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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上次咱們進山弄了些乾貨,這回還是去採松子。到時候一人拿一套腳扎子綁在腿上,噗噗地爬上樹,要爬好幾十丈高,一直爬到大松樹的樹頂上才能採得到松果!”

“這麼高!”祁硯吃了一驚。他以前沒見過採松子,還以為只是爬到大概十幾米的地方就可以摘到手,不曾想這松子居然在那麼高的地方。也難怪,這裡的松樹都是上百米高,比地球上的松樹要高大得多。這樣一路爬到頂,豈不是非常危險?

“往年每年進山,都有人不小心從松樹上落下來,就算摔不死也得半殘廢。唉,這一行當是個危險活兒,哪怕不被野獸吃掉,也保不齊會自己把自己作死……”

樂伯幽幽地嘆了口氣,沙啞的嗓音中似乎有些哽咽。祁硯低下頭,他知道這古代沒有所謂的教科書,更沒有什麼系統的安全防護措施,所有的經驗都是從老一輩那裡一代一代地傳下來的,可謂之言傳身教。

在山裡跋涉了快大半天,直到日頭偏西的時候,他們終於抵達了一片松林。仰頭望去,上面是看不見盡頭的參天大樹,層層疊疊的密集樹葉把樹幹的上部嚴實地遮擋住。

“來,趁著天還沒黑,先上去採著試試。”

阿進不由分說便穿上了用於攀爬樹幹的特製腳扎子。這種特殊的“鞋”就像鉤爪一樣,能讓人的雙足扒在松樹粗糙的樹幹上,不會輕易下落。

“來嘿嘿,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垂直上樹’。”

阿進自告奮勇要給新加入的美人做示範。他背上背一根粗竹竿子,來到其中一棵樹下,在周圍的地面上觀察了一圈。

“嗯,這底下有掉落的松塔,上面的肯定也都成熟了。”

說著,他便摩拳擦掌了一番,又在原地呼呼哈嘿地喊了幾聲壯膽子,接著便朝著大樹幹飛撲過去,像只考拉熊一樣抱在上面,吭哧吭哧地就開始往上爬。

“小心腳底下,眼睛盯著樹上!”見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樂伯擔憂地站在樹下不斷地叮囑,“專注點!”

“老爹你就放心吧!”阿進大笑著,像猴子一樣嗖嗖往上爬,“您吶,就等著在樹下接松塔吧……啊呀!”

正笑著,半空裡的男子在粗糙的樹皮上一腳踩空,猛地滑了一下,把樹底下的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阿進,你這個娃子,怎麼這麼莽!”樂伯氣得直跺腳,“給我看著樹上面!”

“哎哎,好,好,知道了……”阿進心虛地笑了笑。再往上越爬越高了,就連他的笑聲也漸漸隱沒在高高的樹葉中,再也聽不見了。

採松子真的很危險。祁硯看阿升手裡提著的腳扎子,那種特殊的“鞋子”純屬手工製作,上面有很多肉眼可見的修補痕跡。穿著這簡陋的裝備往百米高的樹上攀爬,這事兒確實需要相當的勇氣和技術。

“窸窸窣窣……”

松樹間活動著的生物,不只有他們這幾個人類。

比如說——

“松鼠!”

司冬墨瞅見了從樹林間一閃而過的小巧身影,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松鼠是松樹上的小動物,它主要以松子為食,也是採松果的一把好手。不需要像人那麼麻煩,松鼠天生就會採松果,在樹林中來去自如。

松鼠膽子挺小,它在遠處的樹上瞅了瞅地下的幾個人類,然後抱著自己的松果嗤一下跑遠了。

“梆,梆——”

忽然,從上面傳來一陣敲擊樹幹的聲響。樂伯打起精神來,示意他們退後:“阿進要拿竹竿子敲松塔下來了,你們都站遠點,小心砸著腦袋。等他敲完了,我們再上去撿。”

不多時,只聽一陣“噼裡啪啦”的細響,碩大的松塔從樹頂上被打落了下來,紛紛向著地面墜落而去。

由於密集樹葉的遮蔽,他們看不到阿進的動作,只有一陣又一陣的“松塔雨”從上方降下,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

“數量差不多了,他應該採完了。”

熟能生巧,樂伯只掃了一眼掉落在地的松塔數量,便能知道阿進在樹頂上的“工作進度”。

“一棵松樹大概能採一百多顆松塔。身手熟練的採摘者,一天能爬十多棵松樹,採一千多顆松塔。松樹長得慢,每次不能把松塔全部摘完了,還得留一些在樹上,給松鼠吃。”

祁硯驚異於這個時空的普通農夫也有“可持續發展”的理念。採一半留一半,絕不開採殆盡,趕盡殺絕——或許這就是山貨行當裡世世代代傳下來的規矩,是一代又一代山中人流傳的默契。

過了一刻鐘,阿進從樹上氣喘吁吁地倒退著爬下來。下樹比上樹還要艱難,阿進的體力已經大量消耗,落地的時候身上前後的衣衫已經盡數透溼。

“累死了。”狠狠地喘了幾口氣,阿進一屁股坐到地上,下一秒就尖叫著跳起來:“我的老天!疼死我了!”

祁硯一看,發現他正好一屁股坐在了一顆硬邦邦的松塔上,上面硬邦邦的紋路硌得他齜牙咧嘴。

樂伯在他屁股後邊拍了幾下,“傻小子,去那邊坐著休息。”

剩下的人則把阿進從樹上敲落下來的松塔撿進袋子裡裝好。摘完一棵樹之後,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去,他們便拾掇拾掇,在林子裡生起火堆,準備夜間露營。

祁硯跟著司冬墨去撿拾柴火。夜晚的樹林子格外陰森,四處都是奇怪的蟲鳴,偶爾還有刺耳的鳥叫聲。他緊緊地跟在男人身後,不住地回頭張望,生怕自己的身後突然躥出一隻什麼怪物來,給他的脖子來上一口。

“祁硯,你走在我的斜前方吧。”司冬墨見他緊張得幾乎草木皆兵,便把他拉到自己的左前方走著。這樣一來,司冬墨既能夠給他看路,又能警戒後方。

“司冬墨,你覺得今晚會有危險嗎?”

“說不準,如果你指的是畫皮狼的話。上次狼群出現的地方離松樹林相當遠。不過,根據弘兒上次的遭遇來看,畫皮狼會偽裝起來在山林裡遊走,並不侷限於它的老巢。”

“唔。”祁硯皺起眉頭,感覺事情並不簡單。畫皮狼不但會打伏擊,還會打游擊,真是成了精了。

拾到足夠多的木柴之後,兩人迅速折返,回到了營地附近。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打獵,便就著從家裡帶來的乾糧和肉還有果脯零食,圍著火堆匆匆吃了起來。

“哎……哎呦我的老哥啊,輕、輕點兒……”

阿進躺在自家兄長的大腿上,一邊承受著哥哥手法任性的按摩,一邊哼哼唧唧,嘀咕個不停。

“臭小子,讓你逞能,爬得那麼快。”阿升小心地給他捶著腿,揉捏背部和肩膀上的肌肉,“今天不給你‘修好’,明天你就別想上樹了。”

“哎呀我的哥,就你這按法,我沒傷都能被你按出毛病來!輕點,疼疼疼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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