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他總是支支吾吾。我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幹了什麼壞事?”
北雨微微錯愕:“你們不是都把結婚房子給他準備了麼?怎麼他還要買房,而且我都沒聽他說啊?”
江父大驚失色:“他買房沒告訴你?”說著焦急地跺跺腳,“這死孩子不會是真得幹了什麼壞事吧?”
北雨道:“江廠長你別太擔心,我看著江越呢,他一不賭二不嫖的,幹不了什麼壞事的。估計現在還沒回來,是有事去了,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朋友挺多的。”
江父點頭:“希望是吧,反正他要是聯絡你,你告訴他讓他趕緊回來。”
北雨嗯了一聲:“行!”
送走了江父,她心裡卻開始犯嘀咕,因為她想起來,前段日子,江越跟她提過,李柔家裡生意出了大問題。
這傻子不會騙了他爹媽的養老錢,去幫助李柔家了吧
也不想想當初李柔那對勢利眼父母,見他是初中體育老師,如何棒打鴛鴦的?
回程的路上,北雨越想越不對勁,給江越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關機。
沈洛覺察她的擔心,問:“江越是出了什麼事嗎?”
北雨搖頭:“我不確定,不過我懷疑這貨是有事瞞我。”
自從李柔因為父母的阻攔離開江越之後,她對李柔就沒有什麼好印象,她一直記得那段時間江越整天喝得爛醉的鬼樣子。這兩年兩個人也不知怎麼又勾搭上,而且李柔還是在有未婚夫的情況下——雖然那未婚夫是她父母的旨意。
大約是聽說她過得不好,江越三天兩頭偷偷摸摸去見她安慰她。
北雨愈加對李柔心有不爽,對江越恨鐵不成鋼。
如今李家生意出了大問題,若是江越真拿錢而且還有江父江母的錢去幫他們,她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沈洛道:“江越這個人心地很好很仗義,我覺得他做事一定會有他的道理的。”
他想起那年剛剛到二中,有一回回宿舍,在路上遇到幾個找茬的不良少年。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江越,將那幾人給趕走了。
在他十七歲之前的人生中,尤其是在校園裡,所遇到的善意微乎其微,那是他第一次對活了十七年卻仍舊陌生的世界,多了另外一份認知。
北雨齜牙咧嘴:“他知道個鬼!要是他真拿他爸媽的錢救濟他李柔,我饒不了他。”
回去後,北雨洗完澡躺在床上,等到十點多,江越還沒有回來。
她打他的電話,仍舊是無法接通。她不得不開始擔憂。
沈洛洗完澡出來,問:“還沒聯絡上?”
北雨皺眉點頭。
正要去想辦法聯絡認識李柔的人要號碼,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她咦了一聲接起,那頭卻是江越急切的聲音:“小雨,你快給我借點錢,有急用。”
“你到底在哪裡?”
“你別管我在哪裡,快給我把錢轉過來。”
北雨深呼吸了口氣:“好吧,你要多少?”
“一百萬吧!”
“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小雨你別問了,我真是有急用。”
“是不是因為李柔?我不會給你錢的,你趕緊給我回來!”
江越在那頭急道:“小雨,我求你了。”
北雨道:“江越,我限你馬上回來說清楚,江廠長也讓你趕緊回去。你把他們的錢騙了給李柔,你良心過得去麼?”
江越道:“這事你千萬別給我爸說,我先掛了!”
“喂喂喂!”
裡面傳來嘟嘟的聲音,北雨氣得將電話摔在床上。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將手機拿起來登上網上銀行。
工作室的賬戶裡本來的四百多萬,只剩下一個零。
沈洛見北雨面色鐵青,問:“到底怎麼了?”
北雨“啊”地大叫一聲:“江二狗,你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越這件事是轉折點~兩人很快就有大進展了~~至於十四年前的真相,洛神不會這麼快讓泥萌知道的~
43、江越
她深呼吸了兩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 抖著手回撥剛剛的那號碼, 然而傳來的是關機的聲音。
北雨氣得渾身發抖。
四百多萬是他們工作室所有流動資金, 其中兩百多萬是馬上要付給供應商和工廠那邊的錢。
她不敢相信江越為了李柔, 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沈洛皺眉,問道:“江越把錢拿走了?”
北雨點頭, 崩潰地抓了抓頭髮:“這混蛋偷偷把工作室的錢全部取走, 去幫他那個女神前女友了。”
沈洛:“你先彆著急, 等他人回來再說。”
北雨閉眼嘆了口氣:“我急也沒用,總不能去報警把他抓回來吧?他最好給我馬上回來,不然我一定跟他絕交。”
她知道自己也只是說說氣話, 江越是她親人,也是朋友,怎麼可能真得不管。
沈洛安撫性的拍拍他, 沒有再說話。
隔日, 江越沒有回來,電話也仍舊打不通。
北雨從憤怒轉為了擔心。
第三天, 江越還是音信全無。
江越爸媽那邊一天打好幾個電話給北雨問情況, 她怕二老擔心, 只能先敷衍應付著, 心裡卻越來越擔憂。
江越從小是個二皮臉, 不是那種幹了壞事不敢露面的人,她不得不懷疑他是惹上了什麼麻煩。
晚上九點多,工作室人去樓空, 她清點了庫存,想著江越那錢不知道還拿不拿得回來,正打算和供應商商量這期的貨款延遲支付,忽然就接到一個江越的影片邀請。
她趕緊接起來:“江二狗!你死……”
後面的“去哪兒了”還沒說出來,已經被影片的場景給噎了回去。
影片裡還是江越,但卻是被人綁在一張椅子上,渾身上下都是血。
北雨嚇得手機差點掉下地,慌慌張張好不容易才握緊,抖著聲音問:“江越,你怎麼回事?”
江越勉強睜開紅腫的眼睛:“小雨,他們是高利貸。小柔家裡公司資金鍊斷裂,銀行停了貸款,他父母借了三百萬高利貸救急週轉,我湊了八百萬還給他們,他們又坐地漲價。你別管我,要錢沒有了,要命有一條。”
他話音剛落,迎面就被人打了一拳:“小子骨頭挺硬的嘛?本來我們是打算把李家那美女,送去夜總會的。但我們行走江湖的,也要講道義,既然你把賬扛下來,我們就不會去再找她,不過以防你耍滑,那美女的裸照還是先放在我這裡。你要明天還不出來,我們也不要你的命,卸掉你一隻手就好了。”
那人邊說邊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他面前晃著。
看著是對江越說,實際上是說給電話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