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葉雲起尋了一個葉氏子弟,面無表情地走到離姜家兄妹最遠的木舟上。
姜桓『摸』『摸』下巴,饒有興趣地道:“阿越,想去玩一玩麼?好像有點意思。”
風越辭輕輕頷首,姜桓便躍到木舟上,“來,小心點,我扶你。”
風越辭緩步邁上去,剛剛站穩,卻見海中風浪迎面撲來,與此同時,姜桓順勢握住他的手,與他調轉位置,擋去了風浪。
彷彿這是再尋常不過的動作。
風越辭盯著兩人交握的手,不知在想什麼。
眾人運轉靈力,令木舟前進,可速度就不那麼如人意了。
蘇令謀道:“看來大家都被禁制封了修為,應該是以我們當中修為最低者來算的。”
話音一落,大家齊刷刷地看向李眠溪。
李眠溪漲紅了臉,道:“我我我……我會努力的!”
邱林寒等人發出善意地笑聲,皆鼓勵道:“學弟加油啊!”
戮君冷著臉,這學宮修為最低的少年可是在比試中贏了他的大徒弟步赦!
這些人如此模樣,擺明了是嘲諷!
步嬈氣憤道:“師尊,讓弟子教訓……”
戮君道:“閉嘴,拿到東西要緊。”
步嬈僵了僵,口中連稱是,低下了頭。
大家專心御舟而行,基本上維持著同樣的速度,木舟也處在一個水平線上。
葉雲起盯著手中劍,思考片刻,忽然拔劍往身後斬去,只見劍勢激起風浪,帶來一股巨大推力,令他腳下的木舟一躍往前,轉眼間超過了所有人。
姜桓雙手背在腦後,悠悠地道:“這小朋友不錯啊,蠻聰明的。”
風越辭淡淡望著,未置一詞。
姜家兄妹見此,對視一眼,同時出刀往後。
秦文茵扯扯身旁的管彤,納悶道:“學姐,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一下子就超過咱們了?”
楊策一拍腦袋,拽著蘇令謀,驚叫道:“我天,是反向作用力啊!我怎麼沒想到!”
到底誰是穿越者啊!這些人都是妖怪麼!
蘇令謀揪他耳朵,叫他鬆手,點頭道:“不僅如此,禁制只壓制了我們自身修為,可兵器卻不受限制!”
其他人不提,且說姜葉兩家底蘊深厚,兩位大公子所佩的靈兵便絲毫不下於戮君,自然非同凡響。
他們議論間,戮君也化出長戟,瞬間超過了他們。
“啊!我們也學一學吧!”
“快點快點!落在後面了!”
“等等我們啊!我們也來了!”
眾人紛紛效仿,一時間兵器齊出,各自出招,『亂』成一團。
狂風捲起海浪,呼嘯著落下。
姜桓揮手掃去餘波,道:“這些小孩,看著旁人做了什麼就知道學,不會動動腦子的。”
風越辭道:“木從林,人從眾,古來如此。”
姜桓道:“葉家小朋友聰明是挺聰明,到底是太年輕,少經驗。阿越向來寵孩子,這回怎麼沒提醒他們?”
風越辭道:“不必。”
他拂袖在舟上化出桌椅,擺了一副棋盤,緩緩入座,執白子落於其上。
姜桓眉梢微揚,坐在他對面,執黑子落下。
風越辭抬眼問道:“姜公子也懂棋?”
姜桓笑道:“略懂一二,難得阿越沒觀書,我陪你下一盤。”
風越辭道:“極好。”
姜桓一邊下棋一邊逗他:“阿越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風越辭回道:“嗯。”
姜桓本是戲謔,見他當真地認真回覆,不禁笑倒在棋盤上。
兩人御舟論棋,風雅自在,也沒再管前方眾人,由著他們折騰。
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傳來一片哀嚎哭叫,姜桓與風越辭下棋下得興起,正執黑子思考下一步,就被這些吵鬧聲打斷了思路。
他抬頭瞄了一眼,只見所有人都臉『色』慘白地倒在木舟上,疼得冷汗涔涔,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
姜桓落棋,開口道:“其一,身處禁制中,且不提修為被壓制,你們靈力運轉恢復的速度還跟得上靈兵攻擊麼?法子是好法子,也要看看身處什麼環境。其二,你們一個個弄出那麼大動靜,然而被靈兵耗盡靈力時,如何還有餘力收勢?小朋友們,反噬的滋味好受吧?”
眾人:“……”
葉雲起面無表情地握緊劍柄。
哀嚎聲停頓一瞬,隨即鋪天蓋地響起,叫得越發慘烈可憐。
風越辭落下白子,道:“安靜。”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大家瞬間端坐,眼觀鼻鼻觀心,乖巧地恢復靈力。
姜桓與風越辭對坐下棋,腳下的木舟停靠前方,眼看著天『色』都晚了,也沒動一下。
姜之夢忍不住出聲:“道君,姜桓公子,你們為何不先過去啊?”
姜桓道:“勞逸結合麼。”
姜之夢:“……道君就罷了,可我真看不出姜桓公子哪累了。難不成你不想要九重天闕的鑰匙與陛下的寶物麼?”
姜桓無所謂地道:“沒興趣。不過的確也歇夠了。”
說話間,他腳下木舟緩緩往前行去。
而眾人亦恢復得差不多了,紛紛跟隨而上,不敢再鬧什麼么蛾子。
戮君盯著領先的木舟,低聲道:“步嬈,本君記得曾賜予你一件靈器,形似長鞭,可還在?”
步嬈抬手,握住一道紅『色』長鞭,交給戮君道:“師尊賜予之物,步嬈不敢丟棄。這靈蛇鞭攻擊無用,纏人卻極厲害,又不損耗靈力……”
步嬈說到一半,頓住了,恍然道:“用於眼下情況,極妙!”
戮君冷笑一聲,抬手鞭落,先是勾住了最近的木舟,其上正是管彤與秦文茵兩個小姑娘。
木舟晃動,秦文茵驚叫一聲。
管彤拔劍相對道:“閣下莫要太過分了!”
可長鞭靈活,站在木舟上便如同活靶子,眼看兩個小姑娘搖搖晃晃就要摔下血海,季時妍忽然出手,指尖生花,花生藤蔓,延伸至木舟,幫她們穩住了。
兩人鬆了口氣,忙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