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件事後有明確反對過嗎?你把自己的想法加諸到別人身上,做了最壞的打算後就真的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引導。這不是未雨綢繆,而是杞人憂天。”
花染推著白書一的肩膀,閉上眼睛道:“我、我不要和你爭論,你是辯論選手……”
“被我說服又有哪裡不好呢?說白了,你只是過不了自己那關。別人到底有多閒才會來管我們的感情?而我們親近的那些人,你就不能更信任他們一些嗎?”
花染知道白書一說服人的手段,察覺到自己心中動搖,搖頭道:“不行,不要讓別人……不要讓白姨知道。”
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怕別人會傷害白書一,而單獨強調白文雪,則是怕她受到傷害。
白書一十分明白花染的思維方式,“我媽媽現在才懶得管我的事,她可是要環遊世界的女人。就算我今後不找愛人,不結婚,不生孩子,她大概也不會逼迫我。”
花染聽她說得心酸,“你不能這樣……”
“可你不要我了。”
花染心要疼死了,“我沒想不要你。”
“明明就是不要我了,和我分手,不見我,不讓我親,不讓我抱,說要把我當妹妹,又不准我喜歡別人。”
白書一摟著她躺到床上,說得可憐兮兮。
花染哽咽道:“那你去喜歡別人……”
還沒說完,自己就先哭了出來。
“只要你還喜歡我,我就沒辦法喜歡別人。你單身,我就也一直單身。等熬到了七老八十,別人也管不了我們是不是姐妹,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花染想到兩人真的蹉跎到七老八十再在一起,一時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想著白書一是有多絕望才能有這樣的念頭,又不禁滿心悽苦。
“小白,我不值得你這樣……”
“那你要我怎麼辦?”
白書一把頭一埋,溼意瞬間浸透了花染的胸口。
花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抱著白書一的腦袋,只有惶惶與迷茫。
但胸前毛茸茸的腦袋連她迷惘的空隙也不肯給,漸漸不安分了起來。花染剛才不小心撞到門把,這時候被一蹭才覺得有些疼痛,不禁痛呼了一聲。
白書一抬起腦袋緊張地道:“怎麼了?”
花染捂著胸口,啞聲道:“沒事……”
“弄痛你了嗎?我沒有很用力。”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撞到哪兒了?讓我看看。”
白書一說風就是雨,火急火燎要撩她衣服。花染手忙腳亂想要阻止她,奈何力氣太小一點兒不是她的對手。
“沒事,真的,小白……”
白書一撥開她睡裙一看,只見飽滿白皙的胸房上有一塊不小的淤青,眼眶瞬間就紅了。
花染羞恥難耐,看到白書一的表情又心軟不已。
“真的沒事……”
白書一才不聽她的,一邊俯身一邊埋怨道:“哪裡沒事,你弄壞了我的東西。”
“等……”
什麼時候變成她的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 花染:等等,眼眶是後面紅的,那前面溼溼的到底是什麼?
白書一:額,染染你說溼溼的……好可愛哦。
大聲告訴碎碎,碎碎是什麼?!
【甜文作者】
第201章
花染從黑暗中醒來, 酒店嚴密的窗簾讓她一時無法估計出準確的時間。抱著她的人體溫很高, 相互碰觸的肌膚是同樣的柔軟細膩。
空調開得很低, 但花染仍舊被抱得渾身是汗, 對方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把她包得嚴嚴實實。
“小白……”花染渾身痠痛, 人也有些昏沉,昨晚混亂失控的記憶在腦海中漸漸清晰, 叫她忍不住想要找個洞鑽進去。
白書一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嘟嘴就過來親她, “染染……”
她聲音慵懶,顯然還沒睡醒, 本能似的在她身上亂蹭。兩人渾身□□地摟在一塊兒, 動作間處處都是親密接觸。
花染被她纏得不行,無奈捂住她的嘴,央求道:“小白, 別亂動……該起來了。”
白書一昨晚使了大力氣,今天想著就是賴床的, “才幾點呀, 今天反正也沒事, 咱們不出去玩就呆這裡嘛。”
花染折騰了一夜,聽她這一說差點沒暈過去,“我還有事……”
“哎呀,什麼事呢?婚紗禮服不是都看好了嗎?你又不是婚禮策劃,還要幫其他的忙啊。”
“是瞳姐找我有事……”
花染話音未落, 床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白書一隨手一撈,見是司瞳,把手機遞給了花染。
花染猶豫著接起電話,一面祈求地望著白書一讓她不要出聲,一面道:“喂,瞳姐?”
“小染啊,不是約好今天幫我看看的嗎?你在哪兒呢?起床了嗎?”
“我、我馬上就起來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哎呀不麻煩了,我人已經到你門口,反正在哪兒都一樣,我把東西帶過來了。”
花染這一聽,差點沒把手機摔了,還是白書一眼疾手快幫她托住。
“喂,小染,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沒、沒事,還是我去你那裡吧,我這邊有點亂,不太方便。我馬上就好……”
“咱們倆還說什麼亂不亂的,再說我還不知道你啊?你亂,我那就是狗窩了。辛純雖然被我扔去浮潛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我還是來你這裡說……哎,開個門。”
白書一看花染臉色不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衝著花染做口型。
“我現在走?”
花染掛了電話,看著白書一人畜無害的臉,不知哪裡來一股子氣。都說不可以不可以了,還瞞著人呢,做了壞事第二天就被抓現行。
“瞳姐已經在外面了。”
白書一無辜道:“那我們可得快點起來,要不我躲廁所吧?趁她不注意溜出去好了。”
“你以為是演電視呢?”
花染欲哭無淚,甚至想著自己乾脆裝死算了,司瞳卻開始在外面按門鈴。
白書一皺了皺鼻子,掀開被子開始找昨晚不知道落到了哪裡去的內褲和睡裙。
“小白,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起床啊,總不能讓司瞳姐姐一直在外面等著吧?好啦,你也別太擔心,咱們是姐妹,睡一塊兒怎麼了?”
睡一塊兒你倒是什麼也別幹啊。
花染聽她說得理直氣壯,真真是要氣死了。只她知道白書一說得有道理,也開始手忙腳亂地套衣服。
白書一等她穿完,“你先去洗漱,我去給司瞳姐姐開門,放心吧,我來處理。”
花染雖沒白書一那樣勇敢,但哪裡肯讓她一個人出頭?更何況讓她處理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