或許還能關係到芳凝的事來。”
褚燕卓和褚伯玉兩個,很想回過頭去,瞪魏遠心。
心下暗罵魏遠志落井下石。
而韋太夫人和著何夫人,則是想瞪褚瑜。
只不過他們全都不敢而已。
魏芳凝將他們的反應,全看在了眼裡。
如何不知道他們想法的?
她父母落井下石,他們受不了。
他們冤枉陷害她,壞她名聲,怎麼就覺得那樣的天經地義的?
魏芳凝沒有出言,她在等太醫來了,看怎麼說。
在魏芳凝的記憶裡,太子一慣的乾鋼獨斷。
文昌侯在太子跟前,光氣勢就已經輸了。
果然,對上太子那似是洞悉一切的眼神,文昌侯終是敗下陣來,連忙讓人去喊。
再瞅向褚伯玉,自己唯一的孫子,心下嘆氣。
打從太子進門,他便就感覺出來,今天似乎不大好過。
兩位張太醫是兄弟,聽聞太子相召,也是嚇得汗都出來了。
喊人的小廝,不忘叮囑兩位太醫,文昌侯的意思。
將許迴雪懷孕被踹流產的事,給隱瞞下來。
兩位張太醫也覺出事情不一般,留了個心眼。
沒答應,也沒不答應。
小廝也不敢用強。
太子讓喊,拖延不得。
話他帶到了。
至於張太醫如何,也不是他一個當下人的,能左右得了的。
兩位張太醫一路小跑著,到了南客廳上,跪在地上給太子請安問好。
心下惴惴不安。
文昌侯府這位新娘子,被承平伯的姑娘,一腳踹掉了孩子。
這事,他們也想幫著瞞下。
畢竟是文昌侯府上,供養多年的太醫了。
私下也是朋友。
若不然,今天也不會來吃喜酒。
正文 10 推脫
到了大廳上,與太子一打照面,兩個人的心底同時覺得,這事,不好瞞。
兩位張太醫,心下一點兒譜沒有。
太子是個好人。
是個仁慈的。
直到他們進到南客廳,與太子問了安後。
聽到太子說話話,兩位張太醫,深深覺得,太子簡直是個十世的大善人啊。
就見太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本來孤讓人去太醫院,請了十個太醫來。但孤心急,十分擔心新娘子,聽得兩位在給這位新娘子看,所以就將你倆個喊了來,先關心關心。”
兩位張太醫瞅都不敢往文昌侯,還有文昌侯世子哪兒瞅一眼。
兩人有志一同的,以極為篤定的語氣,連聲說道:
“回太子殿下話,這位新娘子是流產了。”
對於這個答案,魏芳凝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她以嘲笑的眼神,去看以文昌侯為首的褚家人。
文昌侯聽了之後,無奈的閉了閉眼。
看樣子,文昌侯心下也已經曉得,張太醫兩個,是頂不住太子的威壓的。
而韋太夫人、褚燕卓和何夫人,則是晃了晃身子。
韋太夫人更是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一眼褚瑜。
而褚伯玉則是滿眼怨恨地,瞪向了魏芳凝。
魏芳凝實在覺得好笑。
他居然還有臉來恨她?
難不成他們害她,她就要老實地讓他們害?
就不行她反抗?
魏遠志的聲音,不輕不重地:
“懷孕?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褚公子與小女的婚事,才解了沒半個月。兩位張太醫醫術果然了得,這半個月不到的身子,都能看出來?”
太子聽了之後,似乎也不相信,十分生氣,使勁一拍桌子,喝道:
“大膽,你們竟然敢胡說?她是新娘子,還未與褚公子行周公之禮,怎麼能有孩子?”
二月在邊上,連忙上前問道:
“太子爺,不什麼話就吩咐小的。就是拍桌子,小的幫著拍,要不小人就去找個驚堂木來。這樣拍,手疼嗎?要不讓這兩位太醫,先給太子爺看下手吧?拍那麼響,得多疼啊。”
一副痛在太子身,卻痛在他心的模樣。
與魏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