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莫伽與此人武功不相上下,但他似乎體力有些不支,漸漸地落了下風,一不留神便被灰衣人一劍劃中,手臂中了一劍。兩人對峙著,只聽莫伽冷笑一聲:“沒想到,居然被你找到這裡。”那灰衣人冷冷說道:“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有膽子回到觀星樓,小七她在哪裡?”
“呵,沒想到你居然還惦記著她,怎麼,殺母之仇不想報了?”莫伽一臉譏笑,只見那灰衣人眼神一黯,似是不想接這個話頭,拿劍一指莫伽,說道:“廢話少說,將她交出來,說不定還能饒你不死。”
莫伽哈哈大笑,說道:“秦煜不殺我,是因為他還想從我得到想知道的,你以為我落在他手裡,會比死更好嗎?”說著,他舉起手中彎刀,說道:“你此次孤身前來,本就失策,到了這裡,便不要想活著出去。”
我隱約聽他們的話中似乎提到我,卻一點也聽不懂,便想走進聽清楚些,誰知剛要爬出秘道,冷不防手碰到地上一片碎瓷,發出一聲脆響。那兩人聞聲齊齊向我看來,我就這麼趴著被逮了個正著,尷尬的不知是該爬起來還是退回秘道。
只聽那灰衣人大喊一聲:“小七。”他看到我眼中似乎一亮,向我衝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下一章,好害怕會鎖,如果你們看不到,其實直接跳到下一章也不會影響情節,等我慢慢的修......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恢復神智
那灰衣男子搶先一步衝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將我拉到身後,一把劍護在身前,擋住對著晚到一步的莫伽。我雖不知他為何要如此,但也沒有掙脫,心中總覺得他不是壞人。只聽他說道:“你與莫洛之間的事,何必要牽扯到她?若就此罷手,我便當沒見過你,不會跟國君提起此事。”
莫伽冷哼一聲:“你以為從我這帶走她有那麼容易?”說著,突然揚手灑出一包什麼,只見粉塵揚起,我鼻子尖,搶先聞到這粉末,腦中閃出三個字:血海棠!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知道這粉末的名字,卻明白這是種劇毒之藥,見血封喉,頃刻間要人性命。灰衣男子沒想到他會出這種陰招,未加防備吸入了幾口,他立即閉住氣,卻已經晚了,不到一刻鐘,漸漸支撐不住,身形一晃跪倒在地,靠劍支撐著才沒有倒下。
莫伽將手中紙包一扔,陰測測笑道:“沒想到吧,這毒還是我從小七身上拿到的,估計她曾想用這個來對付我,卻最終用了到你身上。”他看我一眼,突然想到什麼,笑著說道:“這毒乃是她自己制的,我可沒有解藥,可惜她現在應該認不出你是誰了。你若不信,便親自問問她。”
灰衣男子聞言臉色一變,不可思議的轉臉看向我。他的臉此時已經隱隱泛出青色,可見毒已在體內擴散,我有些同情的看著他,想著這人大概活不久了。他看到我如看路人的眼神便明白,莫伽說的話是真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喃喃自語道:“你不記得我也好,記著那些事,只會令你痛苦。”說著一陣猛咳,噴出一口鮮血。
他痛苦的樣子映入眼簾,心中莫名有一絲抽痛。我看著那地上猩紅點點,突然想起這血海棠的名字是因為中此毒後會口吐鮮血而亡,那血跡噴射而出,星星點點,彷彿紅色的海棠花綻開。
我為何會知道這些?難道,這毒真的是我所制?我的頭又開始痛,好像有什麼在腦中攪動,我抱住頭,□□出聲。究竟忘了什麼?頭痛無休無止,淚眼朦朧中,眼前那灰衣男子終於支撐不住倒地,他一雙眼盯著我,艱難說出幾個字:“小七......對不起......”又噴出一口鮮血,眼睛慢慢閉上。
那瞬間我腦中彷彿炸開一個口子,被封住的記憶洶湧而出。我大喊道:“陸蕭!”撲到他身前,伸手探向他鼻息,幸好,還有救。我腦中一片混亂,頭依然在痛,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救他!我回憶著,血海棠解藥......
突然握住他手中長劍用力一抹,那劍刃極鋒利,血頓時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我扒開他的嘴,將手中血滴入他口中。我是藥人,血可解百毒,可是我從沒試過血海棠。血不斷地流入他口中,突然一隻手將我的手拽起,我抬頭看去,莫伽冷著臉站在身旁,一臉寒霜帶著殺意。我要將手扯回來,卻抗不過他的力氣。血順著我的衣袖流下,我恨恨說道:“放手!”
“沒想到你居然連攝魂術最高一層都能突破,看來是不可能讓你乖乖聽話了。”他用力拽起我,將我往秘道拖去,我回頭望向陸蕭,他仍沒有意識,難道說我的血救不了他?不行,不能讓他死,我被莫伽硬拖著往前走,靈機一動,用另一隻手扯下左耳耳環,用力一捏,那耳環中央金珠伸出一根不顯眼的銀針,如髮絲般粗細。
我手捏金珠,用力在他拖著我的那隻手背一劃,因針極細,並未立即出血,莫伽甚至沒有覺出疼痛,眼看就要進入秘道,他突然腳步一軟,半跪在地上,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盯著我:“你......你居然對我下毒!”
我甩開他的手,跑回陸蕭身邊,兩指按住他的脈,發現毒已被控制住,沒有進入心脈,看來我的血起了作用。我鬆了口氣,他已沒有性命之危,應該不久便會醒來。
我看自己的手還在流血,撕開裙角,扯下一塊布纏在手上,站起身,這才慢慢向莫伽走去。他中的是我藏在耳環中的□□,但卻不會立即死去。此刻他還未失去意識,眼神有些迷離。我走近他,想起這些天自己被攝魂術所控,對他言聽計從,甚至還與他做出各種親暱舉動,覺得簡直不可思議。看他漸漸失去意識,我蹲在他面前,想著如何將他捆住,才給他解毒,等陸蕭醒來一起將他帶走。
莫伽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沒等我反應,將我一拽拉入懷中,他抱著我向旁邊一滾,我倆一同掉進秘道,順著臺階滾下,我只覺得天旋地轉,被石階磕到後腦,昏了過去。
醒來時已回到地下住的那個房間,我摸摸後腦磕到的部位,那裡似乎有些腫,但沒有破皮。掀了被子下床,不小心碰到割傷的手心,我嘶的倒抽一口冷氣,抬起手來,發現被用破布纏過的位置已經重新用紗布包紮過。
摸著那仔細纏過的紗布,我想起共處這幾日的點點滴滴,莫伽不會照顧人,但他對我並不差,甚至以他的性格,對我已經非常好了。我不知道他如此做究竟是何意,或許,他並不像我曾經認為的那般壞,只是從小受的非人待遇,讓他變成一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