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古代,自己哪裡給他找太太口服液去?
事情到了這一步,餘之荊這太子的位置是十拿九穩了。衛寒也算是能稍稍鬆口氣了,等餘之荊做了皇上,自己的靠山就是全國的最高統治者了,不說呼風喚雨過得順心如意一點應該不是難事。
衛寒看著院子門,心想是不是該幫哥找個老婆了?不然到時候他有了爵位,還不知道傳給誰去。
衛寒對京都未出閣的姑娘那是知之甚少,他想起餘之荊大婚那天陳舒說過要介紹女孩子給他認識。衛寒就這樣想到晚上,一覺睡醒之後發現自己還沒有忘記這件事,真是天意。
衛寒洗漱乾淨就出了門,今日是休沐衛寒就去了陳舒家。衛寒不太認路但趙一認識,趙一帶著衛寒一路走到了陳舒家。衛寒停在一座不起眼的院子前,院子大門上的漆是新的,但是上頭的灰瓦和一旁的白牆都有些舊了。
他見陳舒無論穿著還是出手都像個有錢人家的子弟,沒想到他住的地方是這樣的。衛寒對趙一道:“敲門。”
趙一就過去敲門,敲了兩下他才想起自己又不是他的侍衛下人,為什麼要對他言聽計從。
“誰呀?”從裡頭傳來一聲有些蒼老的聲音,然後門被開啟露出一老叟的臉,老叟道:“你們是?”
衛寒道:“我是陳大人的朋友,來拜訪他。”
“哦,快請進。”老叟趕忙讓衛寒進來,這時陳舒聽到動靜就問:“是誰來了?”
衛寒笑著道:“是我。”
“原來是里美。”陳舒驚喜道:“你怎麼來找我了?”
衛寒笑道:“今日休沐閒來無事,想起你我科舉之時曾一起在街上吃早飯,所以就來找你。”
“哈哈哈,你還記得這事?”陳舒笑著把住衛寒的胳膊道:“這你可說錯了,那日明明就只有我一人在吃,你可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在一旁閒坐呀。”
衛寒也笑了,和陳舒一起出去道:“今天我們一起吃,我請客。”
“嘖。”陳舒嘆道:“這官做高了就是不一樣,請客之事隨口就說。”
衛寒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就是不做官,請客也是隨口就說。”
三人在路邊攤子上一人叫了碗餛飩,還有夾饃燒餅。衛寒吃著餅道:“你那天說要介紹未出閣的姑娘給我認識是不是真的?”
“噗。”陳舒差點噴了,他噎得半死鼓著腮幫子道:“你思春了?”
“思個屁。”衛寒吃了口夾饃對裡面的陷不滿意,遂嫌棄的放下。趙一看見了,對著衛寒翻了個白眼,將一盤子夾饃全都拿到自己這邊,大口吃了起來。
衛寒道:“是我哥哥,他三十好幾了,自我大嫂離世之後就一直未娶。我見他近日脾氣越發暴躁,想來是沒有女人憋的,所以想找你幫忙。”
“咳咳……”陳舒還從未見人這樣說自己兄長的,他道:“這……三十歲正是男人最好的年歲,鎮北將軍的品貌都是上等,想要續絃不是難事。”
衛寒期待道:“是嗎?”
“當然。”陳舒道:“更妙的是將軍還沒有孩子,京都想要嫁他的女子肯定不在少數。”
衛寒放心道:“這就好這就好……”
“好什麼?三十好幾的大老粗還想禍害人家小姑娘?”
這聲莫名其妙的話響起,衛寒和陳舒同時往說話那人臉上一看。只見一張雋美淡雅的臉正看著自己,衛寒驚訝道:“甘大人?”
甘庸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衛寒道:“你剛剛說要給衛燎找女人?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衛寒摸不準他的意思,立刻覺得把責任都推給衛燎,道:“當然是我哥的意思,他最近想女人想道脾氣暴躁……”
“哼!”甘庸端起手上的粥碗狠狠地喝了一口。
衛寒奇怪道:“甘大人你哼什麼?”
甘庸直視衛寒:“哼!”
衛寒:“……”
陳舒以為兩人有矛盾,就想緩和氣氛道:“吃飯吃飯,吃早飯的時候生氣這一天都不順。”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甘庸陰陽怪氣道:“竟然敢教訓我?”
衛寒這暴脾氣一下子的炸了,他擼起袖子指著甘庸道:“你年紀大,你是老頭子行了吧?還不快回家躺床上喘氣,來這裡賣什麼老?”
陳舒連忙拉著衛寒道:“里美不要對甘大人無禮……”
“哎呦,你小子毛長齊了沒有?敢罵我?”甘庸也擼起袖子道:“你忘了當初是誰幫的你?我受不了這個委屈,看我打你。”
說著甘庸掄起拳頭就衝了過來,衛寒不慌不忙對著甘庸面門就是一口唾沫,“我呸!你來打我啊!”
“呃……”甘庸擦著臉上的唾沫都快吐了,他眼淚汪汪的就要揍衛寒,正好被路過的餘之荊看到。
餘之荊一看有人要打衛寒,剎那間就紅了眼睛。一個飛踹過去,大喊道:“敢打衛寒?我踹死你!”
然後在場所有人就見甘庸被一腳踹得老遠,臉朝下摔在地上。餘之荊衝過掰著衛寒的肩膀緊張道:“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痛?”
衛寒看著躺在地上的甘庸道:“我心痛?”
“啊?”餘之荊伸手去揉衛寒胸口道:“他打你胸口啦?”
“不是。”衛寒指著地上的甘庸道:“他是六部給事中甘庸,你毆打朝廷命官,罪名不輕啊…”
“啊?”餘之荊轉頭去看,只見地上那人的形狀確實很像甘庸,他離開衝過去搖著甘庸道:“甘大人你醒醒,之荊來遲了……”
甘庸快要被他搖成腦震盪,衛寒看不過去道:“別搖了,快把他抬走。”
衛燎吃完早飯,正在喝茶漱口準備一會兒去軍營。突然就看見衛寒和餘之荊還有一個來過的後生一起抬著個人進來,他道:“這是哪一個?”
衛寒道:“六部給事中甘庸是也。”
“啊?”衛燎走過去道:“他這是怎麼了?”
餘之荊道:“被打了。”
衛燎聽後道:“是何人所為?如此大快人心之事,我早就想幹了。”
陳舒:“……”
甘庸的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伸出來一把抓住了衛燎的手腕,“好你個衛燎,你想小姑娘就算了,你還想打我?”
衛燎大驚失色:“哎呀!”
餘之荊和陳舒嚇得一鬆手,甘庸噗得一聲趴在地上,摔得是結結實實。
“……”
衛燎低頭看著甘庸,對衛寒道:“他……沒事吧?”
“沒事。”衛寒淡定道:“這麼點高度摔不死。”
衛燎又問:“是你們打惪他嗎?”
“是我打的。”餘之荊有點慫慫的道:“誰讓他想打衛寒?”
衛燎更懵了,“他為什麼要打我弟?”
陳舒若有所思道:“好像是因為……里美要給你找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