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她手,把她嚇一跳。現在她一伸手肯定會被發現。我嚇的心裡打鼓,鼻塞的厲害,呼吸不到空氣,只能張大嘴猛喘,難受死了。我現在出去,她會不會生氣,她一定不想見我。
我媽擦到床頭櫃,站住不動了,聽她喃喃自語的說:“怎麼沒了?我記得昨天還在來著?難道我記錯了?還是殷緣帶走了?”
我知道她在找照片,只見她把抹布一放,坐在床上,愣了一會,站起來拿出我們的像冊,坐下後,把像冊舉起來,離的遠遠的看,看了一會,她感嘆道:“真是老了,小桃的臉我都看不清楚了。”
我全身一震,喉嚨顫了幾下,一句媽就在嘴邊,用了全部的力氣才壓了回去,悲傷好象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把我淹沒。媽~~!
媽媽!我用口型不停的念著,我想馬上出去,可是……可是……我會嚇到她。
我媽翻了一下,又說:“哎!小果,都是媽害了你,如果不是當初糊塗,你也不會跟小桃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對糊塗的孩子啊!怎麼也不該這麼糊塗啊!”
這話像一桶涼水一樣,把我潑醒了,我拿手揉了下鼻子,發現手心都被我指甲刺破了,卻感覺不到疼痛。愛情沒有界限,可是倫理道德有。畢竟是社會人,倫理道德不得不遵守。 不過我一直認為倫理道德有時太束縛人。可是沒辦法,一個人兩個人改變不了世界。忽然客廳電話響了,我媽擦擦眼睛,把像冊放下,起身出去接電話,我心疼的難受,使勁擰自己身上的肉來緩解。
我媽用的擴音,電話聲音很大,我都聽見了,可是她聽不清楚,是殷緣打來的。
殷緣:媽,家裡沒事吧!
我媽:哦,你聲大點,是殷緣吧!我沒事,你哪天回來?
殷緣:我晚上的飛機,明天早上就到家了,放心吧!
我媽:啊?哦,你要回來了啊,那你小心點啊。
殷緣:知道了,我爸那邊還好吧,他什麼時候回來?
我媽:你爸身體好一些了,他那邊忙,還說讓我去跟他在那邊過年,可我走不開啊,萬一,萬一你妹妹回來……
殷緣:(沉默一會,聲音有些沙啞的說)媽,我過年也不能休息,公司裡整頓,我幫你定票,你去爸那邊過年吧,那邊暖和,對你身體有好處。
我媽:那不成,萬一你妹妹回來,家裡就沒人了。
殷緣:素……素素。如果回來的話,我跟她一起去昆明找你們。
我媽:(沉默了一會)你弟弟有沒有訊息。
殷緣:姚燁那邊才跟我聯絡過,說還在治療中,有輕微起色。媽,就這麼說定了,我晚上到北京先幫你定好機票,春運期間,票緊張。
我媽:恩,你回來再說吧,掛吧,長途貴!
……
電話掛後,我媽在客廳不知道幹了會什麼,然後開冰箱,然後又關上,說:“真是老了,忘了買味精了。”
就聽見她換鞋,開門出去了。我趕緊鑽出來,腿都麻了,我坐在地上緩了一會,趕緊出來下樓,在花園裡整理了下自己,發現手心,下嘴唇全流血了,眼紅的像兔子。頭疼又鼻塞,全身發冷,眼冒金星。很難受,我出小區,打車回賓館,到了賓館,實在覺得難受,賓館離醫院只有一牆之隔,我虛弱的走進醫院大廳,在掛號處還沒說話,眼一黑,就軟倒在地。
真廢了,百年不遇的我生一次病,卻病的異常嚴重。龍騰知道我洗冷水澡後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
“你說你是不是傻啊,外面零下十幾度,你拿涼水洗澡?還有,你嘴上那傷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說是哪個野男人留下的!”
我虛弱的一面輸液一面壞笑:“什麼野男人啊,我可是才從你床上爬下來,你說還能是誰啊?我這不是跟我老闆上床了嗎?被我老闆的美色勾引的慾求不滿,就拿涼水敗下火!”
“殷素,你還是不是女人?啊!你說說,你剛說的,連我一個男人都替你臉紅!”龍騰的手指點著我鼻子,那模樣比我媽罵我還誇張。
我說:“不是吧,老闆,你……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我問完,龍騰臉一下紅到脖子根,吼道:“殷素,你再亂說話,我可真不管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要找抽直說!”
我眨眨眼說:“明白了,噓!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龍騰對準我頭就是一掌:“你明白什麼,我……我……十八歲就學人體構造學,怎麼可能還是……別忘了我是學什麼的。”
我點頭說:“哦,原來是有理論沒實踐而已,哪天我去找個漂亮的小姑娘,給你實踐理論綜合一下!”
龍騰臉都黑了:“殷素,我從來都沒見過你這麼……這麼不像女人的女人!”
我對他擺擺手說:“安啦!我要真那麼像女人,還能那麼放心的跟你睡一張床,是吧,哥們?老闆?龍大帥哥,龍小處處!”
然後我遭到了毒嘴的報應,龍騰找醫生給我打針,那麼一大堆小瓶,滿滿一針管,全扎我屁股上了。
我完全好後,已經是臘月二十九了,龍騰問我:“你什麼時候回家,我給你放假了!”
我沉默了一會,說:“老闆,過年加班,有加班費嗎?”因為龍騰過年沒辦法休息,回上海還有事情,越到過年,生病的人越多。
龍騰看了看我,說:“你過年不回家?”
我點頭,龍騰繼續說:“那你跟我回上海?”
我說:“廢話,你不帶上我,我跟你急!”
第 95 章
大年三十,飛機上也充滿了新年的氣氛,我跟龍騰剛坐好,前面的座位過來一對情侶,說起來我很沒出息,看的眼都直了,因為那女孩還好,可以算是風情萬種。那男生,我吃驚的看著他一路走過來,天,這是人?我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他,餘光發現大部分乘客也跟我一樣的表情,我心裡感嘆一句話“最完美的人類!”不止用帥可以形容,應該說他似乎像被誰刻意雕琢出來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完美的可怕,黃金比例的身高絕對超過九頭身,他們似乎習慣了眾人的注視,很從容的坐下,小聲的交談著什麼。
我拉拉龍騰的衣角,在他耳邊說:“看那個男的,帥不?”
龍騰說:“不覺得啊!”
我說:“沒眼光,啥叫完美的人類,就是這個標準的,我敢保證誰用他的形象做一個娃娃,絕對大賣!”
“握手,我第一次見千里的時候也說過同樣的話!”前面的女孩忽然轉過頭來對我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很可愛!。
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小話的時候被當事人聽到了,忙對她點頭微笑,說:“你朋友真帥!比明星還帥!”
女孩笑了,說:“謝謝,你男朋友也很帥呀!”
我回頭看了看龍騰,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