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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給裘德考撞上了。兩個臭小子一搭一唱把裘德考氣得不輕,非要把他們給做掉,我看留他們在牢裡確實不行,就給裘德考出主意,說他們身後肯定還有人,不如廣佈公文,引出同夥。到時在周圍擺上炸藥,一旦劫囚之人出現,就點燃火引子,將他們一網打盡,裘德考這才暫時收手。”

貳月洪一臉驚懼:“炸藥!你瘋了吧?”

吳三省擺擺手:“放心,我已派人在刑臺之下挖了條地道。裘德考到時也不敢站得太近,找機會我就派人把他們拉進去,再找地方把他們藏起來。”

“畢竟是炸藥,萬一有個閃失,救都救不得。”

“我也不想冒險,可劉太后那兒龍袍都做好了,只等著裘德考一聲令下助她改朝換代,裘德考有心做這‘開國功臣’,但還不敢放手去幹,咱們不幫他解了後顧之憂,他還得拖下去,久則生變,萬一這次不成,下一回不曉得又得等到什麼時候。”

貳月洪沉默了半晌:“萬一沒人來救他們呢?豈不是白搭了?”

吳三省道:“解家那小子現在是孤立無援,也就張起靈這一份指望,單是我大侄子,他或許不救,兩人一起他是必來無疑。要是我看走眼,他真是那貪生怕死的小人,也不用等日後了,正好除了他。”

貳月洪沉默半晌:“我這一生沒有大志向,只求一個問心無愧。如今我拼盡半生名節不要,就為全當年之約,你定要保他無虞。”

吳三省鏗然道:“我吳家養了那小子二十多年,全天下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讓他死。”

貳月洪走到窗邊,月影如舊,人事已非。這個天下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他們可以馳騁縱橫的天下,他也沒了當年勇敢無畏的初心。可只要往事的陰影沒有從他們心裡消失,事情也就沒有結束,他們得親手做一個終結,或者新的開始。

“僅此一次。”貳月洪道,“我已經累了。”

吳三省心說,誰他孃的不累。

夜華如墨,在這寂寥長夜之中,輾轉難眠的又何止他們?解雨臣倚在窗前,漫不經心地聽人說話。黑瞎子說:“埋骨口周圍都是炸藥,鐵打的被這麼一轟都得成碎末兒。”

“殺敵求盡,裘德考慣用的招數。”解雨臣不以為意,“那他們怎麼走?”

黑瞎子撇撇嘴:“我估計裘德考本人不會去,那些倒黴的禁軍也不會在他的考慮範圍內,能出來最好,不然就一起陪葬。”

解雨臣說:“引線不會太短,不然點火的人跑不掉。引燃後還會有一點點的時間,如果你能從外圍把禁軍解決,我動作快點應該可以逃出去。”

“炸藥埋了三圈,與安全地段間有數十米的間隔,而點火到引爆最多隻有幾秒,這麼短的時間連我都跑不出去,或許只有啞巴可以。或者你放棄計劃,先逃走,我可以想辦法弄啞火藥。”

“絕對不行。”解雨臣斬釘截鐵道,“如果不引裘德考在祭天大禮那日造反,擒賊的王師就會變成擅自入京的亂黨,我們就真沒指望了。”

黑瞎子沉思片刻:“其實去打探的時候我看到那裡有動土的痕跡,像是有人在挖秘道。”

解雨臣略一思索,笑了:“裘德考想殺我們,但他身邊卻有人想保護我們。或者說,保護吳邪,我們沾他的光也不會死,最多殘疾。”

黑瞎子微微眯起眼睛:“小九爺,你好像有事沒告訴我。”解雨臣抿唇不語,黑瞎子又道:“啞巴並不十分信任你,他大概覺得只有交易沒有交情的合作是不牢靠的。”解雨臣眼神微愕,張起靈這種人還會看重情分?黑瞎子看破一般笑笑:“你不用驚訝,他那人本來就不是常情可以理解的。但我不一樣,王爺也好,你也好,我幫你們做事都只是交易。廣陵王大概是唯一一個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幫他的,為皇親國戚辦事,知道得少才能全身而退。但你不同,我需要清楚你計劃裡的細節,不管是你的部分還是我自己的。”

解雨臣搖搖頭:“這件事跟廣陵王關係大了,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但你知道以後別想離開這個名利場了。”

黑瞎子審度片刻,又問了一個問題:“好吧,你起碼得告訴我,裘德考身邊那個要護著吳邪的人是誰?”

“只是猜測,還是要親自見一見才能肯定。只要你幫我們逃出去,我一定告訴你。”

兩人較勁般對視許久,黑瞎子說:“僅此一次。這單要是幹砸了,你在我這兒的信譽也就砸了。”

五日後

是個大晴天,拱衛的獄卒抬頭看了看,快到晌午。身後的門裡不斷傳出鐵鏈摩擦的金屬聲,大概又有人要被帶走了。這陣子每天都有這樣的場面,被拖出去的有些半死不活,有些死透了,包括犯人在內,都已經見怪不怪。

吳邪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乍一見陽光,雙眼刺痛得幾乎站不穩。張起靈臉色跟他差不多,不過到底是武人,底子好,仍貼著他走,讓他有點倚靠。這幾日他們都被關在暗無天日的鐵屋子裡,沒有陽光,沒有食物,每隔兩天有人從洞口遞來小半碗水,死不了,但把他們的體力維持在一個很微妙的點上。飢餓是很好的武器,看不到傷,卻能困出腳步。就算現在有機會逃跑他們也跑不遠,起碼吳邪跑不遠。

吳邪餓得兩眼冒金星,走路都打顫。這樣子絕沒法走到刑場,裘德考大概也想到了這點,早就備好兩架囚車,兩個人被推搡進去。出了皇城司,便捨近求遠拐到臨武大街上去。在這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解雨臣不會冒險來救人,一來是救了不好跑,二來當著全天下人的面畏罪潛逃,好說不好聽,他們畢竟還是想著以後的。

這路不太好走,看的人多議論也多,吳邪蹲在囚車裡閉著眼睛裝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企圖用自我催眠撐過一路。張起靈從來聽不進不相干的閒言碎語,靠在木欄上像是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到了埋骨場。這座刑臺建在城郊,專用來處決重犯的,周圍早圍了近百名禁軍,百姓不得入內。大宋皇帝大多寬和,很少會要人命,這裡已經太久沒用過,草木茂盛得快要長到刑臺邊了。刑臺上高懸著一把四尺長的鐵斧,精光熠熠,足見鋒利。

吳邪愣住了。他從沒想過三叔要弄死他,傷心大過害怕,跟這個比起來死亡的威脅都不算什麼了。他現在迫切想要找到吳三省,沒準那張面具下頭還是面具。

吳三省大概知道自己來了就得當場穿幫,壓根沒出現。

刑臺上的劊子手轉過身,竟然是潘子!連他旁邊的那位也在三叔身邊見過,好像叫大奎。潘子悄悄給他們遞了個眼神,表示待會兒有後招,得留點神,吳邪看這架勢估計有轉機,心想能保命就好,以後再找三叔算賬。

這裡連個監斬官都沒有,不像是朝廷處決要犯,倒像是尋私仇的,有點不尋常。吳邪心裡犯嘀咕。踏上刑臺的瞬間,幾支冷箭從身後飛來,擦著耳根子過去,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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