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拼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二更,把這點劇情搞完
44、心意
江越體育生出身,從小是個混混, 打架打到大, 身手自然不一般。陳鐵猝不及防間, 被他給掀翻在地, 手中的欠條和照片都給他搶走。
江越又去搶裝錢的箱子,漲紅臉大吼大叫:“這是我妹準備環球的錢, 你們特麼還回來!”
但陳鐵這夥人總共七八個, 手上都帶著武器, 很快反應過來,幾個人拿著鐵棍蜂擁而上,江越腹背受敵, 很快就吃了幾棍子。
北雨站在車邊,怔忡之下,連尖叫都忘了, 隻眼睜睜看著陳鐵爬起來, 拿起一根棒子,氣沖沖上前, 朝被圍攻的江越腦袋敲下去。
只是那根鐵棒還沒落下, 已經被一隻手握住。
原來是本來站在北雨身邊的沈洛, 不知何時衝上了前。
陳鐵朝沈洛惡狠狠瞪了一眼:“操!不想捱揍就一邊待著, 不然老子連你一起弄死!”
沈洛冷笑一聲:“果然三歲看老,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真是比上學時更有出息。”
不等陳鐵反應過來,他已經奪過他手中的鐵棒, 一腳將他踹開,然後拿著鐵棒,去幫江越解圍。
他身手非常標準,絕非江越那種野路子,很快打到三個人,將江越解救出來。
局勢迅速逆轉。
江越剛剛本來是憑著衝動,不要命豁出去,現在看到沈洛來幫自己,頓時精神大振,打架的手法也正常了許多。
他摸了一把鼻子上的血:“哥們!這個情我記住了!”
沈洛奪過一根鐵棍丟給他,冷冷看了他一眼:“先解決再說。”
兩個人對八個人,並沒有佔下風。
北雨屏聲靜氣不敢出聲,只趕緊撥了報警電話。
那被踹到在地的陳鐵,爬起來啐了一口:“我操!原來是我的小天才老同學麼!還以為你永遠都是個雞\\巴毛都沒長的小豆丁呢?居然長這麼大了?老子都快認不出了,還記得當年被老子按在馬桶裡有多爽嗎?”
他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長刀,朝沈洛和江越衝過去。
一刀砍下去!
江越和沈洛險險避開,陳鐵一個趔趄,看到手下佔得了下風,個個露出狼狽狀,頓時惱羞成怒,隱約聽到北雨躲在車邊打電話,忽然就調轉方向,舉著刀朝她衝過來。
北雨覺察趕緊往後推開,那刀堪堪落在車身上,濺起一陣火花。
她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顧不得其他,拔腿就跑,然而她怎麼跑得過一個憤怒中燒的大男人。
不到幾步,陳鐵就追了上來,眼見那長刀要落在她身上,身體卻忽然一輕,被跑過來的沈洛拉進懷中將她整個人擋住,然後抱著她往旁邊用力一偏。
可惜還是差了一點,陳鐵畢竟也是個打架高手,他的長刀砍中了沈洛的肩膀。
北雨看到那瞬時濺出的血,嚇得臉色慘白,也不知哪裡來得力氣,竟然一腳將陳鐵踢倒在地。
沈洛似乎對肩膀上的傷忽然不覺,反手奪過陳鐵手中的刀,然後將人踩在腳底,彎下身一拳一拳砸在他臉上身上。
其他幾個人都已經倒在地上,看到老大被人踩在地上打得毫無還擊之力,也不敢再爬起來反抗幫忙。
陳鐵臉上漸漸被染成了紅色,有鼻子嘴巴里被打出的血,也有沈洛身上流下的血。
他一開始開罵,很快就承受不住,只哭著求饒:“沈洛沈洛,你放了我!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跪著給你道歉!我叫你大哥,不,我叫你爺爺。”
然而沈洛對他的話置若罔聞,硬硬的拳頭仍舊一下一下砸著,彷彿永遠不會停止。
江越處理完其他人,走過來:“小雨,你怎麼樣?”
北雨搖頭,看著沈洛身上的血已經染紅了襯衫,反應過來,趕緊拉住他的手:“沈洛,別打了,你傷得很嚴重。”
然而沈洛完全不理會她,繼續一拳一拳打在陳鐵臉上。
地上的人,眼見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就在此時,刺耳的警報聲傳來。
警察來了。
江越見著沈洛狀態不對勁,趕緊將他拉住:“沈洛,快住手,別把人打死了!”
然而沈洛卻將他掙開,繼續將陳鐵踩在腳下一拳一拳揮下去。
江越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咬咬牙,直接將人抱住:“快別打了。”
好在他力氣大,終於勉強將人拉開。
北雨從剛剛的驚慌錯亂中回神,看向沈洛的臉。
此時的男人,不再是平日的清俊疏淡,而是狠戾得嚇人,連眼神看起來都很可怕。
她覺得這是沈洛,可又好像不是自己認識的沈洛。
警車在旁邊停下,幾個警察下車衝過來。
其中一個警察看著地上滿目模糊的男人:“陳鐵,你涉嫌綁架勒索,被逮捕了。”
“江越!”緊跟著後面一輛警車裡,衝出來一個女人,朝江越跑過來,紅著眼睛道,“你怎麼樣?你怎麼這麼傻?”
江越搖搖頭:“我沒事。”然後看向沈洛,“就是連累了別人。沈洛,你流了很多血,咱們趕緊去醫院。”
北雨沒去看李柔,江越和她的那點破事,她一點都不想管,只想趕緊將這件事處理乾淨。
看到警察將地上的人銬起來,她總算是鬆了口氣,扶著沈洛:“我送你去醫院。”
沈洛點點頭。
北雨將他神色平靜,心道大約沒什麼大事。但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朝地上倒去。
“沈洛!沈洛!”她驚得大叫。
有警察見狀,趕緊過來給他止血包紮:“他失血嚴重,得馬上去醫院。”
沈洛傷得比想象中更嚴重。
去往醫院的路上,他沒有醒過來,到醫院後,便被直接推進了急救手術室。
跟到手術室門口的北雨,一路上腦子都是懵的,現下看著手術室門上的燈,仍舊還是覺得像是在做夢。
但她沒忘記,剛剛陳鐵舉著刀朝自己砍過來時,是沈洛替自己將那把刀擋下。
如果只是給自己借錢救江越,還算在情理之中。但是在那種危難時刻,他毫不猶豫地替自己擋下一刀,這無論如何都不在情理之中。
北雨再遲鈍,或者說這些日子,再如何自欺欺人享受他的好時,如今也不可能說服自己——沈洛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床伴。
這世間的一切行為都有據可循,只是她沒有在意罷了,
她心中酸澀又有些溫暖。
心酸的是,直到發生這種事,她才明白過來沈洛對自己的心意。而手術室的男人,還不知道情況如何。
溫暖的是,她終於也意識到,沈洛對於自己的意義。她之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