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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皆輸。

十多年來的執念彷彿一瞬間成為了笑話,李斂越從未覺得自己這麼可笑過,當現實赤裸裸擺在他面前時,他是這樣無力。

有那麼一秒,他甚至放棄把俞堯找回來的念頭,但下一刻,卻聽見自己低得不能再低的音色,“他在哪?”

他想自己肯定是瘋了,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也不願意放手。

第17章

房間的氣溫低得好似下一秒就會凍結,李斂越的眼神蘊含驚濤駭浪,看得林論心裡跳了三跳。

林論不解,俞堯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李斂越竟然還想把人找回來,不禁寒聲道,“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對他?”

李斂越目光冷冽,層層壓迫要將林論看穿,林論在這樣高壓的目光下全然無懼,他不是俞堯,他在林家摸爬滾打兩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即使面對的是李斂越,他也不會怯場。

兩年前他剛回國,在商務聚會再見李斂越,驚鴻一瞥,註定他要為這個男人魂牽夢縈,

此後李斂越在商業上的手腕更是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

可當他鼓起勇氣想要和李斂越進一步交流,還未等他有所行動,便聽聞了李斂越和俞堯的事情。

他兒時是見過俞堯的,但年代太久遠,已經記不清俞堯。

他私心以為能被李斂越看上的即使不是人中龍鳳,也必定是優越之人,可是一條條獲取的關於俞堯的資訊卻無不在告訴他,這些年來,俞堯就是個一無是處之人。

林論終於有機會得以在宴會上見到俞堯,他丟擲誘餌,一步步誘惑俞堯上鉤,而如今,魚兒終於被他吊了上來,他真正想要收入囊中的人卻心心念唸的只有那條毫無用處的小魚。

這讓林論怎麼甘心?

李斂越不言,林論卻有很多話想說,他條條剖析,冷靜而理智,“你一個青年才俊,有大好的前途,俞堯呢,他不學無術,一無是處,你何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他這番話引得李斂越的眉微微皺起來,臉上的神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

可是林論兀自說下去,“這三年來,你得到什麼,你費盡心思去幫俞家度過難關,俞堯卻過河拆橋一心想要離開。你是一個商人,若這是一單買賣,你早就虧損百倍,還要繼續下去,只會是血本無歸。”

李斂越打斷他,“和你有什麼關係?”

林論的眼神暗淡下來,他看著李斂越冷漠的神色,悽悽然一笑,“是和我沒關係,可是你有那麼多選擇,為什麼不能試試其他人呢?”

李斂越是何等聰穎之人,話說至此,他已經明白了林論的意思,他細細看著林論的臉,林論這人,確實是無可挑剔。

於商業手段上,他是難得一遇的對手,於人際交往中,他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可是這不同,儘管林論再盡善盡美,只要不是李斂越想要的,再完美的人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李斂越要的,從來都是俞堯而已,哪怕俞堯滿是瑕疵,人人都說俞堯配不上他,但架不住他一心向陽,做飛蛾撲火。

“林論,你很好,”李斂越終於肯出聲,他音色低沉,帶著幾分惋惜,“但我們可以是合作伙伴,可以是朋友知己,卻絕不可能是伴侶愛人。”

林論一顆心猛的往下墜,“為什麼?”

李斂越沉甸甸的看著林論,有些話,是不需要回答的,他接著道,“我會讓手下的人撤下所有方案,不會再與林氏爭奪那個案子,把俞堯的地點給我吧。”

林論整張臉挫敗下去,他早知道會在這樣的結果,卻還是自取其辱了,可他同樣是天之驕子,絕不允許自己在失敗後萎靡不振,很快,他便露出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容來,“李斂越,你遲早會把自己搭沒的。”

李斂越何嘗不知道,但事已至此,他回不了頭,也不想回頭,與其只有他一個人泥足深陷,不如把俞堯也拉進深潭裡,一起沉淪。

天色漸漸暗下來,俞堯的心跳不知道為何突突的跳,像是預感到暴風雨即將的到來,他坐立難安,右眼皮跳個不停。

這種鬼地方窩了一整天,俞堯已經被凍得有發燒的趨勢,加上精神萎靡,他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他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光怪陸離,一會是年少時光,一會是在銀泉別墅的生活,最後定格在大黃死去的那一幕。

俞堯做了很多錯事,但最最後悔的便是關乎大黃的死。

李斂越出國後,大黃自然還是由他養著,他把大黃養著了自家院子裡,下了課就偶爾逗弄兩下。

可是大黃到底戀主,當時俞堯已經和李斂越決裂很長一段時間了,李斂越走後,不知道是不是大黃也有感應,天天在院子裡叫個不停,將正在午睡的俞堯吵醒。

得知李斂越外出留學的俞堯異常暴躁,脾氣陰晴不定了好幾天,見到大黃就免不得想起李斂越,也就心中有氣。

所以當管家問他是不是要把大黃先趕到外院去時,他氣急隨口應了一聲,再次醒來卻沒有在院子裡見到黃色的身影。

他跑到外院去找,可外院也沒有,整個俞家,都找不到會搖著的尾巴對人哈舌頭的大黃。

俞堯這才是真的慌了,他派了人手,自己也急忙忙跑出去外面尋找,找了整整一個晚上,最終在出了事故的馬路上見到那隻陪伴他大半童年時光的夥伴。

倒在血泊裡,汽車停在一旁,車主正在做筆錄,“這隻狗突然跑出來,我來不及剎車,這怪不得我……一隻狗而已……”

俞堯跟瘋了一樣的衝上去騎在車主的身上打,拳頭如風一樣打下來,他打紅了眼,彷彿要染了大黃的血,若不是幾個交警合力把他扯開,他恐怕收不了手。

他抱著大黃的屍體,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他跪在馬路上嚎啕大哭,哭得連嗓子啞了都停不下來。

大黃對李斂越的意義有多重,對於俞堯的意義就有多重,這是貫穿了他整個童年時光的夥伴,是他和李斂越很多記憶的載體,是李斂越送給他的。

他曾經答應李斂越會好好照顧大黃,卻在李斂越才離開一個星期就失了諾言。

與其說氣撞死大黃的人,不如說俞堯氣自己,如果不是他遷怒,大黃不至於被趕到外院,不至於趁人不注意跑了出去,不至於被撞死在馬路中央。

那天他哭著給李斂越打電話,心驚膽戰的告訴李斂越大黃死去的訊息,他至今都記得李斂越如霜一般的聲音,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凍結起來,“俞堯,我沒想到,你對大黃都下得去手,你就這麼討厭我?”

他想說不是,可哭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李斂越掛了他的電話,巨大的恐慌把他包裹起來,不僅僅是大黃的死,還有李斂越冷冽如刀子在他身上刮的聲音,一遍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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