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軟軟的小嘟嘴親在沈墨言的嘴唇上,那種潤潤暖暖的感覺一直停留在上面,自家的孩子坐在腿上歡快的吃著西瓜,絲毫沒有察覺到沈墨言的視線,這讓沈墨言咬牙切齒‘撿到就用,用完就不認帳了。’
沈小點也乖乖的坐在沈權松的旁邊大口大口地啃著西瓜。
喜歡可愛東西的肖芸,盯著二小屁孩狂流口水‘好想抱,好想親。’奈何沈墨言和沈權松像防賊一樣防著她,這讓她抓狂了:“我了個去,你們幹嘛幹嘛幹嘛,這是什麼眼神,我跟二個小傢伙玩下都不可以了?我了個去。”
“不行”沈墨言冷漠拒絕。
“不行,老子怕你的口水把小點給淹了,你這個戀童狂。”沈權松樓過慘遭肖芸毒手的沈小點恨恨的說。
“我了個去,你你你……你忘恩負義有了新人忘舊人的王八蛋——”抽瘋了。
小傢伙吃西瓜把衣服弄溼了一大塊,沈墨言無語只得把小傢伙的小短袖脫了,此時正穿著白色的小小內褲腆著小腩肚站在沙發上,小傢伙胖嘟嘟的小肉手把嘴上殘留的汁水一抹,拍拍小腩肚,笨手笨腳的把小內褲也脫,光溜溜的往浴室跑。
沈墨言黑線,跟著往浴室走,小傢伙爬進小浴盆中,眨巴著大眼看著哥哥,使勁拍著小盆裡的小鴨子然後拿起來給沈墨言看,稚嫩稚嫩的說:“鴨鴨沒水水,嗯嗯……澡澡澡澡澡澡澡澡澡澡——”
抱起自家孩子,拿起小浴盆放在水龍頭下接熱水,雖說是夏天沈墨言怕自家孩子有個小病小痛的,一直堅持給小傢伙用微熱的水洗澡。
小鴨子在水上面漂啊浮啊,肉嘟嘟的小胖手抓住小鴨子,小鴨子立馬發出“嘎嘎”的聲音,把小傢伙樂得,寵溺的輕笑親著自家孩子的髮旋,沈墨言拿著小毛巾沐浴乳給小傢伙搓澡,烏溜黑亮的大眼死死盯著沈墨言,“譁”的一下子從小浴盆站起來,小肉胳膊摟住沈墨言的腿:“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把他的牛仔褲弄溼一大塊。
沈墨言摸著小傢伙頭髮,託著小傢伙的屁股把他抱起來,捏捏小鼻子:“怎麼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小傢伙不停叫著沈墨言,摟著哥哥的勃子蹭著大腦袋撒嬌。
嘆了口氣,滿足的感覺灌滿的整個身體,抱緊小傢伙低沉地說:“抱著你就好滿足,在我懷裡就好,不管將來發生什麼,”頓了頓:“我會為你背一切,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在我懷裡。”
小傢伙像明白又不明白的歪著頭,看著沈墨言,十分安靜,一大一小就靜靜的抱著。
直到。
“哥哥,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尿——”小傢伙抓著跟自已手掌一樣小的小雞雞蹬腳。
“呵呵,你啊——”又是寵溺的聲音,刮刮小鼻子。
把懷裡的小傢伙弄乾淨,收拾停檔,由於小傢伙的衣服都被沈墨言洗了,小傢伙只能光著身子。
小傢伙打了哈欠,眼角滲出晶瑩的小淚珠兒,縮著小身子一個勁兒往沈墨言懷裡鑽。
“想睡覺了?”
‘還沒吃飯’摸摸小傢伙的小腩肚子‘算了,醒了再吃。’親親小傢伙的大腦門,帶上門來到客廳。
客廳裡,肖芸和沈權松還在吵吵鬧鬧,沈小點也窩在了沈權松懷裡睡著了,小鼻子冒出小小汗珠兒。
沈墨言挺怪異的看了一眼沈小點‘這麼吵也能睡?’
“你這個不是女人的人,老子查到幕後黑手沈斌的帳本,這說明什麼,說明比你厲害。”抱著小點,狂吼。
“我了個去,我不是女人?你就是男人了?還以為多厲害,我早就知道了,你想知道我查到什麼了,想知道嘛??”肖芸挑著指尖,拍拍警服,悠閒的樣子。
“你……”小點在他懷裡動了動,沈權松馬上禁了聲,拍拍小點的背,狠狠瞪著肖芸。
“你查到了什麼”冰清的聲音傳來。
肖芸正了正神色:“沈斌要對你們不利,隊長也派我在查,我來的時候有人跟蹤我,不過我想他很想要出售人員的名單,方姨就是要拿這名單被你殺了,現在恐怕……”
“嗯,你來的時候,有人跟蹤你?哼,不跟蹤就不正常了。”還是沒有起浮的清冷音線。
“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他為了這名單連你老爸都砍了,老子是怕沈斌那老傢伙對你家小鬼不利,他已經有所行動……”雖說相信他的能力,畢竟是個少年啊,沈權松急急的道,卻被沈墨言打斷了。
“手機給我用。”伸手向肖芸,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了沈墨言,肖芸和沈權松都莫不清沈墨言要做什麼,看著他拔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蒼老有勁的聲音:“喂,你好,我是沈斌。”
“你知道我是誰。”冰閃沒感情的音線帶著許些厭惡。
肖芸一隻手遮住過度驚訝的嘴巴,一隻手顫抖指著沈墨言,沈權松也睜大眼球呆愣愣的看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出爽朗的笑聲:“侄兒啊,哈哈,真難得你會打電話給我。”
“是很難得,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嘛?”
“你你……”
“呵呵,看樣子很喜歡。”
“你想怎麼樣。”
“明人不說暗話,名單。”
“哈哈,侄兒倒真是聰明啊,怎麼樣,想不想跟大伯合作,把名單交出來。”
“名單,不在我手裡。”
“侄兒真會裝傻充愣,開你大伯的玩笑,你畢竟是一個小孩子,放在你那裡也不安全。”
“是嘛,那是我父親拼了老命留下的,他把名單放在哪我也不知道。”
“沈墨言,你這是對大伯的態度。”電話那頭依舊帶著笑,只是笑聲變得猙獰:“空空是沒教養的孩子難道你也是?”
沈斌對於沈空空這個小屁孩是相當的有意見,沈空空他媽是帶著沈空空嫁了沈家,沈斌一口咬定沈空空他媽是為了財產而嫁裡沈家,所以對這個外來血統很是嫌惡。
“沈斌”清冷的聲音帶著嗜血的本性陰沉的說:“我家的孩子由我來教由不得你來教訓,不該你的事就滾遠點,否則後果自負。”
沈墨言打斷了電話,扔還給肖芸,肖芸傻傻的接住電話,不敢吭聲,她這外甥正在冒火,她才不敢往qiang口上撲。
但是有人不怕死:“哇,沈墨言很帥啊,老子見識了。”沈權松合上下巴豎起大拇指。
沈權松被陰側側冰冷的笑僵住,佯裝拍拍懷裡的小點。
“計劃提前,按照計劃行事,有意外打內線。”說完扔下客廳的兩個傢伙,只是轉身那刻清冷的眼眸再也藏不住紅色寒意如洪水般的湧出。
“墨言啊。”握著電話的沈斌停頓了下,話鋒一傳帶著狠勁繼續說:“你很好,好樣的,以後出門小心點,萬一我的二個侄兒出現什麼意外,我這個做大伯很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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