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怕引來別有用心的奸人,窺得什麼秘密,弄出事情來麻煩。
他是不怕麻煩的,但也沒有必要。
司機將車停在酒店門前,門童過來開啟車門,男人從裡面探出頭來,跨過車門,穩穩地站定在旋轉門前。
他整了整衣領,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還有半個小時,看來他來得挺早,邁步走進大廳,逡巡了一圈,目光定格在咖啡廳的一角。
抬腿剛走了兩步,突聽身後傳來噠噠的腳步聲。
男人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年輕女孩,上身穿著KC短T,下身則是緊身牛仔褲,她的頭髮很黑,直直的垂在胸前,一雙捲翹的長睫,不停煽動,殷紅的小嘴裡吐出清脆悅耳的話音。
關士巖腳步微頓,不禁眯起了眼睛。
她手提著一個小箱子,直奔前臺,想來是要住宿,及至走到他的跟前,對方猛地停下,兩隻眼睛向上翻,死死的盯著他。
“唔……”男人微微一笑。
他很高,而女孩的身量只到他的胸口,所以她必須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原本喋喋不休的小嘴,此刻抿成一條直線,她生來就好看,唇紅齒白,精緻的如同洋娃娃,此時露在外面的手臂,更是白得發光。
關士岩心情甚好,他知道自己的目光有些露骨,可那又如何,這丫頭居然出落的如此漂亮,不枉他掛心。
兩人瞪了片刻,男人扭頭看了四周,然後大大咧咧道:“我惹你了嗎?”
女孩本就心情不好,此刻鬧起脾氣。
她將小皮箱扔在地上,抬手斜斜地指著他的鼻尖:“你擋著我了。”
男人的視線在她的指尖上停了兩秒鐘,目光陡然銳利,跟著和緩下來,毫無預兆的笑了起來,隨即猛地收斂笑聲,面上波瀾不驚。
“好,我讓!”
說著他橫挪了一步。
可他身量高,塊頭相對女孩來講也不小,這一步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郭思寧抿著嘴角朝他運氣,就像一隻氣鼓鼓的青蛙,可愛又惹人憐,她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氣,好不容易將它壓制下去。
伸手拎起皮箱,邁步繞過男人。
她一邊講著電話快步朝前走,根本沒注意到男人跟了過來。
郭思寧剛下飛機,乘著計程車來到酒店,還沒入住,便接到了繼母火急火燎的電話,如同在國外一般。
她只是哭,支支吾吾的不肯吐露實話。
女孩耐著性子,聽她無意義的嘮叨,終於爆發出來。
“家裡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爸的電話打不通?”她朝那邊嚷嚷。
她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如是問。
可得到只是回家再說。
郭思寧無奈的吐出一口濁氣。
她的心情很糟糕,本來在學校呆得好好的,臨近月考,卻被莫名其妙的叫回來,這倒罷了,關鍵是不知何為。
她盤算著家裡肯定出事了,還跟父親有關。
繼母之所以不說,怕是事態很嚴重,很難開口,怕她承受不住。
她還是隻是個孩子,面對這種狀況也沒辦法,只得安頓下來後,回家裡看看,說是家其實,那裡根本沒有她的位置。
小時候,妹妹有保姆和媽媽照顧,而自己呢,則只跟著張媽。
再大點,連張媽也不見了,整個家裡,沒人關心她,她只是個多餘的人,而父親呢,工作太忙,家裡這攤全由繼母做主。
她的吃穿用度並不差,關鍵是回家後,根本沒人搭理她。
父親在家時,繼母還會假模假樣的同她說說話,一旦人走了,便真的當她是空氣。
她從小到大從未體會過家庭溫暖,及至五年級時,她提出想要出國留學,父親有些不捨,怕她年幼在外面吃苦受罪。
可繼母卻竭力遊說,最後選擇了紐西蘭。
哪兒的留學費用低廉,花不了幾個錢,把她趕得遠遠的,繼母做夢都要偷笑。
“好,我馬上回去。”郭思寧莫可奈何,收了線,右手拉過雙肩揹帶,順勢將它拎到胸前。
她本意是取出護照。
目光不經意的溜了一眼旁邊,恰好看到男人歪著腦袋打量著她。
她嚇了一跳,輕輕拍了拍胸口。
她看他人模狗樣的也不像壞人,可馬上想到,人不可貌相,壞人也不會將這兩個字寫在臉上。
於是板著小臉瞪了他一眼。
“你看什麼看?”
關士巖收回視線,本想拿支雪茄出來,抽根菸,慢慢欣賞,可看了眼身處的環境,只得放棄。
郭思寧辦好了入住手續,一顆心提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好看,可在國外,她的樣貌並不惹眼,因為外國人根本分不出國人的美醜,更沒有膽子大的登徒浪子對她百般糾纏。
如今回國,遇到了一個?
女孩心跳的飛快,收回自己的東西,同時拿好房卡和押金單子。
見她拔腿就跑,關士巖連忙跟了上去,他人高腿長,沒幾步便攆了上來。
“你跑什麼?”他擋在她面前。
女孩警惕的向後退了兩步。
“你跟著我幹什麼?你再這樣,我要叫保安了?”她虛張聲勢。
關士巖笑眯眯的看著她。
眼裡興趣盎然,那目光帶著鉤子,在她胸前,細腰,乃至雙腿間逗留了幾秒,無疑女孩很小,但胸脯鼓起,屁股夠圓夠翹。
他舔了舔嘴角,收斂了目光。
“你一個人嗎?”
女孩汗毛直豎,她出國較早,比較獨立。
平時在紐西蘭只有一個好朋友,交際圈很小,大多時候都在忙碌課業,但這不代表,她木訥,見識短淺。
實際上她非常敏感,尤其在感情方面。
一瞬間,她覺得被侮辱了,衝口而出:“你偷聽我說話?你真的很下流。”
其實她本想說,你色眯眯的盯著我,真下流,可話在舌頭上打了轉,又收了回去,她直覺男人並不純良。
關士巖臉色陰沉下來,冷冷的盯著她。
“小丫頭,沒人教過你,跟長輩講話要客氣嗎?你知道什麼是下流?”話音未落,男人伸出大拇指。
接著指頭朝下,做了個戳刺的動作。
下一刻,郭思寧的臉色灰敗下來,她難以抑制的喘著粗氣。
她雖然沒有實質的性行為,但懂了男人的意思她一張面龐白裡透著青,磕磕巴巴道:“你,你……”
男人向來自詡紳士,可臨了卻跟個小丫頭較上勁。
他看她張牙舞爪,像個小野貓,覺得很好玩,本想逗逗她,沒想到卻被罵了一句,登時生出火氣。
“我姓關……”
女孩怯怯的向後退了一步,沒吭聲。
“很快我們還會見面!”關士巖宣告著。
郭思寧很想扭頭逃走,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